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銘怒視著擋在他面前的江澤,像一頭暴怒的獅子,不容任何人侵犯分毫。
和周子銘相比,江澤的氣場弱了幾分,身高上也沒有優(yōu)勢。
白瑩瑩掙扎被周子銘握住的手。
“別動!”
周子銘頭都沒回,說道。
白瑩瑩覺得自己不能惹他,感覺后果會很嚴重的樣子,但是她也不能看著他們打起來,那樣后果更嚴重的樣子。
白瑩瑩任由周子銘牽著,厚著臉皮鉆到他們中間:“讓讓?!?br/>
兩人都冷眼看了她一眼。
白瑩瑩弱弱地說:“你們是要為了我打架嗎?”
“閉嘴!”周子銘和江澤異口同聲地說道。
白瑩瑩被嚇得像個鵪鶉,縮著脖子,大氣不敢出,既然你們這么默契,何必要自相殘殺呢,這樣不好不好,顯得好像我是紅顏禍水似的,白瑩瑩想。
“你想怎樣?”周子銘率先說話了,語氣不咸不淡。
“你走可以,把瑩瑩留下。”
“她是你的誰,憑什么聽你的,你有什么資格管她去哪里?”周子銘一臉我就不的表情。
“我?guī)鰜淼模辛x務帶她回去?!?br/>
“她的事,不牢你操心。”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白瑩瑩覺得異常幼稚,她咳嗽兩聲,小聲說:“那個……我家就在前面10米的地方,你們真的不要爭,我可以自己走過去。”她一邊說著一邊指著前方。
兩人看她的眼神都恨不得把她吃了,現在是討論距離的時候嗎?
這讓他們還怎么繼續(xù)吵下去。
周子銘懶得管江澤,拉著白瑩瑩上車,關好車門,動作利索得都讓白瑩瑩傻眼了。
江澤的反應速度沒跟上來,眼看著他載著白瑩瑩走了。
白瑩瑩系安全帶的時候才想起,自己穿著睡衣呢,這么丑被他看到?!簡直是暴擊呀,如果上天再給她重來一次的機會,她一定要換件衣服,順便再化個妝。
“你要帶我去哪里,我這樣衣衫不整的,你是打算帶我去嚇不聽話的小朋友嗎?我這個樣子確實蠻適合扮鬼的?!卑赚摤摷拥貑枴?br/>
周子銘冷眼看著前方,一句話也不說。
“我知道我一聲不吭走了,不太好,你罵我打我都可以,咱能說句話嗎?”
白瑩瑩覺得慎得慌,而且覺得自己像個傻子一樣,自言自語,好吧,不是像,就是個傻子。
回答她的還是死一般的沉寂,她也不說話了,雙臂抱于胸前,氣鼓鼓地看著窗外,不就是比誰保持沉默保持得久么,看誰比得過誰。
車子停在一個酒店門口,周子銘將白瑩瑩拉出來,把車鑰匙丟到泊車員手里。
“你輕點,疼?!卑赚摤撛谒砗蠊砜蘩呛?,果然她不適合安靜,這場不說話的比試還沒開始,她就輸了。
只是讓她好奇地是他干嘛要帶她來酒店?難道大白天的就想干點什么?這也太激情澎湃了吧,果然男人的欲望總是來得如此莫名其妙。
白瑩瑩想到這里,不自覺地用手攏了攏衣服。
旁邊的服務員時不時投來探究的眼光,遠處還有細微的討論聲,估計她們也很詫異,居然這么早就有來開房的,還是穿著睡衣來,這是昨晚沒過癮,在酒店繼續(xù)?
“給我張房。”周子銘居高臨下地看著服務員說。
“好的,總經理。”
服務員對于周子銘并不陌生,以前他經常來酒店視察,怎么著她也遠遠地看過幾眼,而且作為一個優(yōu)秀的職員,怎么可以連老板長什么樣都不清楚,那也太沒眼力勁了。
“1808?!狈諉T將房卡恭敬地遞到周子銘手里。
周子銘接過:“告訴人事總監(jiān),那幾個服務員不用干了?!闭f著他的眼神冷冷地瞟了她們一眼。
“好的,總經理?!?br/>
白瑩瑩盯著他冷峻的模樣看了許久,在心里感慨:你對我還真是仁慈啊,我能夠活著已經是命大了。正當她感慨之際,已經被他拽進了電梯。
自從她說疼后,明顯地可以感覺他力道弱了幾分,見她進了電梯,他松開她的手。
白瑩瑩看了看,抱怨道:“白嫩嫩的皮膚就被你這么糟蹋了,拽壞了可是要賠的?!?br/>
“多少錢?”
周子銘盯著電梯的數字,語氣沒有任何溫度。
“怎么著也值個幾百萬吧。”
周子銘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卡,遞到她手里。
“這張卡不限額,只要公司不破產,你可以隨便刷,夠了吧?”
