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dāng)然是有著私心的,為了我今后的生活,也為了自己可以有一份保障,我首當(dāng)其沖就是建立自己的王國,蘭若白以前的心腹什么的,我一個也不知道,所以除非他們找上我,不然我是找不上他們的,更何況他們是不是真的誠心歸蘭若白所管治也不好說,所以我心里還是不大放心那些人的。現(xiàn)在開始我就建立自己的體系,我只是為了可以活得安心一些。
“若白,收留那三人,看來你很高興呢?!蔽具t靖寒出現(xiàn)在我身后,他習(xí)過武,放輕聲音我自然聽不到,而且我腦子里想事,根本也沒有留意身后是否有人來。
“既然放任他們在此也是死,跟著我有可能也是死,但如若他們命大死不了,那么將來的生活便會與現(xiàn)今截然不同了,我竟然有能力改變別人的命運,我能不高興嗎~”我答非所意,繼續(xù)想著以后如何壯大自己的王國。
“若白,人在什么都有的時候,還想要什么?”尉遲靖寒突然這樣一問,我怔了一下,想了一想便回答他:“如果一個人地位,權(quán)力,愛情,金錢一切都有擁有了,那么這個人無疑是個幸福的人,但是幸福的背后是否付出了過多的艱辛也只有他自己清楚,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付出的這一切是否真的值得他擁有現(xiàn)今的一切,而且我覺得不可能會有那種十全十美的事,如果以上這些他全都擁有了,那么便可能失去了健康,金錢是辛苦賺來的,地位是靠著勾心斗角爭來的,權(quán)力也是踩著別人的肩膀血肉得獲得的,我不覺得這樣的人有什么可以自豪的!”我撇了撇嘴,對他所說的這種什么都有的人而不恥。
我說了一大套就是沒提那種天生就是什么都有的人,地位是老子給的,權(quán)力也是老子給的,金錢也是老子給的,只有愛情需要自己去尋找,我對這樣的人從心里面煩感,因為過多的例子都說了,這樣的人十有八九都是敗家子,要不就是不務(wù)下業(yè)的窩囊廢!
“好高的理論,的確如此,站得高了,不一定看到風(fēng)景是最好的,只看身邊陪著看風(fēng)景的人是不是自己最想要的那一位,如果不是,那么再美的風(fēng)景也無心欣賞,如過眼浮云,看幾遍都是稍縱即逝。若是與自己心愛的人一起,即使是看個夕陽下的落日,也會覺得無限之美,這便是心境,人的心里覺得這是幸福,便是幸福,有的人貪得無厭,一心想得名利,最后得到了也算他沒有白掙扎一次,可若是沒有得到,那么失去的便是無法想像的與無法衡量的?!蔽具t靖寒竟然也這么會講道理,看來我得為他重下個評介了。
“靖寒,你到底想和我說什么呢?”我不是呆子,他絕對是意有所指,這點我還聽得出來。
“我們只是隨便聊聊,沒有什么。”他微微一笑,如春風(fēng)一般,令人頭暈?zāi)快?,但是我還比較清醒,所以我沒有中他的美男計,我嘴上未直接揭穿他,可是心里卻把他的話左右猜了猜。
估計我之前的一臉賊笑他都已經(jīng)看在眼中,他是想要提醒我,得到太多其實沒用,地位權(quán)勢終有一天會覺得厭煩,而應(yīng)該最重要的選擇是屬于自己的一份可靠的歸屬感情。
言下之意是要我選擇他嗎?天真的男人,我張靜雅來到這里大好的日子還沒開始呢,怎么可以放自己這么快就放到愛情的枷鎖里呢?我要活著,而且還想要舒舒服服的活著,所以我現(xiàn)在我不會將自己的心交出去,只有心是屬于自己的,我要牢牢的抓在手里。
我的生活由我自己安排,所以,誰的想法都不能左右我,我要按照自己的意志來重新生活,這是個新的開始,我需要適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