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坐著木龍在天空翱翔, 他們速度很快，轉(zhuǎn)瞬間就略過了中間的虛空之地，進(jìn)入了之前看到的森林。

    進(jìn)入森林后鳴人收起木龍，佐助環(huán)視四周：“然后呢？我們到這里干嘛？能從這里進(jìn)入那個人工太陽？”

    “穿過森林后是羽村后裔過去居住的城市廢墟, 我們先去那邊找羽村遺留的查克拉?！闭f到這里，鳴人看向金，咧嘴一笑：“金大叔也想探查這里的文化風(fēng)俗吧？”

    一路上結(jié)伴同行，鳴人多少了解了一些金的喜好。

    金就像是自來也大叔一樣, 喜歡到各地旅行，不過自來也是在收集情報, 金就是純粹的喜歡研究文化風(fēng)俗了。

    金大喜：“多謝！”

    鳴人對著金豎起拇指。

    眼前森林面積極為廣闊, 等他們穿過森林來到城鎮(zhèn)廢墟時，已經(jīng)是晚上了，天空中的太陽全都消失不見, 鳴人就提議說：“咱們找個地方先休息一會吧，順便吃點東西？”

    金躍躍欲試：“我要去附近看看?！?br/>
    鳴人招呼說：“別亂跑啊。”

    金應(yīng)了一聲, 直接鉆到廢墟里來回查看起來, 鳴人問佐助：“要一起轉(zhuǎn)轉(zhuǎn)嗎？”

    佐助無所謂地說：“行，看看吧?！?br/>
    兩人漫步在到處都是灰塵和蜘蛛絲的廢墟里, 鳴人的目光落在蜘蛛絲上, 突然笑著對佐助說：“說起來我上次來月亮，是為了救花火, 雛田也跟著來了?！?br/>
    佐助側(cè)臉看鳴人, 卻見鳴人一臉回憶的樣子。

    “當(dāng)時我還帶著母親留給我的圍巾, 雛田也帶著一條圍巾，她有空就織圍巾，執(zhí)行任務(wù)時也是如此?！?br/>
    “我當(dāng)時還覺得奇怪，后來小櫻說，她是給我織的?！?br/>
    佐助聽后微微瞇眼，沒說話。

    今天的風(fēng)兒是那么喧囂，喧囂到佐助心中突然升起一絲煩躁。

    這是他過去從未有過的感覺。

    日向雛田，他當(dāng)然知道日向宗家的公主，畢竟是同班同學(xué)嘛，不過在更久之前，在他還很小的時候，沒上學(xué)時他就知道雛田這個人了。

    日向宗家族長的長女，和他哥哥宇智波鼬同輩、備受期待的下一代。

    哪怕雛田和佐助的年齡一樣大，可既然她是日向宗家的長女，那對比的人當(dāng)然是橫向的宇智波族長長子。

    宇智波一族和日向一族同為瞳術(shù)家族，又都是木葉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族，自然有隱形的競爭和比較，佐助小時候偶爾也聽父親提起過日向家。

    不過宇智波富岳自然對長子有著非常強(qiáng)大的信心，先不說資質(zhì)，單說年齡，宇智波鼬就比日向雛田大六歲，日向雛田還是個女孩，肯定比不上宇智波鼬。

    事實也的確如此，漸漸長大的日向雛田并未流露出什么天賦，宇智波富岳就再沒說過這個女孩了。

    等佐助上學(xué)認(rèn)識了日向雛田后，他也不再視日向雛田為對手，因為那個女孩的戰(zhàn)斗水平真的一般。

    ……甚至還不如吊車尾鳴人耐打。

    現(xiàn)在想想，學(xué)校那六年，真正在他心中留下印象的也就是鳴人了。

    哪怕是小櫻，若不是后來成為隊友，佐助恐怕也不會看到小櫻的努力和追趕吧。

    佐助剛想起小櫻，就聽鳴人說：“說起來小櫻還一直等你回去?！?br/>
    他看向佐助：“佐助呢？你會帶著小櫻離開嗎？”

    佐助怔了怔，覺得有些奇怪：“我干嘛帶她離開？”

