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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中午。
支離疏痛定思痛,決定與惡勢力斗爭到底,讓蕭若之知道醫(yī)術好并非掌控一切!
午飯吃了兩碗。
見支離疏胃口大開,小萊興奮道:“小姐,你不會有了吧?”
“有了?”
“有小少爺了呀!”
支離疏瞇眼笑著拿出麝香荷包在她面前晃了晃:“有這個,暫時不會出現(xiàn)意外轉眼看著她:“我墜馬之后為我更換衣物的柳娘,還有負責清洗的大嬸找著了嗎?”
“我辦事,小姐放心,人已經(jīng)帶來了!”說完招手讓小廝帶人進來。
廂房外,蕭若之面無表情地看著福身致歉的性感女人。
“蕭公子,是我一時大意,不如,您把弄臟的外袍給我,待我洗好之后歸還公子,不然,睬紫會很過意不去的
“不過是沾染了點茶水,交由下人做就好,姑娘請回吧
說完就要離去,被她叫?。骸笆捁忧衣?!”
蕭若之回頭,語氣明顯不耐:“還有事?”
“睬紫早已聽父親提過蕭公子,一藥難求,為世人尊崇,如今有幸與您同在一片屋檐下生活,真是榮幸之至,簡直不敢相信說完撩起衣袖,面露羞澀之色,聲音輕軟,指著自己雪白肌膚上的一塊印記:“蕭公子醫(yī)術精湛,不知可否幫小女子看看這疤痕能否祛除?”
蕭若之正眼未瞧她,直接拒絕:“在下從不為其他女子診病
“可是,只是一塊疤,算不得診病,蕭公子可否念在我爹和神劍山莊合作的份上,為小女子瞧上一瞧?”
蕭若之偏頭略一打量她:“蕭某學藝不精,不會看病,看姑娘是神劍山莊貴客,贈上幾句也罷似笑非笑道:“姑娘氣色不佳,面容憔悴,雖有妝容,難掩疲憊之色,建議姑娘少用心思,多加休息,以免傷身說罷頭也不回地走了。
睬紫郡主一手撫著臉,看著那抹消失在拐角的玄色身姿,“從來沒有一個男人敢這樣拒絕本郡主嘴上掛著陰冷的笑,“蕭若之,很快,我會讓你對我死心塌地低頭看著手中茶杯,里頭所用的并非普通茶葉,而是和她身上一樣味道的萬花散,經(jīng)久不褪的一種域外妙香。
這種妙香多為域外女子種在心上人身上的定情香。
“支離疏,這般優(yōu)秀的男人,別告訴本郡主你沒有那么點小心眼,會不在意他帶著其他女人的味道待在你身邊
送走幾年前專門負責為她清洗衣物的大嬸,支離疏可算放下心來。
見蕭若之歸來,迫不及待地蹦了上去:“公子!”
“奇了怪,我沒走錯房間吧?”
“錯了錯了,這里是麗春院,公子是打尖還是住店?”
“自然是住店極其配合地坐下回答,“先來一壺碧螺春,再把你們這里最紅的離疏姑娘喊來
“喂!”支離疏笑打他的肩膀,“哈哈~你要不要這么配合皺著眉頭低頭在他身上嗅了嗅:“女人味兒!”食指指著他:“老實交代,是不是沾花惹草啦?”
“信不過我?”
支離疏在他旁邊坐下,“你這么信得過我,我若不信你,豈不辜負你的一片真心
他贊同地點點頭,看著她:“支離疏,是你先暗戀我的吧?”
“所以,從今以后你要每日暗戀,把我暗戀你的精力補回來!”
他展顏低笑,輕彈她的額際:“什么事情這么開心?”
支離疏上前在他身邊蹲下,望著他:“我找過過去為我清洗衣物的大嬸了,幾年前我從馬上墜下,當時就摔破了……呃,所以新婚之夜沒有落紅
他盯著她:“這陣子,你就是在為此事憂心?”
“嗯
“支離疏他俯身摟住她。
“什么?”與他挺翹的鼻尖相觸,竟是想入非非。
“你真傻
“蕭若之你什么意思!”她怒瞪著他,卻是滿臉幸福。
“我行醫(yī)多年,你認為本公子看不出女子貞操是否還在,單憑一角缺陷就判定你并非完璧?”
支離疏傻傻將他望著:“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以為我說那番話是為了讓你寬心?”唇角勾起一個風流的笑:“要是被我發(fā)現(xiàn)你清白不在,當即就把你扔出去了
敢情她這陣子,都是白忙活……
“蕭若之
“作甚?”
“你早知道,你為何不告訴我!”
他低頭在她唇上偷了個香,俊美的臉上掛著無辜地笑,明晃晃“就不告訴你”幾個大字。
“哼!”支離疏一氣之下狠狠咬了他一口。
神劍山莊每月一次例行聚餐,宴請管理與鑄造場的工匠們攜帶家屬前來美餐一頓,算是對手下人的福利。
晚上吃飯的時候,新姑爺臉上明顯的吻痕艷壓全場!
工匠家眷以及下人們不敢多說什么,背地里舉起大拇指大贊“大小姐威武!”
看時勢,大小姐很快就能壓制住新姑爺,當初公認清高的玉指神醫(yī)心系大小姐,所有人都歡天喜地,除了賓客座位上的睬紫郡主。
她想不明白,她哪點比支離疏差了?
