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考驗后的成果!
茅屋內(nèi),石娘又是焦急地在大廳內(nèi)打轉(zhuǎn)。()突然‘嘎吱’門被打開,石頭氣喘吁吁地跑進(jìn)屋,對著石娘說道:“娘,前前后后我都找過了,都沒看見聶哥的身影,怎么辦?”
言聞后的石娘,也是心里一緊,非常著急,“屋子里找過了嗎?”
“找過了,可是沒有,難不成又上蒼穹峰去了?”石頭猜測著。
“我去找小天,你待在家里,等你爹回來就馬上去選拔大賽。我找到小天后也問問他愿不愿意加入門派選拔賽,如若愿意,娘就帶他一起去大賽與你們會合!”言聞這般,石娘便是著急地說道。
正準(zhǔn)備出門,這時突然一道雄渾的聲音響起,“都不許去!石娘留在家里等小天,你跟我去選拔大賽!”說話的正是剛回家的聶明,聽到屋內(nèi)石娘那焦急聲,便是進(jìn)屋制止。
“為什么?”石娘很是不解。
“是啊,爹,為什么我們不去找聶哥呢?難道爹不擔(dān)心嗎?”石頭一聽頓時就不愿意了,聶天是他從小到大唯一的伙伴,加上現(xiàn)在經(jīng)過家人的認(rèn)親也是自己的哥哥了,所以對于父親的話語,也是有著一些不滿。
“唉...進(jìn)屋說吧!”,聶明見狀,嘆了口氣。
“爹,到底是為什么???”門剛關(guān)好,石頭就有些迫不及待地看向聶父問道。
“難道你們忘記聶天昨晚說的話了?”聶父問道。
言聞,石娘石頭皆是一愣,瞬間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聶天現(xiàn)在很可能已經(jīng)在修煉?”
“嗯,天兒自小就格外的聽話,乖巧,到現(xiàn)在更是聰明伶俐。今個很早小天就已經(jīng)出去跟他那位神秘的師傅修煉了,所以你們就放心好了,夫人你就待在家里等小天回來!石頭,你馬上回房間換件好看的衣服穿上,爹這就帶你去選拔大賽!”聶父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
言聞,石娘一愣,隨即又問道:“你怎么知道天兒去跟他那位神秘師傅修煉了?”
聶父沒有回答,手伸向胸口間的口袋里掏了掏,便是拿出一張折疊的紙條來,“這就是天兒寫的留言,我有事情所以耽擱了,就是怕你們擔(dān)心所以才趕回來,這上面寫著你們自己看便是?!?br/>
聶父沉吟一陣,也是不敢斷定聶天究竟會不會出事。不過想到天兒這小子自小就很為懂事,聰明,加上現(xiàn)在也是比同齡人思想都要成熟很多,不敢斷定的事情從來不會亂來,他既然說天黑之前回來,想必也是因為修煉,想來此次也應(yīng)該不會出什么事情。聶父思索一陣,便是安慰著:“夫人無需擔(dān)心,我相信天兒不會出什么事情,畢竟有著他那位修道師傅在。想來即便是有事,他那位師傅也定會出手相救,你們都別再擔(dān)心天兒了?!闭f到這里,見石娘也是松了口氣,頓時也就放心下來,他還真是擔(dān)心石娘一個人獨(dú)自上那巨峰上找聶天。而石頭聽完聶父的解釋,再拿出有力證據(jù)的紙條經(jīng)石娘的確認(rèn)后,也是獨(dú)自回房換衣服去了。
待石頭出來,聶父對著石娘囑咐一番后,便是帶著石頭去了那選拔大賽...
而鏡頭的另一邊,聶天身經(jīng)重重困難,在體力耗盡之際,也是終于從那巨峰之頂下來了。此刻的他也是精疲力盡,不過好在聶天并未出現(xiàn)像先前那般的狼狽。雖說體力耗盡,毫無動彈之力,精神出現(xiàn)嚴(yán)重的不足,但至少頭腦卻是有著一絲清醒。說話雖費(fèi)力,但也能勉強(qiáng)吞吐地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來,比起先前無疑是好上了許多。
此刻天色也是降臨了,踉踉蹌蹌地回到茅屋的聶天,對著那床席直接躺了過去。此刻的他全身力量也是被那巨石給耗干,而此刻,床無疑是聶天最為渴望之地。聶天躺下后頓感身體極為的舒暢,身體也是逐漸地放松了下來。而在身體完全放松間,突然體內(nèi)一道道蘊(yùn)含濃厚之息在體內(nèi)自動地恢復(fù),同時也在加固著聶天的體質(zhì)。在這等修復(fù)之下,莫約一個時辰,身體那白皙的肌膚竟是突然變成如桐油一般的顏色,看上極為驚異!而那顏色呈現(xiàn)時間也是莫約片刻,這才慢慢地收斂而去,恢復(fù)先前那般的白皙。
翌日清晨。
‘嘎吱!’門被打開,見躺在床上的聶天,石頭頓時松了口氣。不過卻沒見聶天的師傅,頓時感到有些奇怪,不過卻也沒在意,以為聶天的師傅應(yīng)該出去了。做大人不都是這個樣子?石頭想到此便也沒有了懷疑之心。其實昨天一天都未見聶天,石頭也是很為擔(dān)心,不過早上聽石娘說聶天已經(jīng)回來,這才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來找聶天。
石頭來到聶天床前,又不見聶天師傅在此,頓時心有一計,嘿嘿一笑。隨即便是拔下自己頭上的一根略粗的發(fā)絲,然后將其放在聶天耳邊,手指也是來回的捏動。
這時聶天有了動作,毫無疑問,聶天睡夢中突然身感耳邊傳來陣陣瘙癢,便是反射性地準(zhǔn)備去抓癢。而在手觸碰到耳朵時,那種癢癢之意似乎未曾消失,反而在身體放松間,那種癢意更甚!