    小櫻的父母親友都在木葉，不像佐助自己全家都離開了，他為什么要將小櫻帶走？

    鳴人抿唇，他微微低頭：“當(dāng)時小櫻說，雛田喜歡我，我很驚訝?！?br/>
    鳴人深吸一口氣，他抬頭望天，天空黑漆漆的，仿佛回到了過去：“小櫻哭著對我說，她希望我能明白雛田的心意，因為女孩子的愛情太脆弱也太柔軟了，她已經(jīng)很難有希望了，她希望雛田能得到幸福?！?br/>
    “但小櫻又說，如果我接受了雛田，那就更不可能見到佐助你了，因為小櫻覺得當(dāng)時的木葉就只有我可能真的將你帶回去?！?br/>
    鳴人苦笑起來：“她一會希望我接受一會希望我拒絕，我都被小櫻弄懵了，完全不明白她怎么想的?！?br/>
    “不過現(xiàn)在我倒是明白了?！?br/>
    鳴人長出一口氣，這種忐忑而雀躍的心情，這種糾結(jié)而復(fù)雜的猶豫，真的很折磨人啊。

    他希望佐助能明白自己的感情，可是又擔(dān)心佐助反感，那還不如一開始就什么都不說，繼續(xù)當(dāng)兄弟朋友呢。千手柱間不就是這樣嗎？

    佐助歪頭看向鳴人，冷不丁問：“你拒絕雛田了？”

    鳴人理所當(dāng)然地說：“肯定拒絕了啊，我當(dāng)時還要找你，如果答應(yīng)雛田，不就拖累她了嗎？她是日向家的長女，肯定有比我更好的丈夫人選啊?！?br/>
    “而且那時我還在頭疼怎么解決日向分家籠中鳥的事，我答應(yīng)過寧次的，寧次為了保護(hù)我走了，我怎么能毀約呢？”

    鳴人低頭，神色有些莫測：“所以日向族長當(dāng)時問我，如果我不娶雛田，雛田就要被打入分家，刻印籠中鳥，我于心何忍時，我說，那我將籠中鳥解開吧。”

    “……很可笑吧，日向族長是雛田的父親，他卻問我于心何忍?！兵Q人慢慢地說：“我后來將花火救回去后，日向族長又私下問我要不要和花火結(jié)婚，鹿丸說日向一族是想和我加深關(guān)系，因為我肯定是下一任火影。”

    說到這里鳴人突然笑了，他對佐助比劃了個大拇指：“你想不到吧？最后咱們?nèi)死锩娈?dāng)上火影的，是小櫻哦?！?br/>
    佐助的眼睛微微睜大：“真的假的？”

    “真的?！兵Q人想起離開時小櫻堅毅的面容，心中升起一股暖意：“她是在告訴我，盡管去做吧，你們的背后有我來守護(hù)。”

    佐助怔怔的，許久后他也笑了，想起那個倔強(qiáng)地追在他身后的女孩，佐助輕聲說：“若是有機(jī)會回去，要對她道謝啊?！?br/>
    鳴人能站在他面前是有小櫻在默默支持和守護(hù)，也是，他們第七班是一個整體。

    “你當(dāng)然要謝她，因為當(dāng)時木葉里只有小櫻支持我來找你?！兵Q人撇嘴：“卡卡西老師雖然不支持，不過他也沒明著反對，其他人就……哎，不提也罷?！?br/>
    頓了頓，鳴人冷不丁說：“你還要謝謝大蛇丸，他差一點就跟我一起過來了?！?br/>
    佐助中肯地評價說：“他的確是個厲害的家伙?！鳖D了頓：“但也挺麻煩的?！?br/>
    鳴人繼續(xù)說：“水月他們也很支持我，說你走之后音忍村很無聊，香磷的體重下降了最少二十斤?！?br/>
    佐助失笑，他想起過去的隊友香磷，默默算了算后有些驚詫：“她本來就很瘦，還減了二十斤？那還有肌肉嗎？能戰(zhàn)斗嗎？”

    鳴人無語地看了佐助一眼，這個家伙就只想到了戰(zhàn)斗嗎？太不解風(fēng)情了吧？

    不過自己也沒資格說佐助，鳴人無奈地想，要不是小櫻告訴他，他恐怕還不知道雛田一直喜歡他。

    大筒木舍人喜歡雛田很久了，雛田喜歡自己很久了，而自己的目光落在佐助身上也很多年了……

    鳴人突然變成了文藝腦，感慨萬千：“啊，愛情！”

    真是個折磨人的妖精！

    佐助莫名其妙地看著鳴人：“……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

    鳴人的表情僵住，他耷拉著腦袋：“哦，沒什么。”

    倒是佐助問鳴人：“如果不是為了離開村子來找我，你會和雛田在一起嗎？”

    鳴人怔了怔：“為什么這么問？”

