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
石奕就像接到命令一般,也顧不上洗手了,直接就往大腿摸去。
他沒動用紫光。
畢竟這就是一場你知我知,雙方都抱有小心思的表演。
這光滑的觸感,讓石奕好似觸電一般。
而李丹更為享受,嘴里不自禁的發(fā)出了輕吟聲,像是在挑逗他。
“別摸了,快……快治療?!?br/>
對此,石奕也不再猶豫,立馬開始“治療”。
十分鐘過后。
李丹的聲音越來越大,石奕也快憋不住準(zhǔn)備提槍而上的時候。
“弟弟,……不能……我們不能這樣做?!?br/>
“我不能對不起你剛哥,這道防線咱不能破?!?br/>
李丹用手撐住了他,喘息道。
???
把我當(dāng)牛使呢!
石奕雖有不愿,但也沒有再進(jìn)一步,緩緩冷靜了下來。
畢竟李丹也是個有夫之婦。
自己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該有的底線還是不能觸碰。
哎,真該死!
果然情色能讓一個男人迷失。
石奕在心底咒罵了自己兩句,暗嘆定力還是太弱了,差點(diǎn)犯了大錯。
“別生氣,姐用其他地方幫你……”
在石奕準(zhǔn)備起身之際。
李丹拉住了他,雙手開始撥弄他的褲子。
“別,李姐,想想剛哥!”
“方才是我魯莽了,請你不要介意?!?br/>
石奕趕緊推開了她,然后徑直下了樓。
心里尋思著,以后要少跟李丹來往了。
不然傳出什么風(fēng)言風(fēng)語,不光自己和嫂子受到影響,她們一家人也不會好過。
“哎,真煩人!”
“要是自己能控制生理欲望就好了?!?br/>
石奕走在路上悶悶不樂,褲子都快炸開了……
次日清晨。
石奕睜開眼,看見秦嵐正坐在床邊看著他。
“嫂子,你怎么進(jìn)來了?!?br/>
“噗,我家小奕真的是大人了,帳篷立的好高?!鼻貚刮孀燧p笑道。
石奕有點(diǎn)尷尬,不知怎么接話。
雖然那晚與嫂子并沒有發(fā)生什么,不過好似捅破了某層窗戶紙。
都能這樣隨意調(diào)侃他了?
于是,他有點(diǎn)好奇地問道:“嫂子,那晚……”
“那晚我喝醉了,什么都想不起來,后面發(fā)生了什么嗎?”秦嵐趕緊搶答道。
“沒……啥也沒發(fā)生。”石奕撓了撓頭。
“對了,我進(jìn)來是想告訴你,村口好像出了什么事,都爭吵老半天了,你要不去看看?”
“如果真的是村民需要幫助的話,小奕你能幫則幫,都是一個村的?!?br/>
聽聞此話。
石奕趕忙起床穿好了衣服,來到壩子上眺望。
果然,在村口聚集了非常多的人,嘈雜聲傳遍了大半個村子。
他來不及吃早飯,直接就趕了過去。
想看看究竟是怎么個事。
若真有啥大事的話,那自己作為桃花村的一員,是有必要站出來的。
來到村口后,終于看清了全貌。
大馬路上,停放著十多臺挖掘機(jī),看車頭的方向,貌似是往山里開的。
但村民們將這些挖機(jī)攔在了這里,導(dǎo)致他們無法再前行。
目前雙方人馬正在對持。
一方是拿著扳手鐵鍬的外村工人,大概有五十多號。
另一方則是桃花村民,不過敢上前爭吵的卻不多,大多都是婦女老人。
“婷婷,怎么回事?”
石奕來到了人群后央,拍了拍她肩膀。
“我靠,奕哥,還以為你消失了呢,兩三天都不見人?!?br/>
“昨天我看嵐姐開回來臺保時捷跑車,真有錢啊!”
“山里的小老虎……”
夏婷婷面露驚喜,像是有聊不完的話題,滔滔不絕的問著各種事情。
石奕都不知道先回答哪個了。
只能將其打斷,道:“先說說這里怎么回事,其他的待會再跟你解釋。”
“哎呀,還不是建廠的事?!?br/>
“建廠?”
“就是鎮(zhèn)上那個食品廠的老板,聽說叫什么趙總的,說要在山腳下的荒地建個分廠?!毕逆面媒忉尩馈?br/>
石奕若有所思。
山腳下確實(shí)有一大片荒地,由于接近大山,常有野獸出沒。
而且地質(zhì)不好,基本上都是碎石,所以并不適合種植莊稼和果樹。
也沒有分配出去,目前一直荒著,沒人管,雜草很深。
“這不挺好的嗎,還能帶動我們村的經(jīng)濟(jì),為啥要攔呢?”石奕接著問。
誰知夏婷婷聽到這句話后,直接嗤之以鼻,狠狠瞪了一眼挖掘機(jī)旁邊的那伙人。
“帶動個屁?。 ?br/>
“他們的工人都在鎮(zhèn)上找好了,根本輪不到我們村的人!”
石奕皺了皺眉。
如果是這樣,那確實(shí)說不過去了。
不光占了桃花村的地,還不給村民提供工作,況且這條大公路若長期經(jīng)過大貨車碾壓,過不了兩年就會塌陷。
到時候他們拍拍屁股走人,又去其他地方建廠了,那吃虧的終究是桃花村。
“你以為這樣就結(jié)束了嗎?”
夏婷婷的怒氣旺盛,連說話都冒著火星子,接著道:
“他們甚至連地皮錢都不愿意出,說那塊荒地沒人要,是屬于山里的,不屬于村里?!?br/>
“有點(diǎn)過分了,這不是想強(qiáng)行霸占嗎,要是我肯定也攔!”石奕附和道。
“可不是嗎,所以大伙跟他們打起來了?!毕逆面谜f。
“???誰打贏了?”
石奕非常驚訝,沒想到已經(jīng)激化到了這種程度。
“咯,后面你自己看嘍?!毕逆面弥噶酥负蠓降拇遛k公室。
石奕順著目光看去。
發(fā)現(xiàn)有幾個村民躺在椅子上呻吟,腦袋上纏著繃帶,看樣子受傷不輕。
見此,石奕趕緊上前將他們扶了起來,然后為其療傷。
經(jīng)過一番治療后。
這些人的血都止住了,傷口也在慢慢愈合,恢復(fù)只是時間早晚的事情。
“小奕,你快去勸勸大伙,算了,這口氣我們?nèi)塘恕?br/>
一個大伯拉住了他的手,滿臉氣憤地說道。
其余幾個老伯也扶著身子圍了過來,紛紛開口道:
“哎,村里的年輕人都出去打工了,他們就是欺負(fù)咱這點(diǎn)。”
“小奕,你別管我們了,快去勸勸你那些長輩吧,這群人下手沒輕重的。”
聽聞這些話語,石奕的心底有怒火在蔓延。
強(qiáng)占土地,
毆打村民。
這與土匪強(qiáng)盜有什么區(qū)別!
先不說他也是村里的一份子,這關(guān)乎著自己的尊嚴(yán)。
其次,若真讓他們在山腳下建廠了,神秘瀑布就可能會被發(fā)現(xiàn),那自己的計(jì)劃就全泡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