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園子?”為了緩解尷尬,我試圖跟小男孩開口說話。
“嗯,我還有個哥哥叫團(tuán)子,有個姐姐叫包子!”小園子絲毫沒有把我當(dāng)外人,直截了當(dāng)?shù)貙ξ艺f道。
我環(huán)顧一下四周,隨即開口問道:“那你哥哥姐姐呢?怎么沒看到其他人?”
“都死了!”小園子說完,憨憨的沖我笑了兩聲。
頓時我就感覺毛骨悚然,哪有人說道死人的時候會笑?即使他還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但是他畢竟也已經(jīng)七八歲了。
“他們是讓一個老頭殺死的,那老頭還想殺我,但是我身上有這個!”說著,小園子從自己的領(lǐng)口掏出一塊雪白的玉佩給我看。
我瞄了一眼,隨即讓他快點(diǎn)收好。如果這個東西真的能保命,那是絕對不能隨便拿出來給人看的!
“那你爸爸呢?”一個家里只有一個女人,多少還是讓人感覺有些無力感,所我又繼續(xù)追問道。
“爸爸也死了,也是被那老頭殺死的!”小園子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桌子上的飯菜,神情冷漠的說道。
話已至此,我也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傆X得這個小男孩怪怪的,但是又說不出來到底是哪里怪!如果他不是人,我是可以一眼就看得出來的。
此時的我也和小園子一樣,盯著桌子上的飯菜,等芳姨下樓一起吃飯。只是等了許久也不見她下來。
耳朵突然像是有穿透力一般,我能清楚地聽到樓上傳來嘈雜的腳步聲,好像有人在打掃。
此時芳姨下樓了,但是她一副很擔(dān)心的神態(tài),一步三回頭地來到我的身旁坐下。
“哎呀,姑娘讓你久等了,實(shí)在是抱歉啊!”芳姨先是笑著說抱歉,隨后嘆了口氣說道:“你說剛才那兩位客人是從哪里來的?一定是大戶人家里來的吧?”
“媽,到底能不能吃飯???”小男孩見芳姨還沒有要動筷子的意思,叫嚷了一聲。
“哎呦,看我,這一路上一定餓壞了,快點(diǎn)吃,嘗嘗我的手藝!”
我真的是餓壞了,拿起筷子先吃了兩口大米飯。芳姨做的飯菜,賣相整體都不是太好看,但是味道就是家里才能吃到的味道。
“芳姨,你剛才為什么那么問?”我還是一臉疑惑地抬頭問向芳姨。
芳姨顯然對我說的話來了興致,她甚至將身體朝我這邊測了測,隨即說道:“你知道我剛才為什么去了那么久嗎?”
我搖了搖頭。
芳姨根本等不到我開口說話,便再次說道:“那小姑娘到時沒說什么,但是她身旁那個女人真的是很難伺候??!我看著也不像是那小姑娘的媽媽,應(yīng)該是電視劇里的管家一類的人吧!樓上一共就三個房間,一間給了你,剩下兩間也都是跟你那間差不多,那女人都不滿意。還讓我打水她還要重新擦拭一遍!”
芳姨擰了擰眉,略微有些不悅,“雖然說現(xiàn)在是旅游的淡季,半個月也看不到一個生人,但是我也是堅(jiān)持每天收拾房間的。你說她們怎么還能嫌棄?”
我尷尬地笑了笑,或許芳姨見識到的人還是太少,這時間真的是林子大了什么鳥又都。
“可能就是個人習(xí)慣,您也別太在意!”說著我也不再理會樓上小姑娘他們的事情,繼續(xù)大口大口的吃飯。
吃飽之后,芳姨便讓我回樓上休息就行,剩下的她來收拾就可以。
但是我還是堅(jiān)持幫芳姨把碗筷收拾好之后才回了樓上。
一上樓,看大一個身影端正的坐在我房間對面的門口,著實(shí)給我嚇了一個機(jī)靈!
“姐……姐姐……你不回房休息嗎?”受到驚嚇的我,吞吞吐吐的向那個一絲不茍的女人問道。
此時的女人,腰板停得筆直,雙手放于膝蓋處。這樣的坐姿就連我軍訓(xùn)的時候都沒有做到過這么標(biāo)準(zhǔn)。
“我不是你的姐姐!”女人面無表情的說道。
頓時我就覺得這女人該不會是個機(jī)器人吧?她們有沒有吃飯我不知道,但是如果這么坐一夜不睡覺,是個人都會受不了的吧。
我頓時語塞,也不再說話,徑直回到自己的房間里。
一進(jìn)門就看到裊裊躲在角落里。
“你怎么了?躲在角落里做什么?”我一臉狐疑地看著裊裊令人費(fèi)解的舉動。
“你沒看到外邊坐著的女人嗎?我總覺得她一直盯著我看!看得我都有點(diǎn)兒發(fā)毛!”裊裊沖門口指了指,開口說道。
我更加不能理解了,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自己已經(jīng)關(guān)緊的房門,“隔著門呢,她怎么能看到你?難道她有透視眼不成?”
我覺得此時的裊裊就是疑神疑鬼,門外那兩個人確實(shí)很古怪,但是也不至于向裊裊說的那么玄幻!
“不是,她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用心看,說不定咱倆現(xiàn)在的一舉一動,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我隨即意識到了什么,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皠e想那么多,明天一早起來我們還要趕路,早點(diǎn)睡吧!”
裊裊說的話,我大概可以明白,之前在書里看過,有些人可以通過心靈,然后神識游離在自己想去的地方。所以裊裊說的我們被監(jiān)視了,也不是沒有可能。
我悄悄地翻開自己的行李箱,找到之前龍納送我的一本符咒書籍,里面記錄了密密麻麻的符咒,以及符咒的使用方法。
我隨即開始翻找眼下對應(yīng)情況的符咒。然后拿出自己事先準(zhǔn)備好的空白黃符紙。取了一些自己的指尖血,用毛筆照葫蘆畫瓢一般畫出了三張符咒。
我這沒有基礎(chǔ)的假道士畫出來的符咒也不知道管不管用。但是我對自己的血還是有點(diǎn)信心的。
隨后我將三張黃符分別貼在門上,窗戶上還有另外一面墻上。為什么只花三張,畢竟我還要顧慮一下裊裊的感受。
黃符紙一貼上,我就聽到屋外傳來一季悶聲。想來屋外的女人受到了不小的阻力!
在看向裊裊的時候,她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來?!皠偛拍怯憛挼母杏X終于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