她這邊左右開弓狂抽劉囡囡,周圍早圍了一圈人,紛紛佇足看熱鬧,有的甚至想上前勸架。
程深已經(jīng)猜到這就是害林水的那姑娘,見陸緣君沒管,轉(zhuǎn)頭兇狠的瞪著眾人。
“看什么看?沒看過教訓(xùn)找茬的么?有想上前幫忙的嗎?來來我奉陪!”邊說邊擼起了袖子。
非親非故,哪個傻子愿意打抱不平?
聽程深這么一說,不愿惹事的都離開了,只剩一些膽大不怕事的留下看熱鬧,但也只看不說話,更沒有幫劉囡囡的意思。
沈曼收拾完了劉囡囡,正準(zhǔn)備將人拎著丟遠(yuǎn)些,這時,劉進突然從人群外擠進來。
“沈曼!”見她壓著劉囡囡,男人赤紅著一雙目沖了過來。
程深見自家人要吃虧,忙上去準(zhǔn)備護著沈曼。
陸緣君卻比他更快到沈曼跟前,接住劉進揮過來的一拳,反手一肘將人擊的退后三步。
然后他轉(zhuǎn)身將沈曼從地上拉了起來,穩(wěn)穩(wěn)護在身后。
這一連串行云流水的動作,實在帥的不得了,沈曼星星眼都快出來了,和陸緣君夫妻同心瞪著劉進。
“劉鎮(zhèn)長,上來就想打女人,你還是不是男人?”她挑了挑眉。
“我呸!”劉進朝地上呸了一口,一臉不可思議看著她,“沈曼你真是讓我開眼了,你先打我的囡囡,居然還敢這么說!”
“我和劉囡囡就是女孩兒之間的掐架?!鄙蚵浑p大眼睛無辜的眨了眨,“緣君哥也好程深也好,誰都沒上前幫忙吧?怎么就你插手?”
“……”劉進一窒,竟一時無話反駁她的歪理。
這時,地上的劉囡囡慢慢爬起來,捂著臉叫道,“爸……好疼啊……”
劉進一聽,趕緊上前將女兒扶起來,見劉囡囡雙頰腫的饅頭一樣,又氣又憤,轉(zhuǎn)頭瞪著沈曼,“沈曼,有本事你就別躲在陸緣君身后,給我出來!”
“我為什么要出去?”沈曼扒著陸緣君肩膀,朝他笑的輕狂又調(diào)皮,“我讓我老公保護天經(jīng)地義,劉鎮(zhèn)長,你非要我出去,難道是想趁人之危嗎?”
“……”劉進實在說不過她這張伶牙俐齒,氣得指著她的手都在抖,“你你……你給我等著,沈曼!你會不得好死的!”
老娘前世就是被你們這群渣渣害的不得好死,現(xiàn)在重生了,有你們氣死恨死,也沒有我委屈死的份兒!
沈曼想再說什么,劉進身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與此同時,招待所的老板從里面出來,站在門口叫道,“陸緣君,有你的電話。”
沈曼和陸緣君沒有手機,出門在外,幾處可能會找他們的地方,留的都是招待所的電話。
其中包括薄來和派出所。
知道是個重要的電話,陸緣君將沈曼交給程深護著,進去接。
那廂,劉進也掏出手機接了電話。
那邊才說了一句,他就臉色大變,叫道,“什么?怎么會這樣?這不可能!”
那邊又說了幾句什么,劉進道,“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他將陸囡囡從地上扶了起來,脫下外套給她罩住臉,道,“囡囡,派出所那邊有事,刻不容緩,我們先去,順便報案抓這個沈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