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輝大廈。
最近幾天,這個公司的氣氛都很壓抑,每個人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被痛罵一陣,而造成這一切源頭的自然就是集團的總裁,宮逸晨。
“她好些了嗎?”云淺淺直接拒絕與他見面,只要他一出現(xiàn)她就不會吃藥,就算是逼著她吞下去,回頭她也會摳喉嚨將藥吐出來,沒辦法,他只能夠退讓,每天通過和谷文澤通電話了解云淺淺的情況。
谷文澤站在窗戶前,透過玻璃看著側坐在病床上看著窗外風景的人,回答道:“好多了,今天下午有一場專家會診,會全面的檢查一遍,要是沒什么大情況,就可以回家養(yǎng)著了?!?br/>
宮逸晨聽到這話,胸口凝滯了一下:“不用,就待在醫(yī)院,等她完全好了再說?!爆F(xiàn)在她肯定是不愿意回半山別墅的,若是讓她自己找房子住,他一定會不放心,還不如現(xiàn)在就住在醫(yī)院。
谷文澤一聽就明白了:“行,我知道了,你忙,我掛了?!笨粗诎l(fā)傻的人,嘆了口氣,干脆到了客房看資料去了。
這兒是個私立醫(yī)院,收費極為高昂,自然環(huán)境也是一流的,就連病房都有專門的客房供家屬休息,這幾天,谷文澤就直接把客房當做他的辦公室了。
“咚咚”的敲門聲喚回了云淺淺的注意力,抬眼看向走進來的人,眼中有了一絲意外,淡笑著問道:“孫曉怡,怎么是你?”一大束的百合花后面可不就是她隔壁的同事。
孫曉怡將百合花放到了床頭的花瓶中,順手從帶來的袋子里拿出一個蘋果削了起來,一邊開口回答:“這不是你男朋友說你生病住院了,原本不止我一個人來的,但是怕吵著你,也是就派了我一個代表過來。話說,你男朋友對你真好呀,這醫(yī)院我知道,收費在全國都排前幾名,就是個小病都能花我?guī)啄甑墓べY,云淺淺,你可真幸福。”
“有錢就幸福嗎?”云淺淺冷笑一聲,宮逸晨是很有錢,但是自己并不開心,可惜,她神情的變化孫曉怡沒注意到。
孫曉怡停了一下,然后又低頭開始削蘋果皮:“那倒不是,有錢是一回事,但也要看舍不舍得為你花錢。你就說我那個前男友,賺的倒是不少,一個月也有一萬多,但是他死摳呀,一個月請我看場電影都舍不得,吃頓飯都磨磨唧唧的,你說這樣的男人能要嗎?”雖然是問句,但是下一句她自己就說出了答案。
“自然不能要,第三個月我就把他飛了,這種男人可要不得?!?br/>
“那你現(xiàn)在呢?”私底下,她可沒少聽她炫耀他們家的那一位。
孫曉怡害羞的笑笑,開始炫耀了:“現(xiàn)在雖然他賺的不多,但是工資卡上交,每個月身上就留一千塊的零花錢,就這么點兒也基本都花在我身上,你說我幸不幸福。”
云淺淺難得露出一個真正開心的笑容,聲音低低的開口:“你這是專門來找我炫耀呀?!?br/>
“不不不,”孫曉怡連連的擺手,將話題轉移到了宮逸晨的身上:“我雖然沒有見過你們家的那一位,但是大麥霸那晚他可是真正的霸氣,直接落了葉晗珊的臉,就那外聯(lián)部,現(xiàn)在見了我們企劃一組的人,一個個的低著頭,要不是因為公司工資待遇不錯,估計大半的人都要離職了?!?br/>
“是嗎?”云淺淺拉扯著嘴角,努力的擠出了一個笑容,卻是皮笑肉不笑。
孫曉怡看到云淺淺這怪異的笑容,頓時就放下了手中的蘋果,側過頭開口:“我怎么感覺你情緒不對呢,有什么事情你說說看,說不定我會有什么好的解決方法呢。”
云淺淺勉力的笑笑,矢口否認:“沒有。”
“口是心非了吧,估計是你你家那口子吵架了。我跟你說,男人要么悶不做聲,要是發(fā)起火來能嚇死人,就我們家那口,對我夠好了吧,就我一次沒和他打招呼就跟一高中男同學聚會,結果被他撞到了,當時臉色那個難看,直接就把我拽回了家,根本就不聽我解釋,狠狠的把我訓了一頓,事后知道錯怪我了還特意去買了禮物給我賠罪?!?br/>
“你就這么原諒他了?明明是他不對……”云淺淺疑惑,不懂孫曉怡的想法。
孫曉怡飛了個衛(wèi)生眼給云淺淺,鄙夷的開口:“這你就不懂了吧,他教訓我那是因為他在意我,事后道歉還是因為在意我,要是他看到了反而當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那我就要考慮這個男人是不是真的心里有我了?!?br/>
云淺淺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解釋,戀愛中的兩個人不應該是互相信任嗎,發(fā)生這樣的事情爭吵前應該坐下來好好的談一談吧。想到宮逸晨的反應,云淺淺似乎有一點點的明白他為什么會有那樣的行為,只是她不能接受。
“兩個人在一起不是因為互相尊重嗎?”
孫曉怡嘿嘿的笑著,有些不好意思:“我家那口子有些大男子主義,我要是當場落他的面子,估計我們兩個也走不到現(xiàn)在了?!?br/>
“難道你還比不過他的面子?”云淺淺越聽越無語。
孫曉怡搖搖頭,反駁云淺淺的觀點:“話可不能這么說,在家都是我說了算,外面自然要讓他感覺地位高一點,兩個人過日子,不是就互相遷就嗎,大家都各退一步,對每個人都好?!?br/>
聽到這話,云淺淺狐疑的看著孫曉怡,眉頭擰得緊緊的,不確定的問道:“有人找你來當說客的?”居然這么巧,和她身上發(fā)生的事情那么相似,可能嗎?
孫曉怡一懵,似乎沒聽懂云淺淺是什么意思,反問道:“誰會來找我?”
“沒有嗎?”云淺淺看她的樣子似乎真的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只是依舊沒有打破心中的疑慮,只是她和孫曉怡的關系也一般,要找說客也應該是夏瑕吧。
孫曉怡確認的搖搖頭:“沒有?!鄙袂榭此茮]有絲毫的作偽,只是在云淺淺看不到的地方,她的手已經(jīng)緊緊的捏成了拳頭??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