白瑩瑩看著卡,一臉蒙,現在是討論卡的時候嗎?再說她也不差錢啊,小老頭給她的錢都花不完。
此刻的她真想把卡扔在他的臉上,傲嬌地說:“老娘稀罕你的錢嗎,老娘要的是你的人?!?br/>
可是周子銘根本沒給她這樣的機會。
電梯滴的一聲打開門,她剛想有所作為,周子銘抓住他剛剛抓過的手臂,將她帶出了電梯,一邊走,一邊側過頭說:“錢已經付了,你的手是我的了,沒有我的允許,不能讓其他男人碰?!?br/>
白瑩瑩睜大眼睛看著他,怎么就成他的了?剛剛在電梯里是做了一筆交易,交易的對象還是她的手?
“老板,你是不是對剛剛有什么誤解?”白瑩瑩吞吞吐吐地說,她不敢惹惱周子銘,畢竟現在在人家的地盤上,萬一他一個報復,把她辦了,那豈不是很慘,當然她內心也并不是很拒絕。
“你不愿意?”周子銘垂眸看著她。
我該愿意嗎?白瑩瑩想。
感覺這是個送命題。
“我……”白瑩瑩剛想開口,就被他打斷了。
“卡已經在你手里,手是我的了,我不退貨,它都是我的。”說著他笑著晃了晃她的手臂,一副炫耀的姿態(tài)。
白瑩瑩怎么覺得自己好像已經沒有這只手的使用權了,明明是她的呀。
周子銘刷好房卡,打開房門,牽著她走了進去。
白瑩瑩有些害怕,雖然她確實有點想和他發(fā)生點什么,可是也不能這么莫名其妙地發(fā)生點什么,好像莫名其妙也還好,可是……
她已經屢不清自己的思緒了,所以是想呢還是想呢?
怎么辦?好害怕,好緊張,可是……好刺激呀。
“坐下!”周子銘脫下外套,指著窗邊的小沙發(fā)說道。
白瑩瑩看著他脫衣服的動作,慌神了,這就是已經開始脫了,那她要不要也……好吧,她沒啥可脫的,就穿了一件。
她有些忐忑地坐在沙發(fā)上,乖乖巧巧的,不敢抬頭看她。
周子銘坐在她對面,看著像做錯事的小學生的她,眼里滿是深情,這種心上人在眼前的感覺真好。
白瑩瑩坐了許久,發(fā)現他既不說話,也沒有下一步動作,這是想讓她自己上?
她猛地抬起頭,氣沖沖地說:“你到底帶我來這里干嘛?”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生氣,其實她此刻的心情是我衣服都脫了,你讓我干坐著。
周子銘只是笑著看著她:“我只是想見你?!彼穆曇舻统粒瑤е┰S喑啞。
白瑩瑩心里的氣立馬消失了,這句話就像是一劑良藥,讓她怎么也生氣不起來,所以他特意跑一趟就是來看她?
“剛剛不是看過了,干嘛帶我來這里?!”
“因為不想被打擾?!?br/>
也對,這里確實不會被打擾,誰敢來打擾總經理?這不是找死嗎。
所以,他帶她來這里,只是想這么……靜靜地看著她。
白瑩瑩頓時覺得自己剛剛的心理活動好多余,他根本就沒打算對她怎么樣,害她糾結了那么久。
“你以后還會愿意見我嗎?”
“當然,我抱大腿還來不及。”白瑩瑩狗腿地說。
“會接我電話?”
“會?!?br/>
“會重新加我微信?”
“會?!?br/>
“會想我?”
“會?!卑赚摤撜f完,就發(fā)現自己掉進了坑里,想收回說出去的話已經來不及了,她紅著臉,周子銘嘴角彎彎地看著她,眼里滿是欣喜。
周子銘站起來,彎腰湊近她,摸了摸她的頭:“說謊的人鼻子會變長啊?!?br/>
白瑩瑩在他靠近的一瞬間,心撲通撲通跳,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了,眼睛不敢直視他。
待他再次做好后,她長舒一口氣,還好還好。
“嗯嗯?!卑赚摤撚昧Φ攸c了點頭。
沙發(fā)前的桌子上,放著兩瓶水,周子銘兀自拿起水,擰開,遞到她面前:“喝點吧?!?br/>
白瑩瑩接過,有些不好意思,眼睛故意往窗外瞟,外面的景色還是不錯的,有種俯瞰大地的感覺。
周子銘給自己也打開了一瓶,喝了幾口,水咕嚕咕嚕地流到肚子里,白瑩瑩無意間看了看他,忍不住盯著他滾動的喉結看了一眼,不禁感慨:男人的喉結還真是性感,她吞了口口水,真想伸手摸一摸,可惜她的手里還攢著那張燙手的銀行卡,現在給他肯定是不行,她只能默默的放進口袋,不知道為什么,她心底深處還挺希望能跟他有些瓜葛。
周子銘雙腿交疊,用手支著頭,嘴邊掛著笑意看著她。
白瑩瑩只能一個勁地喝水來緩解尷尬,她覺得再這么下去,很快就要喝完了。
正當她覺得尷尬至極的時候,周子銘突然開口了:“你就這么離開,有想過我會傷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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