偏頭看了眼若無其事的支離疏,她起身走到她身旁,已經(jīng)換上一臉隨和:“支大小姐,紫睬有事請教,可否借一步說話?”
放下還沒來得及啃完的雞腿,支離疏擦了擦手上的油,仰頭皺眉望著她,稍作遲疑,“好啊
確定周圍沒有別人,睬紫便不再掩飾,已經(jīng)擺上高人一等自信滿滿的郡主姿態(tài)。
“支大小姐可真是心胸寬廣
抹去嘴上的肉香,支離疏這才聞到一股香氣,像是不同的花粉所制,極為特別。
對了,午后蕭若之回來的時候身上也有這種味道。
睬紫揮了揮手捐,花香味道更濃,臉上掛著勝者的笑容,“想起來了嗎?”
支離疏面無表情地點點頭:“嗯,想起來了偏頭莫名其妙地看著眼前洋洋自得的女人:“然后呢?”
“然后?”睬紫冷笑:“支離疏,你覺得裝傻就可以掩蓋事實了么?”
“事實如何睬紫郡主最清楚不過,單憑同一種香就要我找夫君理論,您是這意思么?”攤手看著她,無奈之色道:“抱歉,小女子做不到
“呵。樣子倒是做得好,別怪本郡主沒有提醒你,”她貼近她耳邊:“我能讓他身上有我的味道,就可以讓他心中有我,支離疏,別太自信,這只是開始而已
面對她的挑釁,支離疏也笑了:“睬紫郡主不要臉的作風小女子甘拜下風轉身走時又回頭補了句:“我家夫君口味淡打量一眼半露腰若水蛇的女人:“郡主這樣的,他吃不消
“小姐,你剛才去哪兒了?”小萊一邊伺候她入座邊問。
“處理一條毒蛇支離疏猛地灌了口茶水。
“有蛇?”
支離疏示意她看臺上,“蛇
睬紫一身性感輕紗上衣,蝴蝶發(fā)鬢上別上一粒精致的珍珠金釵,高坐臺上玉指輕彈,琴聲優(yōu)美人更美,但看性感柔媚的外貌,完全窺探不到這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
“聽聞支盟主為答謝如意公主,特送公主到盛京游玩,由蕭公子暫時掌管神劍山莊事物,這些日子睬紫受蕭公子款待,心生感激,特獻上一曲,還請蕭公子不要嫌睬紫琴藝不精
她說話的時候,所有人的視線都在臺上,喧賓奪主的理所當然。
當著眾人的面,越過人群,紫睬的視線始終如一落在蕭若之身上,毫不避諱,說完媚眼輕勾,望著那抹俊逸的身姿奏響琴聲。
偏頭看了眼身旁全心全意品酒吃菜的男人,“美人獻曲,你還有心思吃菜?”
蕭若之放下筷子皺了下眉頭:“今晚的菜醋味太濃,略酸打量一眼心情不佳的女人,“撅著嘴干什么?”在她耳邊出言調侃:“還咬嗎?”
“別岔開話題看一眼臺上女子:“怎么說她也是金主的女兒,你隨便說幾句不要失禮
蕭若之用贊賞的眼神看著她:“真懂事
舉杯,以主人的身份隨意客氣了幾句,“稟大小姐,說完了
支離疏白他一眼:“賞
睬紫善解人意的樣子,并沒有多說什么,楚楚可憐之態(tài)繼續(xù)撫琴,垂頭,眼底閃過無人察覺的不甘與冷意。
支離疏嘆了口氣,這女人真難纏。
很認真地看著蕭若之,憋了一會兒才小聲吐出一句:“蕭若之,你喜歡我這樣的女人嗎?”
“怎么突然這么問明顯跟不上她的思路。
“你回答我忍不住糾結起這種問題,她知道很幼稚,但是自從發(fā)現(xiàn)對他的感情,便無法抑制地去做這些滑稽的猜想。
被他笑話也沒關系,都說日久生情,她在期待那一天。
蕭若之放下酒杯,狀似非常認真地端詳她片刻:“嘴別嘟著,唔,眉頭……別皺著,笑一笑,對,這么一看,還不錯
支離疏嬌嗔:“我是認真的!”
“我也是認真的他好笑地看著她:“世上怕是再也難找,如你這般該聰明時便聰明,該糊涂時犯糊涂的女子,毫無點綴,天生如此,深得我心
這是夸獎還是貶義?
“如何,又犯糊涂了?”
她皺起眉頭望著他,為什么聽上去像是在背書???
“那……你覺得她怎么樣?”
蕭若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支離疏,你在吃醋
是又怎么樣,很丟人嗎?
“外形優(yōu)越看不出缺陷,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他做出大致的評價,“不過這些我都會,沒什么新鮮感低頭輕聲道:“我還是比較喜歡聽你的聲音
支離疏被他最后一句話噎著,咳嗽幾聲拿起筷子,假裝若無其事的吃了幾口菜碟里的食物。
然后……
蕭若之!
“說過不愛吃辣你夾這么多……想辣死我呀!”支離疏滿頭大汗,低聲埋怨。
蕭若之一臉無辜地遞給她一杯濃酒:“沒注意,來,漱漱口多喝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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