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村子百里之處,有一片生機盎然的大草原,很多小獸在草原上嬉戲玩鬧。
一幕幕和諧之景,與一個生機盡失面目清秀渾身纏繞著死氣青年格格不入。
一位老者拄著拐杖自遠方緩緩走來,看著眼前的纏繞著磅礴死氣的青年,感嘆的問道“人既已死,何來怨念?”
微風徐徐吹動著青年的衣衫,卻帶不走青年身體之上的磅礴死氣。
一位特殊的人,身體之上沒有生機,也沒有死氣,好似老者不存在這個世界一般。
“相遇便是有緣,老夫縱橫天地數(shù)萬載,從未遇到如此奇怪之人,明明年輕為何死氣如此之多。”
老者站在原地似自語,也似在詢問著別人,看著地上的青年陷入了迷茫。
數(shù)萬年之前,他只是坤南域的一位卑微如螻蟻般的凡人,直至一場修士的搏斗波及到了他所在的小村莊。
一塊大石,殺死自己的親妹妹。
一道法術(shù),毀了自己所在的村莊。
帶著蟲繭依然決然的離開了生他養(yǎng)他十六年的村莊,蟲繭孵化出一只蒼古異獸“燭龍萬破”。
伴隨著征戰(zhàn)天地間,曾經(jīng)的少年也長成了青年,他也擁有了一個讓那個世界顫抖的名號“戰(zhàn)仙”。
妻子葬身于于遠古尸仙之手,悲痛欲絕之下,化戰(zhàn)道為逍遙道,名為“逍遙仙君”。
萬年之后,被五位散仙外加遠古尸仙斬于常羊山,以棄道之力保留神魂破滅六道,重生于一個孩童之身。
十六年之后,仙魂蘇醒,拜蒼云,兩年筑基,二十年結(jié)丹,百年元嬰,一百五十年化神,二百年合體,二百六十年突破大乘。
以大乘初期境界屠殺眾多散仙巔峰強者,將遠古尸仙斬于常羊山之頂。
一戰(zhàn),一逍遙,戰(zhàn)盡天下,逍遙世間。
思緒歸來,老者的眼神逐漸恢復明亮,伸手向前方虛空一抓,一枚流光溢彩的上古道果出現(xiàn)在了手中。
揮手將果子扔在黑衣青年的頭頂上空,只見果子懸浮在青年的頭頂,老者翻手打出一套印訣,一道流光順著老者手指沒入果子。
果子瞬間炸裂,化作點滴雨水向著青年的身體澆下,青年身上的死氣也隨之少了許多。
看著青年這個樣子讓他回憶起了這一生,所以于心不忍,施以援手。
上古道果,乃三千年一開花,三千年一結(jié)果,五千年一成熟,可遇不可求之物。
老者睜開渾濁的雙目,靜靜的看著天空,許久開口暮暮的說道“天道在變,脫命之人已現(xiàn),亂世將起”
靜靜感慨許久,老者拄著拐在搗了搗地,一股龐偉的五行靈力匯聚入青年體內(nèi),煉氣、筑基、結(jié)丹、結(jié)丹大圓滿。
修為暴漲,靈力非常之不穩(wěn)定,一會是金丹大圓滿巔峰,一會是剛?cè)虢鸬ご髨A滿。
“罷了,罷了,隨手幫你一下吧!我本不是這個世界之人,只能停留片刻,能幫的只有這些了?!?br/>
說罷,老者身子漸漸透明,淡化消失只在片刻之間,至始至終,青年都沒有醒來。
地上的青年的生機正在逐漸的恢復著,微風徐徐吹著青年的發(fā)梢,四周野獸被威壓著四散而逃。
天幕漸漸暗淡下來,月光撒落大地。
地上的青年手指輕顫,緩緩睜開雙目,迷茫的看著天空,剛想站起身子,覺得身體受了很重的傷勢。
察覺到這一切的時候,青年想起了什么苦澀一笑。
爆裂五顆金丹,靈力萬不存一,又受此重傷,大難不死就不錯了。
想到這里,青年想強行抬起手臂掐動法訣,吸收點靈氣好恢復傷勢,這一感應之下,到是把他一驚,丹田內(nèi)五顆金丹正在靜靜的躺在丹田內(nèi)。
不管如何,先恢復傷勢再說,想到這里,運起靈氣向著全身經(jīng)脈和骨骼涌去。
斷裂的骨頭在靜靜的恢復著,斷裂的經(jīng)脈也在緩緩的恢復的著,感應到這一切的青年,輕輕嘆了口氣。
命是保住了,可是這里是哪里,誰救的我,為何修為提升到了金丹大圓滿。
現(xiàn)在青年腦子里滿腦子疑問,正在他思索之際,忍不住發(fā)出一聲輕咦。
“咦,這是,不死青帝術(shù)?!?br/>
正在青年驚疑之際,識海之中跳出了一個小白兔,打亂了他的思索。
沉浸腦海之中,以靈魂化身,在識海里面現(xiàn)身之后,看著小兔子苦澀的說道“小白啊!是你救得我?還有這《不死青帝術(shù)》有何用?”
小白睜開紅色的兔眼看著青年,張開小小的兔嘴說道“不是我救得你,域外的人,戰(zhàn)仙白亦,或者叫他逍遙仙君?!?br/>
看著青年滿臉疑問的樣子,小白再次徐徐的說道“不說他了,《不死青帝術(shù)》有助于你恢復生機,我的記憶里有這種秘術(shù)的描述?!?br/>
頓了頓背起兩只小小的兔爪滿眼回憶的說道“正所謂《不死青帝術(shù)》,施展之時周圍會形成綠色的波紋,可以吸取敵人生機的妙術(shù),不止于此,萬物生機都可以吸取?!?br/>
看了看青年一臉驚訝的樣子,一個爪子拍著頭繼續(xù)說道“不過,此術(shù)只可以生機不足的人施展,要不早都告訴你了?!?br/>
青年露出恍然大悟的樣子,退出識海,運起法術(shù),身體之內(nèi)的生機在緩緩的恢復著,四周的草坪在漸漸枯萎著。
此人正是前不久被人弄的爆金丹,生機盡失的許墨。
次日,太陽緩緩升起,光芒驅(qū)散黑暗。
萬物復蘇,奇怪的一幕發(fā)生在許墨的周圍,只見他十丈之內(nèi)的草地全部枯萎,連螞蟻也死全,仿佛他所在的是一片死亡之地。
長長呼出一口氣,許墨站起身子,看了看四周,看著被他摧殘的草地,苦笑著用土遁之術(shù)來到三十里開外。
用靈識掃視了一下周圍的一切,發(fā)現(xiàn)并無危險之后,盤膝坐下來,吸收著靈氣穩(wěn)定著境界。
身體之上的氣息逐漸平穩(wěn),修為也穩(wěn)定在了金丹大圓滿巔峰境界,站起身子準備離開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