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可別傷了我的美人。”
聞言,游承森然點頭,靈力如無數(shù)小蛇在身旁游蕩,迅疾地再度進(jìn)攻,靈力噴吐,將耿世轟到了幾十步開外。
在凌霄要去救援時,白萱卻先他跨出了一步,“你不是說要找我嗎?與其他人有何干?”
范凱火熱的眼睛直盯著白萱看,“美人既然都這么說,游承,你就先停下吧。”
“是?!?br/>
進(jìn)攻稍止,耿世在一旁不斷喘息,凌霄跳躍到了他的身旁,從石納中取出九品回靈丹,遞給了耿世。
“凌霄,這……”耿世有些疑惑,不清楚為什么古德鎮(zhèn)中的少年能拿出這種寶貴丹藥,但現(xiàn)在也不是多問的時候,趕忙接過服下,感受沿著周圈運轉(zhuǎn)的靈力,痛苦之色也減少了許多。
“美人,那個窮小子不是你應(yīng)該待在身邊的人,來我這里吧,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給你?!狈秳P掃了掃白萱的嬌軀,舔了舔嘴唇說道。
“白癡?!?br/>
白萱的厭惡也越來越深,但她也清楚現(xiàn)在他們正處于劣勢,那名三階強(qiáng)者不是他們所能對付。
“你敢辱罵公子?”游承聞言便要進(jìn)攻,但被范凱喝止。
“這種女人才夠味,百依百順,不是我想要的,你又何必與她計較?”范凱嘴角的淫蕩笑容越加擴(kuò)大,“總有她在我胯下承歡的時候?!?br/>
“小子,我與你比試一場,誰勝了,這名女子歸誰,如何?”范凱轉(zhuǎn)頭看向凌霄,“如果你答應(yīng),這個鎮(zhèn)子不僅可以免于劫難,你也能成為虹劍宗的貴賓,到時,榮華富貴,你享之不盡?!?br/>
他想要采取攻心之計讓女子對凌霄死心,到時,他便有機(jī)可為。
“你還真是白癡。”凌霄淡淡開口,“白萱她并不是交換的商品,而你,也并沒有這種資格?!?br/>
眉頭挑起,范凱滿臉激動,“你叫白萱?沒想到我兩年之后要迎娶的女子,竟會這般美如天仙?!?br/>
“婚約?”凌霄看向白萱。
聽到凌霄詢問,白萱開口回答,“嗯,當(dāng)年華金商會還未徹底崛起時,我父親為了讓華金商會擁有更多助力,便使我和虹劍宗宗主之子指腹為婚,而那個人,就是他。”
“原來你還記得,那還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我們可是自己人,這一次倒是我們唐突了?!?br/>
范凱大喜過望,本來他還以為白萱只是一個華金分會之人,而且對與自己指腹為婚的妻子嗤之以鼻,但沒想到對方如此貌美,連忙改口。
“誰和你是‘自己人’?”白萱再次從懷中取出一枚靈光煙束,在空中釋放。
眉頭皺起,范凱沒想到白萱竟會如此果決,出身虹劍宗的他當(dāng)然識得空中焰火的意味,“靈光煙束嗎?我也有呢?!?br/>
相似的火焰沖天而起,有如一輪艷陽沖破夜的漆黑,光耀傳至千里。
沒有靈力波動,仿佛只是垂暮老人一般的兩人腳踏虛空而來,一個是與凌霄見過一面的郭媛供奉,另一個佩戴有黑色劍紋,顯示著自己的身份。
“郭媛,我們已經(jīng)好久不見?!鄙泶┖谝碌睦险唛_口。
“影義,是你?”郭媛眼中也閃過凝重,自己雖為華金商會供奉,但對方在虹劍宗的地位一點兒也不下于她,實力也是相差無幾。
白萱走到郭媛身旁,向她說了事情的經(jīng)過,郭媛頓時滿臉怒色,眼睛瞪向影義,“對我家小姐出手,你們是要挑起大戰(zhàn)?”
