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鬼頭的反應(yīng)也很快,直接讓雷霆轉(zhuǎn)身躍起,一巴掌拍散了這團(tuán)煞氣。
后知后覺的蔣斌四人回頭,皆是一愣。
剛剛沒有看到,這團(tuán)東西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
果然,進(jìn)入到墓地里都不能在任何時候放松警惕。
華灼走出去,提下墻上的油燈往外面走,道“蔣叔,你們過來有上報嗎?!?br/>
“有?!笔Y斌回神點頭,看著華灼的后背,輕聲道“且上面剛剛突然打電話來告知,這件事情不能繼續(xù)插手,他們會派人下來處理。”
他也是才接到的消息,心里一陣莫名。
之前山洼村的事情并沒有理會,為何突然之間又說要處理,不讓他多想都難。
“噢,那也挺好的?!比A灼挺住腳步,然后繼續(xù)往外邊走,聳聳肩無所謂道“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回去了。已經(jīng)很久沒去學(xué)校,老班可能氣得頭發(fā)都長了?!?br/>
她沒有一點勉強,相反很愉悅,終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老是查看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她也會覺得乏味,這人一乏味起來就暴躁,暴走就想打人,不好不好。
雖然如此,蔣斌還是很抱歉“這件事情本該是你做的努力最多,現(xiàn)在就這樣被喊停,我會幫你爭取到功勞的?!?br/>
相比于其他人,甚至國家派遣下來的特殊人才,在這些事情里面他更相信華丫頭。
但上級命令不可違,他就算再不滿,也只能盡量幫華丫頭爭取該得的功勞。
華灼單臂抱起一只舉著雙手要抱抱的撒嬌小鬼頭,寶劍剛剛已經(jīng)放進(jìn)紫玉葫蘆里了,所以沒有人發(fā)現(xiàn)她拿走。
蔣叔所言的功勞,對她來講可有可無“沒關(guān)系,盡我所能罷了?!?br/>
而且這件事情在一定程度上,似乎和她也有一點點的牽連。
蔣斌知道她是真的不在意,但還是在心里默默的決心,一定要幫忙爭取到功勞。
走到進(jìn)來的分叉路口,華灼頓步往右邊深深看了一眼,隨后繼續(xù)若無其事地走出去。
還有很多秘密沒有去探查,不過她現(xiàn)在去查也查不到什么了,只是對方想要留下來迷惑視線的東西罷了。
畢竟很多時候最要不得抬高自己,貶低別人的思想。能布下龐大局面的人肯定不是個傻子,又怎么會輕易暴露出危險呢。
雖然事情交接給其他人,不過這三個老婦人還是被關(guān)押回去。
真兇就在眼前,總要為死去的人做個交代。
事后知道自己被引誘進(jìn)入早已荒廢的村莊,莫大河一陣后怕,渾身涼涼。
如果不是認(rèn)識大師,如果不是有妖妖在護(hù)著,他是不是也會死翹翹了。
鑒于此,接下來的拍攝旅程,他都要給華灼檢查一遍安不安才敢繼續(xù)。
而夏楓…他這個遭遇有點超過聯(lián)系之外,而且那天確實看到了有個影子閃過,但沒有任何線索,華灼也不好判斷是怎么一回事,只能讓他先這樣吧,經(jīng)過她一打岔,暫時也不會要命。
夏楓“……”
這么草率的嗎!
