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打算立刻出發(fā),而師父卻好像還在等待著什么,非要讓我們留下,說什么要等待最好的時機。
這讓我坐立不安了許久,心中很是慌亂,總覺得青青和柳長鳴好像要提前辦喜事。
那些信徒們都拿著賀禮上山了,看著他們的隊伍越走越遠,我的心里一陣陣的焦躁,回過頭看向房間里的師父。
他卻好像還在不緊不慢的盤腿坐著,我在醫(yī)館里踱步來來回回的走了好幾趟。
就連夏東海看著外面越來越暗的天色都有些不淡定了,看向了師父問道:“老頭啊,這天都已經(jīng)暗下來了,要再不去,人家可該洞房花燭了?!?br/>
洞房花燭?我的身體一顫,便條件反射的站起身來。
“銘揚,你別激動,今天,我們必須要沉住氣,否則一定會失敗。”師父面色非常的平靜。
“砰!砰!砰!”
一陣陣響聲起,外面已經(jīng)暗了的天空中散開了一道道絢麗的煙火,許多人站在山腳下歡呼雀躍。
我一轉(zhuǎn)身快速的從房里跑了出去,身后師父他們在叫我,而我卻已經(jīng)顧不得這些,腦子里只有一個聲音在拼命的跟我說,不能再繼續(xù)等下去,必須要去救青青。否則,我會后悔一輩子的。
“銘揚!銘揚!”
夏東海的聲音被淹沒在人群之中,這些人都手提燈籠,慢慢的朝著柳長鳴的廟宇走去。
我撥開他們,如魚一般在人群中游走著,一路狂奔到山上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大汗淋漓,上氣步接下氣了。
廟宇是經(jīng)過細心布置過的,門上貼著喜慶的對聯(lián),紅色的綢緞繡球掛在廟宇的正門口,還有絕對不能少的紅燈籠。
之前這廟沒有名字,而今天卻多出了一塊匾額,上面寫著“長青廟”。
長,自然是柳長鳴,青代表的是青青。
廟宇前跪著許多的信徒,給柳長鳴提了很多的賀禮,王智權(quán)一個人根本就忙不過來,口中開始嘟嘟囔囔的抱怨了起來。
我趁機朝著那王智權(quán)走了過去:“這位大哥,我來幫你吧,我是*師的信徒,我也想為*師做點事?!?br/>
王智權(quán)撇了我一眼,就我現(xiàn)在這破衣服破褲子的打扮,他也沒有多心,只是把我當(dāng)做是冥河村的一個村民而已。
所以,很是自然的把東西遞給了我,我拿著東西就快速的朝著后院走去。
后院的正屋里,已經(jīng)點起了蠟燭,我將手上的那些東西一丟,快速的朝著那喜慶的房間奔去。
推開門,便不由得一愣,因為這房間真的太眼熟了,感覺自己好像真的在什么地方見過。
一個蓋著紅色蓋頭的女人就這么靜靜的坐在床邊上,我一步一步朝著她靠近,她好像感覺到了什么,將蓋頭一掀開,我便看到了一張美艷,卻又帶著憂傷的面容。
她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便指著門外讓我立刻出去。
我緊緊的握著拳頭看著青青:“青青,現(xiàn)在我就帶你走?!?br/>
正當(dāng)我準(zhǔn)備走上前去,拉住青青手的時候,身后便傳來了低沉的腳步聲,我回過頭去,看到柳長鳴穿著一襲紅色的衣袍,
這樣血紅的顏色,將柳長鳴的皮膚襯得更加的蒼白,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具在行走的尸體一般嚇人。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回來找死?!绷L鳴獰笑著,看著我。
青青立刻站起身來,擋在了我和柳長鳴之間。
“今天是我們大喜的日子,不要再添罪孽?!鼻嗲喽⒅L鳴。
柳長鳴原本都已經(jīng)揚起的手,緩緩的收了回去,最后將青青往他的懷中一拽,沖著門外大聲喊道:“王智權(quán),你怎么辦事的,把這個人給我弄出去!”
柳長鳴一聲怒吼,王智權(quán)屁顛屁顛的便進來了。
我將早就已經(jīng)踹在懷中的百鬼鞭給拿了出來,朝著柳長鳴猝不及防的抽了過去,柳長鳴側(cè)身躲避,他一旋身,我的鞭子便陰差陽錯的落在了青青的身體上。
“啊啊??!”青青撕心裂肺的大叫了一聲。
我的心頭一驚,想要護住青青卻已經(jīng)是來不及了。
柳長鳴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閃身到了我的身后,一掌重重的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的身后就好像是被人砍了一刀,疼得齜牙咧嘴。
但是,為了把青青帶走,我忍著最大的疼痛,揚起鞭子狠狠的抽打在柳長鳴的身上。
柳長鳴沒有想到我還有余力還手,他太輕敵了,所以這一鞭子結(jié)結(jié)實實的抽打在了柳長鳴的胳膊上。
柳長鳴嘶吼了一聲,如野獸一般,那憤怒的眼眸也瞬間變成了猩紅的顏色。
“銘樺葉,原本看在青青的面子上,我對你一忍再忍,沒有想到你還如此的咄咄相逼,那好,那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說話間柳長鳴手已經(jīng)插入了我的腹部。
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從我的身上蔓延開來,柳長鳴冷笑著正要準(zhǔn)備將我的內(nèi)臟掏出,那手卻又縮了回去。
我一看,他的手上居然出現(xiàn)了一塊巨大的傷痕,傷痕的表面上一片紅彤彤的,在冒著泡泡。
緊接著師父和夏東海的聲音變傳入了我的耳中:“銘揚?你沒事吧?”
