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張曹案就給莊允樘遞過去了茶盞,邀他一起共享春日美景。
可是莊允樘哪里會放過葉言,之前劉文書和他說的那幾句話,擺明了是讓他和葉言慪氣,他雖然是一個輕浮的公子哥,可是家學淵博,對于好詩好詞他自然也是能夠分辨清楚。
葉言之前說的那兩句話,什么文韜武略各領(lǐng)風騷,明明是告訴他,不要在這里逞能。
他突然想起了以前的時候,自己堂兄備考之時,每日對他諄諄教誨,千叮萬囑的話,猶如昨日一般,歷歷在目。
也就他堂兄考中了進士,進朝為了官,少了有人約束,再加上眾人的捧賀,倒是讓他得意忘形,放浪形骸了。
想起這些事情,莊允樘的連旁邊的通紅,沒想到今日他倒是被一個比自己小的家伙給教訓了,不過想起自己堂兄以前對自己說過的話,又讓他難以心生怨恨。
想到這里,莊允樘是抬腳就要離開。
劉文書看的有些糊涂了,不知因何緣故,急忙上前攔?。骸扒f公子,你怎么這就要走了,咱們西城的人還指望著您長臉呢。”
“放你娘的屁!”莊允樘抬手就是朝著劉文書扇了一巴掌,喝道。
這公子哥發(fā)起脾氣來,又有誰敢攔住,葉言也是看的一頭霧水,倒是覺得這個大公子有些好玩的狠了,一言不合就給人來一個大嘴巴子,而且抽的正是他身邊的哈巴狗劉文書。
此時風文道開口說道:“諸位莫要攔著他,盡管讓他去,一語點醒夢中人,現(xiàn)在還為時不晚,此乃好事,好事??!”
風文道這般說話,眾人才是注意到了這個青衫儒士,卻是看的眼生的緊,一個一個紛紛猜測此人來頭,卻都是滿頭的霧水。
只不過在這時,又有一個聲音冒了出來,道:“莊大哥,你先莫要走,你今日得替弟弟我找回場子啊,只要你出手相幫,我就將我的那一對妻妾送到你的家中。”
人們聽到這里,頓時心中覺得好笑,這是哪里來的蠢貨,竟然主動送自己女人到別人的床上,還有人搶著給自己帶帽子的,真是人才啊。
再仔細一瞧,卻是一個滿臉肥肉的大公子,不是那逃竄出去的李大浪又是何人。
只見李大浪猶如一個肉球一般,咕嚕嚕滾到眾人的面前,諂媚的對著莊允樘拱手,又瞧著葉言惡狠狠的瞪了一眼,一個勁地直嚷道:“莊大哥,你就這么眼睜睜的瞧著咱們西城的人被人羞辱嗎?真是枉你這西城第一才子的名頭了,現(xiàn)在就要認了慫,以后傳出去還不讓人笑話?!?br/>
莊允樘哪里肯答應(yīng),他即便有心答應(yīng),在如此之多的眾人面前,也不肯能露出半分,畢竟這種風流之事,也著實壞他家的門規(guī),他家雖說也是商儈,可也是半個官家,和這李胖子家中著實不一樣。
不過他身材瘦弱,又不是這個李胖子的對手,一時半晌被李大浪拽著動彈不得。
一旁的葉言看到這般情形,心中也是暗道:“這個李大浪還真是打不死的小強,沒成想竟然成了黏住自己的狗皮膏藥,甩都甩不掉?!?br/>
正要招呼著兵丁將他拿下,一旁的一個兵丁朝著張曹案耳語了幾句,張曹案才知道這個李胖子大有來頭,只能示意葉言稍安勿躁,盡管讓他噪舌便是。
這邊的風文道自然見到了自家女兒,拉過風清靈過去,問清了一些源頭后,倒是想出了一個好主意來,便是朝著李大浪道:“既然這位李公子有意,劉大人又拿不出這些銀錢,想必李公子家中闊綽,應(yīng)該不缺銀錢,不如讓李公子懸賞,我出一題,只要在場的諸位你們誰能答得上來,這賞錢就歸誰,如何?”
李大浪一聽,自己只管掏錢,就有人替他出頭,當即是高興的一拍大腿就答應(yīng)了下來,道:“這事好說,只要你們誰能壓住這個狗東西一頭,讓老子我今天順了氣,老子出一百兩的,若是那狗東西輸了,我也不要他拿錢,只要他身邊的這個小公子陪我睡上一宿就行。”
風文道聽到這話頓時就怒了,那個小公子不就是自己的寶貝閨女,怒喝道:“放你娘的屁!”
有這么下賭注的嗎?這狗東西竟然敢拿他的女兒做壓注,分明是沒有將他放在眼里啊。
風文道當即擺手,就要拉著自己的女兒拂袖離去,可是不想風清靈卻并沒有移步,反倒笑嘻嘻的拽著葉言的袖子,慫恿葉言答應(yīng)下來。
她只當覺得好玩,心中也對葉言信心十足,只是渾然不曉,若是葉言失了手,損失的可是她的清白女兒身了。
葉言自然不會接下來,當即一臉的不高興,甩開風清靈的手臂,喝道:“莫在要胡鬧了?!?br/>
李大浪見葉言沒有答應(yīng),還以為是葉言心生怯意,不敢應(yīng)戰(zhàn),更是跳起腳來就要上前去扯風清靈。
卻是不料風文道身后的一個隨從,手中的刀背狠狠的抽在了他的胳膊上,頓時疼的他嗷嗷慘叫。
張曹案看到這般情形,只覺得好生怪異,不過他細細打量之下,也是發(fā)現(xiàn)風清靈竟然與這個中年儒士頗有幾分相像,當下也是有些了然,難怪這個中年儒士如此重視這個小后生。
張曹案笑道:“打賭哪有這樣的,即便是堵銀錢,那葉言輸了的話,也賠給你銀子便是了,你何必拿人做賭注。你這家伙若是在胡說八道,休怪我轟你走了。”
那李胖子被人打了一通,也不干在張揚,只是一手抱著肩膀,憤恨的說道:“那就賭銀錢,要是他贏了,這一百兩銀子他拿走便是,若是他輸了,就得賠我三百兩?!?br/>
李大浪說著話,目光還時不時的落在風清靈的身上,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看的讓人惡心。
風文道的心中更是看的青筋直跳,心中想著回頭便是得好好整治這個李大惡少一番。
那邊的莊允樘也是有些猶豫了,他自然知道李大浪家中那兩個如花一般的美嬌娘,勾魂奪魄讓人心動不已,只不過礙于風文道,他沒有好意思表現(xiàn)出來。
畢竟風文道是他堂兄請來的貴客,對于他的來歷,莊允樘也是摸不清楚,若是自己一個舉止不到,惹惱了風文道,到時候自己堂兄若知道了,那他可就遭殃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