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睜開雙眼時,已經(jīng)不知道過了多久,周圍的一切都顯得那樣的安寧純凈,我用力的支撐起有些疲憊的身體,卻因為無力再一次躺在了床上。
“這位病人你別亂動”一個護士姐姐緊張的走了過來,原來這里是醫(yī)院呀,我怎么會躺在病房里呢?
我一頭霧水的四處張望著,直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向我走了過來:“起來啦?看來也不是很嚴重嘛”江離然不屑的看了我一眼,我虛弱的問著我來這里的原因。
而他也是意料之中的敷衍著我:“聽說剛剛策劃部都在指責(zé)你竊取公司機密的事情,然后你就暈倒了,我剛好路過看到就跟過來了,不過醫(yī)生說你沒休息好又發(fā)生那種事暈倒很正常,不過你干嘛不好好休息呀?”。
聽著江離然的話,我回想著昨天因為偷聽到的事而幾乎徹夜未眠,搖了搖頭:“沒什么,單純睡不著而已,還有,你也相信我竊取了公司機密嗎?”
江離然看著一臉委屈的我愣了一下,或許他不曾見過這么狼狽的我…起碼在他面前我從來都是生龍活虎氣勢囂張的大小姐吧。
江離然幫我蓋了蓋被子語氣稍微和藹的說:“恩…雖然我沒理由完全信任你,但我相信畢竟公司是你家的,你也不可能做出這種事吧,大家會那么說也是都不知道你的身份罷了,你也別想那么多了,好好休息吧”
我突然有些感激的看著他,想起前段時間我們才在ktv發(fā)生爭執(zhí),沒想到今天陪著我的也只有他,雖然這件事他沒有完全信任我,但至少他沒有那樣議論我。
“咳咳,好了啦,話說遇到你真心沒好事,還要把這么重的你抱來醫(yī)院,要不是看除了那個在你身邊的瘦弱女生外,沒人要管你,我也懶得跑這一趟,趕緊吃個水果補充下營養(yǎng)吧”江離然發(fā)現(xiàn)我盯著他臉微微的紅了起來,立馬拉了把椅子坐在了我床邊,匆忙的為我一圈圈的削著蘋果,同時也不斷抱怨著為了照顧我而耽誤了多少時間,而我也在不知不覺中漸漸地對他敞開了心扉。
“謝謝你江離然,上次翻你朋友手機是我不對,可能是我太謹慎了,對不起。”看著如此悉心照顧我的江離然,或許上次真的是我太神經(jīng)質(zhì)了,也確實對他朋友不尊重。
“沒事,上次我也太沖動了,畢竟你是個女孩子,我說話太過分了,而且今天又發(fā)生這樣的事,估計你也是被人陷害,那我想你警惕也許有你的原因吧?!甭犞x然這般體貼的話語,我對著他露出了難得的微笑。
“未央!”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高分貝的在門邊響起,我跟江離然都紛紛抬起了頭,一個酒紅色頭發(fā)的少年映在了我們的瞳孔里,我的心突然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是羅浩。
但顯然比起我的害羞跟緊張江離然卻有點不滿他:“誒,你誰呀,小聲點這里是醫(yī)院!”
羅浩則是瞪了一眼他便飛快的走向了我的床邊并緊緊的抱住了我:“夏未央!你是不是找死,還能不能好好休息了,剛聽伯父說了你住院的事,立馬就跑過來了?!?br/>
因為羅浩的舉動,我的身體瞬間僵住了,而臉也迅速升溫,從來沒有這種如觸電般的感覺,自從上次別離我們的聯(lián)絡(luò)一直沒斷過,面對他每日的噓寒問暖,看來我果然是喜歡上他了,又或許發(fā)生那么多事的我,想找個真正的依靠吧…
“你在干嘛,她才剛醒過來,你輕點行嘛,看她一副喘不過氣的感覺!”江離然突然也沖過來扳開了抱著我的羅浩,我突然忘記了這尷尬的氛圍噗嗤的笑出了聲,我想他一定是以為是羅浩抱的太用力了我才臉紅的吧。
“你是誰呀,你憑什么在未央床邊”羅浩也毫不示弱的兇回了江離然,江離然一時愣住了,我想換做是我也會一樣吧,畢竟事實就是我們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
“我是他同事呀,你,你又是誰呀”江離然吞吞吐吐的講出了一個平凡的身份。
羅浩聽著江離然的回答毫無掩飾的笑了出來:“哈哈哈哈…我還以為是什么人呢,不就是同事嘛,那你現(xiàn)在可以走了,因為她的正牌男友來了”
羅浩的話讓我瞪大了眼睛,什么!男朋友?在我的驚訝中,江離然的臉色變得很差:“哦!你以為我很想照顧她呀,你來了正好,你們繼續(xù)甜蜜吧”他狠狠的甩下這句話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看著江離然氣憤的身影,我瞪了眼旁邊的羅浩:“喂!別亂說話好么,我都沒感激江離然對我的照顧你就把他氣走了?!?br/>
羅浩也有些生氣的嘟囔到:“我就是看他不順眼呀,憑什么他一個同事的身份在這里照顧你,還離得那么近?!?br/>
看著羅浩一臉的吃醋表情,我也害羞了起來,難道他也會像我喜歡他一樣喜歡上我嗎?
“我說你別每次見到我,都一直盯著我好吧,暗戀我也不是這樣的吧?!绷_浩壞壞的笑著說到。
經(jīng)過他們這么一鬧我也算恢復(fù)了不少朝氣:“你別惡心好吧”我又開始跟他作對著,可能我就是注定嘴硬心軟吧,反正我才不要輕易承認我有喜歡他,不然到時候肯定又不知道要被嘲笑幾次了吧。
羅浩搖了搖頭:“看!死鴨子嘴硬,不過仔細一看你長得真的很像鴨子也,哈哈哈!”
他突然大笑起來,看著一副欠打樣的他,我本打算伸手給他一個強擊,可剛碰到他的手臂就發(fā)現(xiàn)他的表情變得猙獰起來,并把手臂放在了身后,可就在他的一個不經(jīng)意下,我用力將他手臂拉了過來并扯開了他的衣袖。
“這…這個怎么弄的?還不趕緊處理!這都要看到骨頭了呀!”我看著眼前這道還在留著鮮血的傷口驚訝的問到。
羅浩敷衍的拿起旁邊的紙巾擦了了血漬便用袖子遮住了傷口,并試圖轉(zhuǎn)移我的注意力,似乎在掩飾著什么。不過我并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快說!怎么弄的,不說的話以后不用聯(liá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