    佐助平靜地說：“成家立業(yè)，結(jié)婚生子，人之常情。如果不是家里出了那種事，我身為家族二子，在木葉當(dāng)一段時間上忍后就去木葉警備隊了，宇智波都是內(nèi)部通婚，我可能會和家族里適齡的堂妹表妹之類的相親，合適的話就在一起了吧?！?br/>
    鳴人哇哦了一聲：“聽上去真是超級普通啊?！彼踩滩蛔〖傧肫饋恚骸拔夷兀咳绻也皇枪聝?，我的父母都沒死的話，我可就是火影之子了！”

    提起火影之子，鳴人最深刻印象的就是木葉丸，三代的孫子了。

    “我可能會是個紈绔子弟？”鳴人雙手抱胸，學(xué)著木葉丸當(dāng)年囂張的樣子，壞笑著說：“我可是影的兒子，閑雜人等全部退下！……之類的吧？”

    佐助被鳴人耍寶逗笑了，風(fēng)吹過他的發(fā)絲，露出了他柔和的眉眼。

    鳴人靜靜地看著佐助，話音一轉(zhuǎn)：“然而沒有如果?！?br/>
    “你問我如果不是來找你，會不會和雛田在一起，我只能說不知道，可能會，也可能不會?！?br/>
    鳴人的語氣很誠懇：“但我的父母在我出生時因九喇嘛而死，我從一開始就沒有選擇，或者說我的人生就沒有選擇的機(jī)會。”

    “成為九尾人柱力，成為被村子嫌棄的妖怪，成為忍者想要得到大家的認(rèn)同……我能選擇的只有這一條路而已?！?br/>
    鳴人說到這里，無意識地微笑起來：“可在你離開的那一刻，我的人生就多了另外的選擇，我可以選擇留在木葉，也可以選擇追著你出來?！?br/>
    “我有了選擇自己人生的機(jī)會?！?br/>
    鳴人對著天空伸出手：“我第一次有了自己想要做的事，不是因為生存，不是因為老師教導(dǎo)，也不是因為村子的認(rèn)同，僅僅是我自己想要?！?br/>
    “……柱間大叔說，宇智波斑是他的天啟，是來自上天對他的啟示?！?br/>
    鳴人輕聲說：“佐助，你對我來說也是如此啊，每當(dāng)想起你，我就仿佛看到天空中星星在閃爍，你在那么明亮耀眼的地方，哪怕距離我有數(shù)百萬光年，哪怕遙遠(yuǎn)的讓人絕望，卻依舊令我心生勇氣，滿懷希望?！?br/>
    “所以我說，人生沒有如果?！?br/>
    “這一切的一切從木葉建村之初就已經(jīng)注定，或者說從當(dāng)年因陀羅和阿修羅的爭斗開始，再或者說，從大筒木輝夜姬吞下神樹果實統(tǒng)治這片大陸開始……”

    “我們的一切早已注定，從來就沒有如果?！?br/>
    佐助垂眸，他徐徐地吐出一口胸中的郁氣。

    是啊，如果不是輝夜姬吞了神樹果實，會有六道仙人和大筒木羽村嗎？如果六道仙人兄弟倆沒有封印輝夜姬，會有黑絕嗎？會有因陀羅和阿修羅的死斗，會有宇智波和千手?jǐn)?shù)千年的愛恨糾纏嗎？

    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會針鋒相對又?jǐn)y手共進(jìn)嗎？他們會分道揚鑣嗎？他們會一生一死嗎？宇智波和木葉還會有隔閡嗎？宇智波會被滅族嗎？宇智波佐助這個人會被仇恨支配嗎？

    誠如鳴人所說，一切的一切，早就命中注定了。

    佐助和鳴人久久都沒有說話，他們一個站在斑駁的廢墟墻頭，一個靠在墻壁上，兩人都注視著遙遠(yuǎn)的地方，陷入了各自的沉思中。

    呼嘯的風(fēng)不斷吹過，有破碎的落葉在眼前打轉(zhuǎn)，先是飛到佐助面前，又飛到墻頭的鳴人面前，最后飛到天空中，變成一個遙不可及的黑點，最終蹤跡全無。

    佐助閉了閉眼，他輕聲說：“你說的沒錯。”

    我和你的相遇是命中注定，既然如此，那就沒什么可考慮的了。

    鳴人低頭，他看著墻邊的佐助，心中有些忐忑。

    佐助說的沒錯指的是什么呢？

    鳴人從廢墟墻頭跳下來，他看向佐助，心里犯慫，面上還能繃著。

    “佐助也認(rèn)為我說的對嗎？那……你現(xiàn)在還想和家里的堂妹表妹相親嗎？”

