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前。
皇宮,金鑾殿。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一位太監(jiān)站了出來,尖聲道。
“陛下,微臣有事要奏!”
就在眾人以為就如同以往那般退朝的時候,戶部尚書郝康卻是站了出來。
剎那之間,眾人的目光都匯集到了他的身上。
周皇問道:“不知郝愛卿有什么事情?”
郝康拱手道:“陛下,微臣認(rèn)為陛下您是時候該找一位皇夫了。”
此話一出,頓時一片的嘩然。
周皇倒也沒有因此而生氣的意思,而是好奇地問道:“郝愛卿為何如此說?”
郝康道:“陛下,有兩個原因。其一,陛下,您的年齡早就到了。其二,倘若陛下您如果有子嗣了的話,無疑會會讓大周更為安穩(wěn)……”
說一句大逆不道的話,倘若周皇不幸出現(xiàn)了意外,比如在魔教侵犯皇宮的那一夜,周皇不幸被魔教中的人殺害,周皇又沒有繼承人,可想而知接下來大周會發(fā)生怎么樣的動蕩。
正是基于此,郝康這才今天的早朝提了出來。
“是啊,郝大人這話說得沒錯?!?br/>
“陛下,確實應(yīng)該得找一位皇夫了了?!?br/>
“……”
眾人點頭,無一不附和郝康,皆是贊同郝康的說法。
“靜!”
周皇喊了這么一個字,嘈雜的金鑾殿頓時是安靜了下來。
只見,周皇道:“這個朕自會考慮的?!?br/>
見狀,郝康正待抱拳想說什么之際,周皇卻是不給他這個機會,直接擺手道:“好了,退朝!”
是時候該找一位皇夫了嗎?
不知為何,周皇的腦海之中下意識地浮現(xiàn)出李渝那一張臉,那一晚,在自己危機之時,他及時出現(xiàn)救下了自己,那溫暖的懷抱,至今都……
啊……呸呸呸!
……
“哈哈......兩個小家伙?!?br/>
在笑聲之中,李渝一手一個抱了起來,見兩個小家伙煞是可愛的樣子,忍不住低下頭,用臉親昵地摩擦其中的一個。
“哇......”
小李欣突然哇哇大哭了起來,卻是.....李渝的胡子已經(jīng)有好幾天沒有刮了,有些生硬,摩擦疼了小李欣。
看見妹妹哭了,一旁的小李彥也跟著哇哇大哭了起來,哭得好厲害,任憑李渝手忙腳亂地怎么哄,這兩個小家伙就是不給自家老爹一個面子。
李渝頭都大了。
若泠雪輕瞪了李渝一眼,道:“給我?!?br/>
李渝連忙如釋重負(fù)般地把兩個小家伙塞到了若泠雪的懷里。
說來也是奇怪,這兩個小家伙一到若泠雪的懷里就頓時不哭了,一副乖寶寶的模樣。
李渝:“......”
正待想繼續(xù)說些什么的時候,李紅袖走了進來,與李渝撇了撇嘴道:“那個......女皇又來找你了?!?br/>
大廳。
看到李渝一副生龍活虎,看起來完全沒有事情的樣子,周皇不免驚訝地道:“你都好了?”
要知道,在那一夜李渝可是連動一根手指都難以辦得到,現(xiàn)在不過只是區(qū)區(qū)過去了兩天罷了。
李渝回答道:“多謝陛下的關(guān)心,微臣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事情,平時只要多注意休息就行了?!?br/>
周皇輕點了一下頭顱,目光轉(zhuǎn)到自己讓幾位宮女一道帶過來的物品,道:“既然你說你沒什么事情,那這些.....”
李渝連忙打斷道:“陛下,其實......別看微臣表面上看起來沒什么事情,實則微臣的身體里面依舊遍布都是傷勢來著的......”
周皇撇了一眼李渝,頗為嫌棄地道:“行了行了,朕既然帶來了自然沒有拿回去之理?!?br/>
“多謝陛下!”
李渝喜滋滋地道謝,若泠雪生了那兩個小家伙,可謂算是元氣大傷,正是需要瘋狂進補的時候,他自然不可能讓眼前這些上等的補品從眼前溜走。
周皇又撇了他一眼,道:“自打你進來便是一副心情甚是不錯的樣子,是遇到了什么喜事?”
李渝道:“陛下,微臣的妻子于昨日誕生了一對雙胞胎?!?br/>
“泠雪生了?”
周皇先是訝然,然后頗有些興致地道:“走!帶朕去看一看?!?br/>
......
周皇有些依依不舍地把兩個小家伙還回給了若泠雪,看著若泠雪抱著兩個小家伙的樣子,不由想起今天早朝郝康在金鑾殿上所說的那一番話,下意識往李渝身上看了一眼。
啊......呸呸呸......
“陛下,你怎么了?”
李渝不禁奇怪地瞅了一眼周皇。
“沒事。”
周皇搖了搖頭,道:“走吧,李愛卿,出去走一走,朕有話與你說?!?br/>
不知不覺之中,兩人已經(jīng)來到了小池塘旁的那小涼亭。
并沒有坐下,周皇就這般背著手看著小池塘,過了好一會兒,方道:“李愛卿,現(xiàn)在鎮(zhèn)妖司那邊空缺出來了一個副司長之職,朕打算讓你坐上去,你認(rèn)為如何?”
李渝心中微微一驚,道:“陛下,這萬萬不可,以微臣現(xiàn)在的實力而言根本并不足以擔(dān)任這么一個重要的職位。”
開玩笑,在京縣之中擔(dān)任知縣一職,平時就已經(jīng)夠忙了,要是再擔(dān)任這什么勞子的副司長,那豈不是連陪若泠雪他們的時間都沒了?
周皇道:“李愛卿,這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鎮(zhèn)妖司副司長并不是單純以實力的強弱而坐上去的?!?br/>
李渝略帶遲疑地道:“可是......陛下,微臣現(xiàn)在還就任京縣一職,倘若再就任鎮(zhèn)妖司副司長一職的話,微臣唯恐以臣那淺薄的能力并不能同時勝任這兩個職位?!?br/>
周皇道:“這你就更不用擔(dān)心了,鎮(zhèn)妖司副司長一職在平時并不是很忙的,只有在某些情況之下才會忙上一些。”
見李渝還欲要說什么,周皇大手一揮,以強硬的語氣道:“朕已經(jīng)決定了,勿要多言!”
李渝:“......”
既然都決定了,還以商量的語氣跟他說這么多干嘛,直接下一道圣旨不就行了?
“陛下,陳司長現(xiàn)在怎么樣了?”李渝問道。
那一晚被抬出皇宮的時候,他看見陳仲道看起來不是很好的樣子。
周皇不由微微嘆了一口氣,道:“在那一晚,陳司長元氣大傷,恐怕很難再恢復(fù)過來了,甚至是主動請辭鎮(zhèn)妖司司長之職?!?br/>
李渝心中微微一驚,沒有想到陳仲道傷得如此之重,說實話,對于陳仲道,他還是頗有些好感的,心情不由微微地一沉。
接著,李渝問道:“陛下,那新一任的鎮(zhèn)妖司司長是誰?”
周皇道:“新一任的鎮(zhèn)妖司,朕決定先讓國師頂上去。”
李渝:啊……這……
那國師看他可是很不爽的,現(xiàn)在卻是要當(dāng)她的下屬,想想就覺得很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