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面色白凈的中年人,劉慶瑞神色大喜,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趙兄,快來救我!!”
趙川背負著手,微微點了點頭,說道:“一千萬!”
劉慶瑞連忙說道:“我給你兩千萬!你給我殺了他!”
他手一指陸霄,眼眸中殺意森寒,恨不得把陸霄剝皮拆骨。
趙川是他花大價錢請的保鏢,而且不是普通的保鏢。
趙川不同于其他人,趙川不會貼身保護他,只有在劉慶瑞請他的時候,趙川才會出手幫忙。
并且,就算如此,劉慶瑞也是把他當?shù)┲?br/>
趙川什么都不做,每月就有百萬入賬。
而且,每一次幫助劉慶瑞出手,趙川還會額外收取一千萬。
劉慶瑞對他比親爹還親。
當然,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劉慶瑞就曾經(jīng)親眼見過,趙川一拳打斷一棵雙人合抱的大樹。
那對他的沖擊力,比炮彈都猛。
“有趙兄出手!你死定了!”
劉慶瑞神色猙獰,趙川就是他的最大倚仗。
趙川背負著手,淡淡的看向陸霄,“你自裁吧!不要臟了我的手!”
陸霄嘴角微揚,“你會為了兩千萬,丟掉自己的性命?!?br/>
“哼,狂妄自大的蠢貨!”趙川冷哼一聲,“既然你不愿意自裁,那就由我來幫你一把吧!”
話音剛落,趙川身形一個閃爍,出現(xiàn)在了陸霄的面前,一拳轟向陸霄的腦袋,臉上帶著獰笑。
“給我死吧!”趙川低吼。
白欣兒嚇得尖叫一聲,趴在陸霄的懷里瑟瑟發(fā)抖。
陸霄隨意的伸出手掌,輕松的抓住了趙川揮來的拳頭。
嘭!
一股無形氣勁爆發(fā)出來。
“給我破!”趙川怒吼一聲,力量爆發(fā),想要破開陸霄的手掌。
“聲音大就有用?”陸霄嗤笑,手掌用力,咔擦一聲捏斷了趙川的手掌。
而后,陸霄一腳踹出,趙川被當場踹飛,在地上滑行出去,留下一道血痕。
“噗!”
砸到墻角,趙川吐血不止,鮮血之中夾雜著內(nèi)臟碎片。
“你是……三級武者!”趙川駭然失色。
他是巔峰二級武者,陸霄竟然能輕松打傷他,必然是三級武者無疑。
陸霄漠然,武者?他可不是武者!
區(qū)區(qū)武者,也配和他相提并論?
他是主宰!
地獄主宰!
看到趙川被輕松擊敗,劉慶瑞抖若篩糠,身體瘋狂顫抖,仿佛羊癲瘋。
趙川也同樣如此,和陸霄正面交手過后,他才知道陸霄究竟有多么強大。
陸霄看向紀映雪,勾了勾手指。
紀映雪怔了一下,呆呆的走向陸霄。
“你想做什么?”紀映雪有些心驚肉跳。
她生怕陸霄現(xiàn)在就要自己侍寢。
如果真的提出這么過分的要求,那她該怎么辦呢?
是答應呢,還是假裝糾結(jié)之后再答應?
“還是假裝矜持一點吧?!奔o映雪心中暗道。
陸霄指著劉慶瑞說道:“他有多少錢?”
“哈?!”紀映雪呆住了,說好的侍寢呢,我已經(jīng)做好準備了啊!
怔了怔,紀映雪腦中算了一番,說道:“算上各種產(chǎn)業(yè)的話,資產(chǎn)應該一億左右?!?br/>
陸霄點點頭,看向劉慶瑞,淡淡的說道:“拿錢出來吧?!?br/>
“我……你不能這樣做!”劉慶瑞怎么舍得拿錢出來。
兒子死了可以再生,錢沒有了要賺取的難度,可比生一個兒子大多了。
陸霄沒有說話,從桌子上摸起一張白紙,然后扔了出去。
唰……
白紙在空中轉(zhuǎn)圈飛舞,仿佛世間最鋒利的兵刃,噗嗤一下切斷了劉慶瑞的左臂。
劉慶瑞慘叫起來,大量失血,臉色蒼白。
切斷劉慶瑞手臂的白紙飛了回來,上面沾著鮮血,在陸霄的指尖旋轉(zhuǎn)。
眾人看的頭皮發(fā)麻,這簡直不是人類的手段。
紀映雪心驚肉跳,暗自發(fā)誓以后絕對不能跟陸霄對著干,免得陸霄這家伙給自己來這么一下。
看著旋轉(zhuǎn)的白紙,劉慶瑞連忙說道:“我給錢!我給錢!”
還是保命更重要,沒了錢可以再掙,沒了命可就什么都沒了。
陸霄又看向趙川,“你呢!”
趙川萬分不甘,怒吼道:“你究竟是哪門哪派的人?我可是地罡門……”
話還沒說完,陸霄就拋出了手中的白紙,趙川慘叫一聲也被切斷了左臂。
他渾身冷汗直冒,眼眸之中充斥著陰冷和惡毒,但卻再也不敢說狠話了。
陸霄擺明了就是一個絕世狠人,他說再多的狠話都沒有用,威脅不了陸霄的。
“我也給錢!”趙川立即交出了自己所有的資產(chǎn),總計三千七百萬。
劉慶瑞也迅速交出了自己的資產(chǎn),總共五千六百萬。
他還有一些固定資產(chǎn),那就不是簡單可以交出的了。
給完錢之后,趙川說道:“我可以走了嗎?”
“當然不可以!”陸霄說道。
“什么?!”趙川和劉慶瑞大驚失色,“我們已經(jīng)給了錢,難道你還要言而無信的殺掉我們嗎?!”
“言而無信?”陸霄微微一笑,“我可從來沒說過要放過你們?!?br/>
“你……”兩人瞪圓了眼睛,眼眸中充滿了怨毒和絕望。
陸霄收走了他們的性命,然后將錢都交給了紀映雪。
紀映雪呆呆的看著陸霄,吶吶道:“這些錢?”
陸霄說道:“你不是要發(fā)展公司嗎?拿去用吧!”
頓了頓,陸霄繼續(xù)說道:“記住,你只是給我打工的!如果你浪費了我的錢,哼哼。”
紀映雪嬌軀一顫,旋即怒道:“我可不是給你打工的!”
這時候,曹瓊跑了過來,一下子跪在紀映雪的面前,大哭大喊,“雪兒,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
紀映雪目光冷漠,一腳把她踹開。
饒???怎么可能!
柳霜也走上前,說道:“雪姐姐,我可以讓我們柳家和你公司進行合作?!?br/>
白欣兒連忙坐正了身體,怒道:“柳霜!你別想用這種方法和我搶男人,我也可以讓白家和小哥哥合作!”
白欣兒不甘示弱,連忙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陸霄可不管這么多,推著紀映玥離開了公司,最后在門口說道:“紀映雪,晚上回來做飯,做的難吃扣你的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