“師父?”我弓著身體,捂住自己的腹部。
夏東海沖上前來,將我拖到了一邊。
“銘揚?”范秀秀也來了?她的身體這么虛弱,居然也跟著上了山?
夏東海立刻掏出了止血草給我敷著傷口,我看著柳長鳴和師父已經(jīng)對上了,師父的手中拿著的是一把白色的長劍,劍的身上散發(fā)出一股濃濃的煞氣。
而柳長鳴身上的戾氣,似乎有些減弱。
“你居然能拿的到這鬼骨寶劍,不過很可惜,我不是一般的鬼怪,就憑借這把小小的劍,你以為就能收的了我么?”柳長鳴冷冷的一笑,便舔了舔手上的血跡,臉上綻放出邪惡的笑容。
青青踉蹌著朝著柳長鳴走去:“不要,不要再打了?!?br/>
“你心疼了?青青,你可別忘記了,你從今天開始,就是我柳長鳴的女人。智權(quán),把她扶到一邊休息。”柳長鳴撇了一眼王智權(quán),王智權(quán)這狗腿子立刻上前,把受傷的青青扶到了一邊。
我渾身癱軟的倒在了地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師父和柳長鳴大打出手。
師父的身體情況,我很清楚,他絕對不是柳長鳴的對手,而現(xiàn)在看他與柳長鳴抵抗,應(yīng)該是用盡了自己全部的力氣。
可是,哪怕是這樣,師父還是節(jié)節(jié)敗退,已經(jīng)被柳長鳴給逼到了墻角。
“范小姐,你幫忙看著銘揚,我去幫我爸?!毕臇|海已經(jīng)看不下去了,起身沖了出去,從身后偷襲柳長鳴。
柳長鳴一個閃身,夏東海撲了個空。
師父沖著夏東海大聲吼道:“快讓開!”
夏東海還未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覺得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彈了出去,而師父卻被柳長鳴結(jié)結(jié)實實的給打了一掌。
“噗呲”一聲,一口黑色的血從師父的口中吐出。
“別再打了,柳長鳴,你要是再動手,我寧愿渾身潰爛,也不會嫁給你。”青青幾乎是歇斯底里的怒吼著。
這讓已經(jīng)打紅了眼的柳長鳴終于是恢復(fù)了一點點的理智,將手給收了回來。
“好,我不動他們,今天是我柳長鳴大喜的日子,就留你們這些人一條狗命?!绷L鳴笑著便拂袖而去。
他走到青青的面前,拉著青青的手,便出去接受所有信徒的恭賀。
“青青,青青?!蔽覓暝酒鹕韥恚亲由系膫?,在不斷的往外涌血,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腳已經(jīng)軟了。
“銘揚,你別動,你的傷口還沒有縫合?!狈缎阈闵斐鏊抢w細的手緊緊的按在了我的傷口上。
夏東海則按著墻壁起身,走到了師父的身邊,看著已經(jīng)面色發(fā)白的師父,緊張的問道:“爸?爸?你沒事吧?”
“我沒事?!睅煾鸽m然極力裝作沒事的樣子,但是那聲音已經(jīng)帶著顫抖了。
夏東海將師父扶起,他的身體如時鐘一般,開始打著擺子,左右搖晃。
“銘揚,我們跟柳長鳴實力懸殊太大,快走吧。”夏東海已經(jīng)有些惱火了,沖著我大聲喊道。
我咬了咬牙:“你們走,我說過我自己會把青青從這個火坑給救出去的?!?br/>
“銘揚,這一次是你太沖動了,為師和慕青青早就已經(jīng)談過了。”師父此話一出,我和夏東海都瞪大了眼眸看著師父。
他跟青青談過了?這是什么意思?
師父看了看四周,現(xiàn)在柳長鳴正得意的帶著青青出去接受朝拜,這里沒有其他人。
“慕青青想要得到內(nèi)丹之后,再跟我一起合力把柳長鳴拿下,只不過你的急躁,已經(jīng)打破了我們原本的計劃?!睅煾敢е?,艱難的說著話。
我的身體一沉,用力的朝著地上便狠狠的打了一拳頭,我沒有想到師父和青青已經(jīng)有了計劃。
最后,居然是我莽撞的讓事情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
“柳長鳴是鬼尸,他的皮囊在睡覺的時候一定會卸下,那時候就是他最虛弱的時候,我們大家合力才有可能把他給制服。”師父說著低聲咳嗽著:“現(xiàn)在我們都離開這里,等慕青青給我的暗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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