    佐助瞥了鳴人一眼：“和我適齡的有三四個姐妹，一個已經(jīng)訂婚了，另外幾個還在上學(xué)?！?br/>
    鳴人咽了口吐沫，小聲說：“然后呢？”

    佐助突然笑了笑：“我之前不是說過，我暫時不打算結(jié)婚嗎？”

    鳴人一臉糾結(jié)，是啊，之前佐助的確這么說過，但現(xiàn)在這句話前面加了個暫時的前綴，真是令人糟心啊。

    “不過最近有人預(yù)定了我結(jié)婚的請?zhí)乙呀?jīng)答應(yīng)了，所以婚禮還是要辦的。”

    這說的是太宰，佐助對上鳴人不可置信的表情，他點頭說：“但不是現(xiàn)在，最快也是幾年之后了。”

    總要大學(xué)畢業(yè)嘛，而且這邊的任務(wù)還沒做完呢。

    鳴人覺得自己的心要碎成玻璃渣了：“不知名堂妹？”

    佐助打量了一下鳴人，要是從漩渦與千手那邊算，和宇智波也是親戚吧。

    他問鳴人：“你比我小幾個月吧？”

    鳴人不明所以：“是啊，我是十月的，你是七月的?！?br/>
    那就是堂弟了？佐助摸了摸下巴：“我知道了?！?br/>
    ……你知道什么了？鳴人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抓著佐助的胳膊執(zhí)著地問：“你把話說清楚？你這是有了結(jié)婚對象嗎？”

    佐助爽快地點頭：“嗯，目前是這么想的。”

    還是思考了很久，經(jīng)受了來自家人的質(zhì)問【止水：我不是我沒有！】，得到了鳴人的肯定【鳴人：我說什么了？】，以及氏族的祝?！咎祝赫?zhí)浀媒o我！】

    一無所知的鳴人聽到這句話后宛若被十萬伏特大雷劈成黑灰，靈魂都要飛出去了。

    下一秒佐助又說：“但現(xiàn)在不是時候，等我事情都辦完了，我會把話說清楚的。”

    鳴人勉強(qiáng)打起精神：“也就是說還不確定了？”誰那么眼瞎，居然不愿意？

    然后鳴人恨恨地瞪佐助：“那我就祝你失戀好了！”

    佐助歪頭，他看著鳴人：“你不愿意？”

    鳴人：“我當(dāng)然愿意啊??！”

    佐助：“…………”

    鳴人：“…………”

    鳴人：“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猛地雙手壓住佐助的肩膀：“你你你你你——”

    佐助皺眉，他反手拍開鳴人的手，壓的他肩膀疼：“你怎么成結(jié)巴了？既然你沒意見，那這事以后再說，我現(xiàn)在忙著呢?！?br/>
    鳴人：……？

    怎么就成以后再說了？怎么就被以后了？

    鳴人暴跳如雷，他的表情猙獰極了。

    “不行！這事不能以后說！現(xiàn)在說清楚！”

    鳴人簡直用他一生的勇氣怒吼起來：“你要結(jié)婚的人是我嗎？”

    佐助剛要回答說是，突然側(cè)臉看向旁邊的樹后，就見金尷尬地抓著一把樹果：“額，我想說可以吃晚飯了，這個……你們繼續(xù)？”

    金這么一說，佐助頓時反應(yīng)過來，對哦，肚子的確餓了。

    他對鳴人說：“嗯，是你，先去吃飯吧?！?br/>
    說完他轉(zhuǎn)身走向金：“這是什么果子？”

    “…………”金無言地看著化為雕像腦袋通紅的鳴人，再看看一臉淡定的佐助，總覺得哪里怪怪的：“這是我在廢墟宅院角落里找到的，那顆植株看上去和無花果樹有點像，我嘗了一顆果子，味道甜甜的，就摘了一些過來。”

    佐助伸手從那根樹枝葉片下摘掉果子，嗅了嗅，咬了一口：“唔，奶味的?！?br/>
    “是吧，我覺得味道不錯?！苯鹂粗€在當(dāng)?shù)裣竦镍Q人，小聲說：“你們這是……在一起了？”

    佐助搖頭：“只是有這個想法，我身上的責(zé)任還很重，你知道的，目前沒工夫考慮這些?！比缓笞糁捯粢晦D(zhuǎn)：“但以后事情結(jié)束了，我想就只會是鳴人了吧？”

