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感應(yīng)到了危險,想也沒想便快速的朝著后面退去。
一直坐在旁邊桌子上面保護著我的保鏢也反應(yīng)了過來,在我退了好幾步之后,保鏢便上前將我給團團圍在了中間,表情紛紛帶著警惕的看著前方。
我感受了一下身體,發(fā)現(xiàn)我身上并沒有什么異樣,這讓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氣,看來對方并不想要傷害我。
我這才朝著前方看去,發(fā)現(xiàn)此時蔣明池的前面站著一個白衣飄飄破有著幾分出塵氣質(zhì)的中年男子。
這個中年男子五官并不是很出眾,甚至還偏向于普通,但是卻有著一份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zhì)在其身邊環(huán)繞著,就如同這個男人在什么方面到達了一種讓人無法企及的境界一般。
尤其是中年男人的雙眼之中充滿了滄桑,就如同這個男人經(jīng)歷過世間的各種事情。
而我剛才用來打蔣明池的‘作案工具’——板凳,已經(jīng)被男人給扔在了一旁,那個男人站在蔣明池的身邊,雖然沒有任何殺氣流露出來,但我還是感覺蔣明池面前有著千軍萬馬一般。
“雁蕩傷?”我皺著眉頭開口。
這個男人應(yīng)該就是蔣家第一高手雁蕩傷了吧?
蔣家有三山,黃裳保護蔣天杺一家,蘆杉保護蔣天明一家,而雁蕩傷便保護著蔣天城一家。
而蔣明池是蔣天城的兒子,雁蕩傷自然會時時刻刻跟在蔣明池身邊保護著他的安危,我剛才還在猜想雁蕩傷會不會在暗中保護著蔣明池,現(xiàn)在突然冒出來了一個高手,這難道還不足夠說明這個男人就是蔣家第一高手雁蕩傷了嗎?
這個男人并沒有點頭,更沒有搖頭,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默認(rèn)。
這讓我心中不由得郁悶,心想這些絕世高手是不是都愛穿白衣服都挺愛干凈的?。?br/>
小點點是這樣,小點點的師父苦大師是這樣,就連如今的夏家第一高手追風(fēng)也是這樣。
還有我爸……雖然我爸不愛穿這種白色長袍,不過我爸也確實挺愛干凈和整潔的,這一點我從小就非常了解。
不過那也沒對啊,如果真的是這種定律的話……易濕是什么鬼?
面前這個很有可能是雁蕩傷的男人,也是這幅打扮,難道他們都還生活在古代不成?
“小伙子,下手有點狠了吧?”過了好一會兒,雁蕩傷這才微微開口說道。
“他罵我,難道不應(yīng)該受到一點懲罰?”我看了看雁蕩傷開口說道。
這個雁蕩傷肯定是絕世高手,多半是與夏家追風(fēng)以及孤燈和尚那種等級的人物,我身邊有著十二個保鏢還有著烏恩其,人數(shù)上面雖然占優(yōu)勢,但是如果打起來我還真有點不確定我這邊的能打得過這個雁蕩傷。
要知道這個雁蕩傷可是被人稱為‘劍神’的男人啊,能夠在某一方面被人稱之為神,那也就代表著這個人在那方面已經(jīng)到達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而這個雁蕩傷,想必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物吧?
想到這里,我就仔細(xì)的在雁蕩傷身上觀察了一番,心中不由得疑惑。
這貨不是號稱劍神么?怎么空手就出來了?他的劍呢?
如果劍神沒有劍的話,應(yīng)該不會很厲害吧?
想到這里,我心中的擔(dān)心也驅(qū)散了不少,看來人數(shù)上面還是非常有優(yōu)勢的。
雁蕩傷微微笑了笑,對著我開口說道:“雖然罵人,但是你也沒必要狠到想要廢掉他一只手臂的地步吧?這種做法實在是太狠了一點,你心里的戾氣很嚴(yán)重。”
我不禁一愣,心想這個雁蕩傷怎么知道我要廢掉蔣明池手臂的?
剛才我確實有這么想過,但是我這也只是在心中想想而已啊。
我才剛冒出這個想法呢,都還沒有開始實施,這個劍神雁蕩傷就突然冒出來搶走了我的作案工具。
這樣的話雁蕩傷是怎么看出來我要廢掉蔣明池一條手臂的心里想法的?這貨不會有著傳說中的讀心術(shù)吧?
“他罵我媽,我自然是要給他一點代價的?!蔽蚁肓讼?,然后便冷哼一聲說道。
“那也沒必要這樣做才對。”雁蕩傷微微扯動了一下嘴角。
“你不得不承認(rèn)你的下手確實狠不是嗎?你平心而論,這樣的他足以要付出一條手臂的代價么?”
聽到雁蕩傷的話,我還真的認(rèn)真歪著腦袋想了想,感覺雁蕩傷所說的還真是挺有道理的。
蔣明池確實罵過我媽,這讓我心中非常的生氣,我也對蔣明池報復(fù)過了,剛剛那幾板凳砸在蔣明池的身上我可是絲毫沒有留力氣的。
按理說這樣出氣也差不多了,但是我卻想著要廢掉蔣明池的一條手臂,這確實有些太過了,說出去恐怕我還會被人給說閑話。
要是按照這么說的話,這個雁蕩傷還算是幫助了我一次不成?
“哼!那又怎么樣?你們蔣家對我做出的事情比這更過,一條手臂又怎么了?”我冷哼一聲,將這件事情偷換了概念。
“那是你們之間的手段,你輸了就是輸了,你總不能將什么事情都怪罪到其中一個人的身上吧?”雁蕩傷再次笑了笑。
“而且你有著很關(guān)鍵的毛病,難道沒人告訴你嗎?”
? ?t5翴t??2(=y^?ozionit??=?}4 “你特么才有毛病,你全家都有毛病!怎么說話呢?”我一時沒忍住直接對著雁蕩傷破口大罵道。
這特么就是蔣家第一高手嗎?
哪有像是他這樣隨便侮辱人的絕世高手?
“我可沒有侮辱你?!毖闶巶⑽u頭。
“你難道不知道你心里的那股暴戾之氣么?按理說你已經(jīng)嘗試過了其中的苦頭才對?!?br/>
聽到雁蕩傷的話,我不由得一愣。
我心中的暴戾之氣?
不就是那個隨時可以將我變成瘋子的東西嗎?難道這個雁蕩傷也看出來了?
“你什么意思?”我狐疑的看了雁蕩傷一眼。
“我這是在為你好。”雁蕩傷笑著說道。
“我敢保證,如果你剛剛那一下砸下去的話,你絕對會進入徹底失去理智的地步,到時候的后果我想你應(yīng)該很了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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