再次用手抓了抓,感覺上是抓住了,但卻似乎不是自己的耳朵,‘難道自己長三個耳朵了?’在懷著這種驚異而又害怕的想法時,聶天猛然從床上坐起。
‘呯!’,石頭正暗笑不已間,便是被聶天這突然起身給撞到了鼻子,頓時鼻內(nèi)一嗆,眼淚也是在石頭的痛苦下流了出來。
“哎呦!”石頭叫了一聲,手捂住鼻子,但臉上卻是一種痛苦而又想笑的表情,顯得極為的怪異。這時,聶天這才看見石頭那一臉怪異表情,心里也是瞬間反應(yīng)了過來??粗纯嘤窒胄Φ氖^,頓時笑道:“小石頭,夜路走多了總會碰見鬼,現(xiàn)在中招了吧!”說到這里,聶天也是一笑,接著又說:“看你以后還敢不敢整蠱我?!”
“嘿嘿,不知是誰,剛剛被驚醒了?我看一定是想著自己又長了只耳朵出來吧,然后被三只耳朵給驚醒的吧!”石頭言聞,不可置否于是也是哈哈大笑起來。神色突然充斥興奮,那種痛苦想來也是逐漸地消失了。
言聞的聶天,心里一驚,‘這也能想到?’
“哈哈我就知道!哈哈,太有意思了!”,石頭見聶天那一臉驚愕的表情頓時明白所以,忍不住大笑道。
“去你的!”聶天頓時笑著對著石頭那圓潤的屁股一腳踹了過去,石頭也是準(zhǔn)備身形一閃,以為能躲開聶天這一腳。而正當(dāng)石頭閃身之際,屁股上便是傳來一陣推力,而后,石頭頓時給踹倒在了地上,成了個‘狗吃屎’之態(tài)。
落地之間,石頭一愣,‘怎么會被踢中呢?’石頭心里極為不解,什么時候,聶哥反應(yīng)如此之快?石頭有些想不明白,平常石頭也不是說沒見過聶天惱火,然后就踹自己屁股。不過每次自己幾乎都能躲開,而這次為何在自己還身形未動時,便是一腳中招了呢?石頭心里也是充滿了郁悶。
而聶天心里同樣也是有著難以掩飾的震動,‘自己身形什么時候變得如此之快?’而后,聶天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樣?!y道是因為昨日的煉體考驗?從而讓自己身形變得更加敏捷,迅速?’想來也就只有這一個原因了。而想到這里,聶天臉上頓時浮現(xiàn)出一抹欣喜的笑容。這哪里只是變快了一點(diǎn)點(diǎn),這簡直是快了好幾倍的速度!聶天心想,如若這次去狩獵,定能將那四條腿的狼都能給追上!
“先別得意,今天的考驗可不會像昨天那般輕松!”,在聶天興奮之際,突然魂將那蒼老而又顯得雄渾的聲音從胸口間傳來。
而后者言聞,身體也是一僵,‘這也能感覺得到?’聶天覺得自己現(xiàn)在似乎所有的心事都能被他人所能猜測到一般,心情也是變得有些郁悶起來。
聽到魂將的這般話語,聶天心里也是一驚,‘難不成這老頭又想到什么極端的修煉之法?’,聶天心里有些害怕地想到。
“沒錯!本將今天確實是想到了一種可以讓你快速入道之法,你想不想試試?”,在聶天心想之際,魂將又是毫無懸念地說出這令其錯愕的話語來。
“聶哥,你啥時速度變這么快了?唉...這次我算是中了你的招了!”而這時石頭在這不適宜的情況下打斷了聶天的心靈交流。
聶天也沒生氣,畢竟打斷之人是自己最好的伙伴!聶天還是忍不住有些驕傲地說道:“嘿嘿,這下知道哥的厲害了?哥現(xiàn)在可是修道中人!”
石頭言聞,頓時也是明白了過來,想來也是與昨天聶天一整天都在跟他那位神秘的高人修煉,從而使得聶天身形都是猛漲了很多。想到這里,石頭頓時兩眼放光,激動地請求道:“聶哥你能不能叫你那位師傅也教教我修煉,讓我也拜他為師?”
言聞聶天本想問問魂將的意思,若魂將答應(yīng),聶天倒也愿意讓石頭成為自己的師弟,畢竟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伙伴,也是關(guān)系最為親密的伙伴。而就在聶天想要問魂將之際,魂將卻是未卜先知般地開口了,“小娃,你終究還是小娃啊,沒有警惕防范之心啊...”,聽得魂將這嘆息般的話語,聶天心里一驚,不過顯然此刻是不能當(dāng)著石頭的面開口問魂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