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罷,葉寒離趕緊向徐敏慧請了個安。
徐敏慧特意走過來,看似親切地握住了葉寒離的手,這舉止令她頗為詫異。
葉寒離的手微微后縮了一下,不過,她馬上又克制住了。
“寒離,志宏這孩子自頑皮,可本宮見他與你卻有幾分投緣,姐弟情分,實屬難得,”徐敏慧露出溫和的笑容,“自上回后,志宏乖巧了許多,每日努力完成功課,本宮甚是欣慰,希望日后,你們姐弟倆多多來往,皇宮本就是你的家?!?br/>
呵……
原來是變著法子想讓她葉寒離幫忙管教孩子?竟還把話說的如此好聽……
皇宮……家……
皇宮從來都不是她的家。
而當初那個令她八歲就被逐出皇宮的人……
雖心中思緒萬千,可葉寒離明面上仍不動聲色,她恭順答著,“謝母后,我也覺著與十弟投緣?!?br/>
“五姐,你快帶我去玩吧,我都無聊死了……”葉志宏見葉寒離一直在和徐敏慧說話,他等的有些焦急了。
徐敏慧好言好語哄著他,“志宏乖,把今日的功課完成了,你十姐自然帶你去玩?!?br/>
“哼,我不要!我要先去玩才能做功課!”葉志宏一臉精明,口中振振有詞,“有一句成語怎么說來著,過河拆橋,我才不上當呢!”
“你這孩子……”徐敏慧真是好生頭疼。
葉寒離說道,“母后,不如就讓我?guī)芟热ネ嫠#@幾日都認真完成了功課,也不急于這一時,權(quán)且讓十弟先放松一下?!?br/>
徐敏慧想了想,也只能這樣了,誰讓她這唯一的兒子如此調(diào)皮不老實呢?簡直比治理后宮還費腦筋!
葉志宏可謂是拍手稱快,一路歡快地蹦跳著,隨著她來到了廣闊的庭院。
這一次,葉寒離要教他做竹蜻蜓。
對于葉志宏來說,這可是難得一見的稀罕玩意兒??!
“五姐,竹蜻蜓真的可以飛嗎?”葉志宏看著正在削竹子的葉寒離,一臉好奇樣。
“那是自然。”
“能飛多高???”
“你想飛多高?”
葉志宏充分發(fā)揮了自己的想象,一臉欣喜地望著天空,“當然是越高越好,最好是沖破云朵……”
葉寒離削竹子的手頓住了,有一瞬間的晃神……
或許……就不應(yīng)該做這個竹蜻蜓吧……
“五姐,五姐你怎么了?”見到葉寒離跟丟了魂似的,葉志宏伸出手掌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沒事……”葉寒離回過了神,繼續(xù)忙活著,卻連自己不心割破了手指都渾然不知。
此刻,原本晴空萬里的天氣突然有些突變,刮起了一股陰氣森森的大風……
葉寒離看到這般景象,不由有些詫異。
一名蒙面的青衣男子突然從天而降,他腳尖點過這蓋著片片金黃色琉璃瓦的重檐殿頂,飛馳而下,一把抓住了葉寒離的后背。
葉志宏雖頑劣,卻始終年幼不經(jīng)事,第一回見到如此駭人的景象,嚇得當場就發(fā)不出聲了。
葉寒離拼命抵抗,卻覺得這人能見招拆招,在實力懸殊之下,硬生生被擄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