為了保護(hù)自己的小命,夏楓除了拿著很多符紙身武裝,連房子也買在了華灼家旁邊的旁邊的旁邊……因為都住滿人了,還是平常難以見上一面的大佬們,他住的得有點惶恐。
華灼自然不介意,小鬼頭和雷霆的托兒所又多加一個,何樂不為。
在他們離開后,有一個身影悄悄淹沒在人群中消失。
他走了很遠(yuǎn),到暗處坐上車離開,拿掉了假發(fā),撕掉人皮和喉結(jié),露出本來的樣貌,是一個年紀(jì)不小的女人。
前面司機背對著看不清面容,且戴著鴨舌帽,但是看到了他吸著一根煙,頭發(fā)很長。
他講話,是一道男子聲,嗓音還有點磁性,“梅姐,事情進(jìn)展如何?!?br/>
名喚梅姐的人開始整理著齊肩頭發(fā),涂著口紅,神情高冷,“差不多完成,出了點小差漏,但還也不礙事?!?br/>
男子輕聲一笑,抬眸瞥向后視鏡,似笑非笑的打趣道“那位可是說要圓滿完成,您就不怕被懲罰。”
想到那位的手段,他就是后脊一涼。
劉梅面色不改“你這是意思。”
“我……”
突然一道不男不女的陰森語氣出現(xiàn)在車內(nèi),他們二人皆是面帶嚴(yán)肅,沒有再吭聲。
“任務(wù)完成還算可以,此事先告一段落,你們兩個都回來。”
“是。”
話音一落,車頭面前出現(xiàn)一個黑色大漩渦。
男子腳踩油門直接開了進(jìn)去,隨后漩渦漸漸縮小,連人帶車都消失不見在偏僻小道上。
……
今天早上9點,顧鶴之被部門緊急叫回了北京。
他下了飛機,坐上由古立開來的車。
后座位上已經(jīng)坐著位身穿軍裝,坐姿端正,氣質(zhì)冷漠的英俊男子,他正用白色手帕擦拭一把黑色短手槍。
看到顧鶴之打開車門坐進(jìn)來,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直接拿起旁邊的文件遞過去,聲音低沉冷淡,可往日惜字如金的他罕見話多了一點點“這件事情有點棘手,只能交給你?!?br/>
他知道自己的弟弟不喜歡被約束,當(dāng)年會答應(yīng)成為特殊部門一員,他也是微微吃驚。
雖然一直很少參與他們部門的決定,但他的本事就決定是作為壓軸王牌。
他們擔(dān)心會拒絕,這才讓他來當(dāng)說客。
即使顧凜之并不認(rèn)為,這個看似清冷無求但很有注意的弟弟會聽自己的話。
然而這次顧鶴之也只是翻看了一眼,看到山洼村,還有華灼這個名字的時候,他沒有猶豫的應(yīng)下“好,我知道了?!?br/>
他準(zhǔn)備了好久的生日禮物,這次可以送出去了。
聽此,顧凜之頗為詫異地掀起眼皮斜睨了一眼嘴角彎起笑容,看起來心情不錯的弟弟,這還是他那個清冷的弟弟嗎?
他驀然問了一句“為什么?”
話了覺得有點插手弟弟的事,顧凜之補充道“如果不想說,可以不說?!?br/>
兄弟倆的感情還是很不錯的,但是從來不會干預(yù)彼此的私生活。
這還是他第一次去問弟弟做的決定。
顧鶴之嘴角彎起的弧度越發(fā)大,眼底柔光,清潤聲音帶著些笑意“因為我喜歡的人在?!?br/>
因為她在,所以想靠近。
就是怎么簡單而已。
顧凜之“……”
這一問,就問出了超出意料之外的答案,讓他有點受驚。
顧凜之收起手槍,轉(zhuǎn)頭看向弟弟,問道“你們在一起了?”
實在難以想象看起來就像是無欲無求的仙氣弟弟也會有陷入感情的一天,染上了凡塵氣息,但看起來更加真實。
顧鶴之搖搖頭,腦海里想到了人影,眼底愈發(fā)柔和了“沒有,她還不知道我喜歡她?!?br/>
顧凜之“…你可以表白?!?br/>
如果弟弟表白,很難想象會有被拒絕的一天。
顧鶴之反而拒絕了這個提議,“不,暫時先不表白。”
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他還要再等等。
顧凜之微挑眉心“你不擔(dān)心被捷足登先?!?br/>
想到女朋友喜歡看偶像劇和小說,經(jīng)常嘀咕什么男二之所以為男二,就是在感情上不夠強勢,不夠主動,老是猶豫不決,還看著對方幸福就好的心思。
此刻他不自覺帶入弟弟,發(fā)現(xiàn)還挺符合。
然而顧鶴之瞇了瞇眼,純凈笑容里驀然有著點邪氣,指腹摩擦著華灼的名字,垂眸睫毛顫了顫,輕聲道“魚兒再怎么四處游,也不會離開水源。而在她的周圍,無人可以插入其他河流?!?br/>
他只是暫時沒有表白,不代表著給別人靠近的機會。
顧凜之“……”
果然,弟弟還真是芝麻餡的白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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