    金想起時之政府的目標(biāo)，不由得點點頭：“也是，要先解決生存問題。”不過他抬手拍了拍佐助的肩膀，小聲說：“就算不能說正事，你也可以將自己的心意表達(dá)出去，否則他誤解了怎么辦？”

    金見多識廣，理論知識還是要比佐助豐富的。

    “你這樣含糊不清地吊著他，對你對他都不好?！?br/>
    “啊？我吊著他？”佐助毫無自覺，虛心地說：“是這樣嗎？”

    金咳嗽了一聲，小聲說：“我說一遍，你去復(fù)述給鳴人聽。”

    金說：“我考慮過你我之間的事情，但現(xiàn)在我還有家族的責(zé)任要履行，等我的事情辦完了，如果還想結(jié)婚的話，我想我的伴侶就只能是你了，所以先給我一些時間，可以嗎？”

    “……這樣，你覺得如何？”金問佐助。

    佐助品了品金的臺詞，覺得很完美，他重重點頭：“挺好的，我去說給他聽?！?br/>
    于是鳴人好不容易讓差點燒成渣的大腦稍微冷卻了點，可以正常思考了，就見佐助走過來，認(rèn)真地看著他。

    “我考慮過你我之間的事情，但現(xiàn)在我還有家族的責(zé)任要履行，等我的事情辦完了，如果還想結(jié)婚的話，我想我的伴侶就只能是你了，所以先給我一些時間，可以嗎？”

    “…………”

    鳴人：?。?！

    砰！煙花炸啦！

    佐助狐疑地看著鳴人，他又看看金，他問金：“……你確定鳴人聽到我說的話了嗎？”

    金抬手捂臉，然后又忍不住想笑，這就是青春嘛~

    他咳嗽了一聲，將手里的果子放下，走到鳴人面前，猛地伸出雙手拍了一下鳴人的臉。

    金用了念力，爆喝一聲：“回神了！！”

    鳴人渾身一個激靈，身體自發(fā)反應(yīng)過來，嗖一下后退了十幾米，以避開猛烈爆發(fā)念力的金，他看著金，慢了幾秒才想起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無盡的喜悅涌上心頭，鳴人激動地沖過來，反手推開金，直接撲到佐助身上。

    鳴人雀躍地說：“佐助，你、你剛才說有考慮我們之間的事？還說要結(jié)婚的伴侶就只會是我，真的嗎？”

    佐助理所當(dāng)然地點頭，他接受金的建議，試著將自己的想法和心意告訴鳴人。

    “你之前說人生沒有如果，我也是這么想的。”

    他微笑起來：“鳴人，當(dāng)年我在海上看到你時，我其實很高興。”

    有這么一個人，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自己，都會抓住自己的手，試圖將自己從黑暗中拖出去，重新沐浴在陽光之下。

    鳴人的眼睛微微睜大，他看著似乎在思考怎么說的佐助，心中溫暖極了。

    原來自己這些年的努力，自己的追逐并不是無用功。

    佐助都看到了，他都記在心里的。

    “止水曾問我，如果我注定會死在你手里，是否還愿意認(rèn)識你，我思考了一個晚上，回答是肯定的?！?br/>
    佐助看向鳴人：“你說你不是千手柱間，我當(dāng)然也不是宇智波斑，他那么蠢，我才不要當(dāng)他?！?br/>
    鳴人噗的笑了，他怎么看佐助怎么覺得可愛。

    是啊，自己也是眼瞎，佐助怎么可能會變成宇智波斑那樣？

    佐助認(rèn)真地說：“喜歡這種事，我是不太明白的。”

    “我覺得人生不僅僅是喜歡，人這一生要面對的東西太多了，我想能和我一起面對的人也就只有你了?！?br/>
    黑發(fā)青年笑了笑，神情溫和而平靜，他如此說：“給我一些時間，這次我不會突然離開的，走之前肯定會和你說，如果你愿意的話，那就一起……”

    “我當(dāng)然愿意??！”

    鳴人激動地說：“你以為我是為什么追著你來到這里的??！混蛋佐助！”

    佐助唇角上挑，他微微抬起下巴，眉宇間多了一絲戲謔和調(diào)侃。

    “啊，我知道了，吊車尾。”

    看著兩個年輕人互相調(diào)侃嬉鬧，被推開一屁股坐在地上的金重重地嘆了口氣。

    “青春啊……”他摸了摸肚子：“餓了。”

    ※※※※※※※※※※※※※※※※※※※※

    吃狗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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