“范凱公子只不過是問候下未婚妻白萱小姐,談不上出手,何來大戰(zhàn)?”影義淡淡反駁,“郭媛,這件事情就讓小輩自己解決,我們就只待在一旁吧?!?br/>
“哼!”郭媛卻是不予回答,她自然清楚底下的眾人正處于劣勢,但卻做不了什么,因為實力相似的影義已將他死死鎖定,一旦她選擇出手,必然會遭到對方的迎擊。
“兩名靈王師強(qiáng)者嗎?”凌霄望著半空,聲音苦澀,“沒有實力的感覺,還真是無力,生死都像是被對方掌握在了手里?!?br/>
“我需要實力!”
“實力!”
凌霄在心中瘋狂大喊,這種感覺,他不想要再次經(jīng)受。
“影義,你可能上了年紀(jì),忘了會長當(dāng)初確切所言吧?會長當(dāng)年說的是,如果成人后的小姐愿意,這個婚約才算有效?,F(xiàn)在小姐不愿,這個約定自然作廢!”
一字一句落入范凱耳中,讓他的氣息急促起來,即將到手的女子跑了,怎能令他甘心?
重重地呼吸了一下,一個詭異的笑容在范凱嘴角邊勾起,“的確,郭媛供奉說的沒錯,如果這次我再執(zhí)意出手,恐怕真會挑起兩大勢力大戰(zhàn)?!?br/>
但他又看向凌霄,“可這少年得罪我虹劍宗,他,卻是不能放過!否則,我們宗門的臉該往哪兒擱,如果華金商會的人決意護(hù)住他,那么就算大戰(zhàn),我們也同樣接受?!?br/>
“哈哈!郭媛,范凱說的沒錯,這一次,我們還是袖手旁觀吧?!庇傲x大笑。
“你!”
郭媛靈力涌出了一下,但又很快收回,她清楚凌霄曾經(jīng)幫助過白萱,但兩大勢力的戰(zhàn)爭,波及太大,不是她愿意見到的。
見到白萱依舊沒有妥協(xié)的跡象,范凱也是有些不耐煩了,他這邊三階的游承出手,對面就是必亡的結(jié)局。
但這樣無疑就會與華金商會結(jié)下大梁子,而且那令他無比垂涎的白萱,他也將無法得到。
“那名男子,似乎和白萱的關(guān)系并不簡單吧?”心里有些不快,但范凱也計上心來,“白萱,你要取消這婚約,倒也不是不可以,但要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br/>
“那就是,在兩年之后,凌霄將我擊?。》駝t,你最終還是得嫁給我,如何?只要你今日答應(yīng)下來,我便不與你們?yōu)殡y?!?br/>
“小姐,不可!”郭媛想要阻止,他清楚范凱本性,這種人,絕不是可以給白萱幸福的人,對于華金商會來說甚至是引狼入室。
“郭媛,你我還是留在這里吧,小輩的爭端,我們又何必插手?”影義望著有所動靜的郭媛,幽黑靈力涌出,環(huán)繞身旁,想是把自己也融入到了這黑夜之中。
“給我滾開!”郭媛大怒,身形如飛速的炮彈迅疾而下,狠狠地和影義碰撞在一起,黑白兩色靈力交纏在一起,誰也不讓誰。
“也罷,這么多年沒出手了,也讓我看看你的進(jìn)步如何?!?br/>
……
為了不讓各自小輩受到傷害,因此空中的大戰(zhàn)是在劃出的巨大黑球領(lǐng)域中進(jìn)行,眾人可以看出激烈的戰(zhàn)斗余波傳出,山脈樹林傳來“嘩啦啦”的回響。
“白萱,如何?”范凱目光掃了半空一眼,便收了回來,再次催問了一句,心中也是有些著急,除此之外,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收場。
“我答應(yīng)你。”白萱緩緩開口。
眾人的目光又都看向凌霄,畢竟他也是契約中一個關(guān)鍵人物。
少年是會接受抑或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