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過得也蠻清凈的,可是入了夜也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艾星蓓和萱野可冰偷偷潛入教室看著那株藍(lán)晶茉莉,其實也不算是偷偷潛入了,本身晚上就沒人,人家是明目張膽的。
“這東西真的像罹殤說的那樣有美容的功效嗎?”艾星蓓按了按花冠,她這一碰,藍(lán)晶茉莉好似被激活了一般,由花心像外,花瓣被逐一點亮,點點藍(lán)色的光塵繚繞其上,尤為璀璨。
“試試不就知道了,反正罹殤吃了,應(yīng)該是沒什么副作用的……多漂亮。 陛嬉翱杀难壑杏吵瞿敲利惖乃{(lán)色,不知怎么,只覺得這花好似有種詭異的魅力,讓人移不開視線。
艾星蓓點了點頭,扯下一片花瓣,果然迅速的凝成了冰凌,她一口吞下,嚼了幾下,感覺味道還可以,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確實味道挺像藍(lán)莓的!”
萱野可冰也吃了一片花瓣,細(xì)細(xì)感覺了下,身體好似也沒什么反應(yīng),“好像沒什么反應(yīng)!”
然后,兩人就將最外層的花瓣摘盡了,一個人吃了兩三片的樣子,她們并不知道藍(lán)晶茉莉的真正的效果,不然絕不會這么做,估計一覺醒過來,就是全身蛻皮的時候了!
謎亞星沉淪在黑暗中,耳邊總是響起嬉笑聲,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光點,一點點向他涌來,面前的光突然強(qiáng)烈,他不由得伸手遮住了雙眼……
他怔怔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和面前廣闊的草原,有那么一瞬間失神,這里是哪里?自己怎么變成一個小孩子了,看著手的大小,也就四五歲的樣子。
“寶貝!”遠(yuǎn)遠(yuǎn)傳來一聲男人的呼喊,之間一個男人從地平線的那端向他走來,一身廣袖白袍,幾縷黑發(fā)散亂在眼前,身后的黑發(fā)隨微風(fēng)而輕輕揚(yáng)起,一舉一動自有一種風(fēng)流態(tài)度,即使他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也覺得那人應(yīng)是個俊秀的公子!
男人走近他,他抬頭看著,有那一瞬的驚愕,這張臉和他自己至少有八九分相似,看上去更淡泊平和了些。
“你怎么跑到這來了,真是淘氣!”男人笑著捏了捏他的臉,將他抱了起來,“走吧,回去找你娘去!”
謎亞星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出奇的脖子,整個人仿佛都要縮在男人的懷中,或許這就是他從未體驗過的,父親的感覺。
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這里簡直美得只存在于傳說中一般,五步一樓,十步一閣,丹藤翠蔓,花海草原,彩蝶慢飛,百鳥盤旋,氤氳繚繞,旭日橫天。
走了有些時候,他看見不遠(yuǎn)處的六角亭中,一個白衣金發(fā)的女子坐在石桌前專心的看著什么東西,仿佛聽到了腳步聲一般,抬頭來看,謎亞星確定,那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美麗最親切的笑顏。
男人抱著他坐在了那女人旁邊,男人說到,“寶貝可真是越來越淘氣了,竟然跑到那么遠(yuǎn)的地方,這要是發(fā)生了什么危險怎么辦!”
“淘氣有什么,我的兒子,有囂張的資本!是不是啊,囂兒?”女人捏了捏他的臉,溫柔帶著寵溺的說到,看來這應(yīng)該就是他的母親了,確實,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母親竟然是金發(fā)紫眸的絕世美人。
“娘親!”還帶著點稚氣的聲音從他口中發(fā)出,他向著女子撲去,自然這應(yīng)該是原本的小孩子的認(rèn)識,他本身自然是不可能這么做的,因為父母在他的印象中已經(jīng)太模糊了。
他抬頭看著面前的女人,秋水剪眸,柳眉微揚(yáng),嘴角掛著笑意,這一張臉仿佛是命運的恩賜,謎亞星實在覺得有些疑惑,這樣一張臉,他怎么會忘呢?這個人真的是他的母親嗎?
正在這其樂融融的時刻,一個人的出現(xiàn)打破了這一切,而那個人他是認(rèn)識的,看面容竟然是……
“殿下,屬下管教無方,雪漠離叛境,澤維爾家族全軍覆沒!”這女生手中拿著一柄長刀,上面還掛著些許血跡。方才的男人將他抱在懷里,伸手擋住了他的眼睛,是不想讓他看見這些不好的東西吧,可是透過指縫他依稀看見,這個女生與那位川澤曉同學(xué)長得一般無二!
不過這時的川澤曉,一身鮮紅的長袍,手中提著長刀,齊肩短發(fā),耳畔別著一串鈴鐺的裝飾,一雙純粹的琥珀瞳,帶著一絲嗜血與殺意,那與他在萌學(xué)園見到的川澤曉完全不同,可是確實是同一張臉。
現(xiàn)在的他并不了解,待到他日決戰(zhàn)時,他方才回憶起此情此景,川澤曉的那身衣服會讓他回憶起此時往事,十二單,川澤曉最美的禮裝,是這個他應(yīng)該稱作姑姑的人對決戰(zhàn)的重視!
“呵,早知道她不安分,好,我倒要看看她有多大能耐!”他的母親站起身來,輕輕揉了揉他的頭,與白天時的感覺莫名相似,“囂兒乖哦,你先和父親離開,娘過幾天就去找你們!”
“罹……”父親正想說些什么,母親便伸手捂住了父親的嘴,毫不在乎的一笑,“放心,我不會有事,等著我去找你……”
他掰開父親的手,目送著母親隨著川澤曉一同走遠(yuǎn),看著這個背影一點一點走遠(yuǎn),淡出視線,他的心中莫名的疼,疼到他難以呼吸,疼到他從夢中驚醒!
謎亞星一下子坐起來,摸索著戴上眼鏡,看了一眼墻上的鐘表,現(xiàn)在才凌晨兩點,距離天亮還有些時候,可是他明顯是睡不著的了!
他搖了搖頭,不知為何,夢中的所見已經(jīng)忘了大半,所說大概的事情還依稀記得,可是早已看不清人臉,他完全忘了那兩人的面容,只是川澤曉那張臉,他卻沒有忘記!
猛然想起,那株藍(lán)晶茉莉好似還在教室里,白日里就覺得有蹊蹺,倒不如趁此機(jī)會去看看……
謎亞星這樣想著便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