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淑擠到包圍圈里面,向王玨住的2號樓走去。警察看見他,便上前盤問:“你進來干什么?”
“我有個朋友住在里面。”小淑淡定的說。
“住哪個房間?這里發(fā)生了兇殺案,麻煩配合一下警方,謝謝!”
“502室?!?br/>
“戶主姓什么?”
“我是主人親戚的朋友,只知道主人老婆姓吳?!?br/>
“哦,那去吧?!?br/>
王玨明明住在102室,小淑卻偏說自己是502室主人的朋友,明顯是不想讓警察知道我們同王玨的關(guān)系,故意找借口走到樓里面看看究竟。我不便多說什么,只默默的站在人群里,假裝和小淑不認識,目送著他走進樓里。
半個小時以后,‘門’衛(wèi)室清理完畢,警戒線拆除了,人群逐漸散去。我溜達到小區(qū)外面的一家咖啡廳,點了一壺清茶,拿出手機撥通小淑的電話,他說馬上到。我又撥通王玨的手機,揚聲器里傳來欠費停機的聲音。
過了幾分鐘,小淑滿頭大汗,一路小跑過來了。
“怎么樣?看到什么了?”我急切的問。
“警方把王玨家搜了個底朝天,找到一些個人物品,帶回去調(diào)查。其他沒發(fā)現(xiàn)什么。據(jù)說他捅傷了三個人,捅死了一個,這回事情鬧大了。估計今天晚上就能看到通緝令?!?br/>
我又問道:“怎么會這樣?我們走的時候,他不是還好好的嗎?”有些安奈不住‘激’動,覺得王玨出了這么大的事情,自己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如果不是我把他拉著一路到處跑,他現(xiàn)在應該和平常人一樣,在醫(yī)院安安穩(wěn)穩(wěn)的當‘精’神科醫(yī)生,用妙手仁心為病人解除痛苦??墒牵郎夏膬河泻蠡凇帯u?事情就這樣突如其來的發(fā)生在面前,擋也擋不住。
小淑也皺著眉頭,帶著幾分哀傷地說:“不知道是不是‘花’金蘭的原因,如果是的話,我對這事有責任。之前,王玨急著要去苗村‘弄’清楚狀況,如果我們一直和他在一起的話,就不會發(fā)生這種事情了。是我把你拉出來,單獨留他在家里?!?br/>
我們相互對視了幾秒鐘,都沉默起來。
叮鈴鈴……我‘摸’出手機,是雯舒的電話。
“喂,曉宇嗎?你說晚一點兒給我電話的,怎么沒打過來呀?”雯舒溫柔的聲音透過電話傳到耳朵里,好似雪中送炭一般,讓我安慰了許多。
“王玨出事了?!蔽异o靜地說。
“醫(yī)院知道這個事了,警察剛才到他辦公室搜查。院里像開了鍋樣的,都在議論王玨的事情。你之前告訴我王玨有點不正常,是不是這個原因?qū)е滤麣⑷说???br/>
“他……”我吱唔了半天什么話也沒說出來,把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這個時候跟她講故事好像不太妥當。要說王玨被‘女’鬼上身了,她是萬萬不會相信的。
“你和他在一起嗎?剛才警察問這段時間誰和王玨有聯(lián)系,我沒有吱聲。據(jù)說今天晚上新聞會播出來。同事說他的手機應該被監(jiān)聽了?!笨赡軇偛诺闹ㄟ碜屗惶娣┦娴恼Z氣有些急切起來。
我有些六神無主,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現(xiàn)在這個狀況,只得假裝什么也不清楚:“我也是剛知道這個事情的,案發(fā)時沒在他身邊。回來就看見警察拉著警戒線,在清理現(xiàn)場。警察在醫(yī)院還說了些什么?”
“沒說什么,只是把王玨的東西都帶走了。之前我從閱覽室拿過來給你看的那一摞雜志,放在王玨辦公桌上,也被他們帶走了。院里剛剛開了緊急會議,讓我們配合警方調(diào)查,一有王玨的消息就通知警方?!?br/>
“哦,如果我有王玨的消息,會打電話告訴你的?!蔽也粍勇暋母嬖V她,問了幾句安好,匆匆道別掛了電話,心思根本都不在雯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