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昊陽見任飛和云正初這般態(tài)度,不想再繼續(xù)做無謂的糾纏,“蒼梧山招選弟子,每個人憑借的都是自身實力,洞府遺跡的寶物,有實力者得之。
我也不想大造殺孽,云正初,我們可以進行一場純力量的比拼,既不傷及性命,又能看出實力。
此戰(zhàn)過后,你等休要再找我們的麻煩,否則舊賬新賬一起算!”
云正初和任飛對視一眼,均點頭贊同。
從端木昊陽的氣息上判斷,不過先中期修為,即使實力有些變態(tài),靈力怎么也難以超越后期修者。
并且他們二人都知道,端木昊陽上一次能夠斬殺數(shù)位后期修者,乃是使用了一種怪異的功法,讓人無法神識探查。
“好!若是我等比拼獲勝,你的一切物品盡歸我等所有!”
云正初剛剛完,任飛接著道,“還有你身后的那名女子的物品,也是我的!當(dāng)然,如果她愿意跟隨我,那就不要她的戒指了!”
端木昊陽眼底寒光閃過,“她是我的朋友,不能代替她做決定,不過我能讓她和你比試一場,若是她僥幸贏了,你的一切物品都是她的,殺不殺你,就看她自己了!”
落塵聽到任飛出跟隨二字,臉上嫵媚的笑容消失,周身殺氣四溢。
“只要你不怕死,就答應(yīng)了吧!……公子仁慈,我可不會!”
任飛看著落塵,瞳孔不由一縮。
在他眼中,落塵的氣息快速轉(zhuǎn)變,由一個嫵媚動饒女子,轉(zhuǎn)而成了殺伐果斷的魔王。
但從氣息判斷,落塵也不過先后期的修為,和他相當(dāng)。
落塵氣息的變化,引得端木昊陽都轉(zhuǎn)頭看了過去,亦神識探查了一番。
本是先巔峰的靈力修為,在島上相遇之后,落塵的氣息就是先后期,現(xiàn)在卻又顯示先后期的修為。
見端木昊陽看來,又察覺到他的探查,落塵立即滿臉笑意,還給端木昊陽拋了一個媚眼,掩口輕笑。
“幾千年的老妖怪就是厲害,她也能改變自身的修為氣息。”端木昊陽心里暗自嘀咕,再次看向任飛。
任飛有些拿捏不定,云正初點頭,“好,我們和你比過,再與她斗上一場,無論我們之間的比試結(jié)果如何,你都不可以再參與!”
“好,沒有問題?!?br/>
看著云正初和任飛的神情,他已經(jīng)猜到,如果自己力量比拼失敗,那么云正初等人定會借著他受贍機會,聯(lián)合眾修者上前斬殺于他。
若是他僥幸獲勝,震懾眾人,任飛還想借機掠奪落塵的物品或者落塵的人。
其實端木昊陽猜測的一點沒錯,二人之前的確神識傳音商討了一番,就是要借機要了他的性命。
眾多修者們見雙方達成一致,又有很多人紛紛上前,尤其是后期修者,大有一展身手的準備。
端木昊陽察覺到修者們的異動,冰冷的目光環(huán)視眾人,與修者們目光相對,又有一部分韌下了頭。
尤其是中期和初期修者,像是擔(dān)心被端木昊陽記住一樣,極力的躲閃和端木昊陽對視。
水柱已經(jīng)降到了十幾米,端木昊陽飛下時,水柱基本再沒有物品被沖出,之前散落的早已被修者們收入囊中,只有少部分人在外圍相互爭奪。
揮手示意落塵等人退后,端木昊陽一個人站在場地中間,等待著誰先出手。
既然任飛想得到更多的物品,云正初心里對端木昊陽的實力也還沒有底,他便不急于出手,站定身形,等著任飛等饒態(tài)度。
任飛也非善類,自然猜到了云正初的心思,與另外兩個隊的帶頭修者交換了一下眼神,三人幾乎同時轉(zhuǎn)身,正對云正初。
“云道友,我等此舉一直以你為首,而且也是你召集的我們,這第一戰(zhàn)還是由你出手比較合理!”
任飛等三人一副等著看的神情,令云正初差點爆粗口。
這都是第二次了,第一次就被他們坑了選擇梁嶼南側(cè)的區(qū)域,現(xiàn)在又來。
云正初面部僵硬,雙眼噴火,又不能發(fā)泄,若是三人帶著自己的隊成員離開,剩他自己一個人和幾個修者,根本不夠端木昊陽塞牙縫的,那時候只能灰溜溜的夾著尾巴逃跑。
他不想丟那個面子。
轉(zhuǎn)念一想,力量比拼,端木昊陽不能使用怪異的功法,他有勝算的概率還是很高的。
“好,好,三位道友,當(dāng)真顧忌云某的顏面,這第一戰(zhàn),便由我出手!”
話是如此,殊不知其心里已經(jīng)萬馬奔騰。
至于是什么馬,大家只能自己猜了。
云正初起身上前,“比拼力量,我們就沒有必要使用武器了!”
著后撤一步,隨即身體爆射而出,沖向端木昊陽。
端木昊陽在云正初走出的一刻,全身看似松弛的狀態(tài),靈力已經(jīng)開始運轉(zhuǎn),在云正初沖出的一刻,腳尖點地,消失在原地,云正初一拳落空。
“比力量,可不是比速度,躲得再快也沒有意義!”云正初見端木昊陽的速度的確快,但還沒有達到田丹通匯報的程度。
心想田丹通果然膽如鼠,夸大其詞。
“好,那我們就一拳定輸贏!”端木昊陽收住身形,彈射而出。
云正初本想跟隨而上,卻沒有想到端木昊陽反退為進,收住身形,靈力自丹田奔涌而出,揮拳迎向端木昊陽。
端木昊陽后發(fā)先至,流光破龍拳本就擅長速度和力量,拳頭虛影帶著風(fēng)聲,迎上云正初的手臂。
“嘭……咔……”云正初身形暴退,彎曲的手臂自然垂下,握拳的手掌張開,抖動不停。
在其無法置信的眼神中,痛苦的神情越來越多,“啊……”
他忍不住了,不得不喊叫一聲,減輕痛苦。
沖入體內(nèi)經(jīng)脈的靈力肆意亂竄,破壞著云正初的靈力運轉(zhuǎn)和生機。
尚未爆發(fā)的靈力倒卷而回,胸口一陣憋悶,云正初連退七步,勉強穩(wěn)住身形的一刻,一口鮮血噴出,氣息當(dāng)即萎靡。
其實端木昊陽的靈力,僅是運轉(zhuǎn)了比正常后期修者略強一點,憑借著流光破龍拳的速度和力量,將云正初沒有爆發(fā)出來的靈力打亂,令其經(jīng)脈和臟腑受傷。
云正初當(dāng)然明白怎么回事,他的靈力并不差多少,只不過被對方抓了先機,一招得手。
可是沒有辦法,修者的比拼,機會就在毫厘之間。
他連端木昊陽的一拳都沒有接住,手臂斷裂,身受內(nèi)傷,當(dāng)場吐血,不得不承認自己落敗。
“宗派弟子的實力當(dāng)真雄厚,今也算是領(lǐng)教了。在下只不過沾了一點速度的優(yōu)勢,勉強獲勝!”
端木昊陽收拳站立,略微躬身,面無表情,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常。
任飛手托下頜,衡量著端木昊陽的實力,不由眉頭一挑,有了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