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的焦黑的軀體終于撐不住了,倒在地上,他驚愕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內(nèi)力,竟然在頃刻之間全部都消失了。拖著本來就傷痕累累的身體,使不上力氣的身體,在營救女孩的時候,使得他更加勞累。
這個被雷電劈得皮膚焦黑,全身冒煙的家伙正是程平,此刻的他根本都不明白怎么回事?他只記得自己,辱罵上蒼,斧劈雷電,結(jié)果被雷霆淹沒,被以為自己死無藏身之地,但卻未料到,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還莫名其妙的砸死了一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本來還在魂不守舍的,卻忽然看見了“秋若彤”正被綁在柱子上掙扎,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于是馬上解救了“秋若彤”。
這時候那個女孩也隨著程平摔倒地上,她被摔的慘叫一聲,右腳腳踝上就被劃破了一個口子,正流著鮮血。
腳踝上傳來的劇痛,讓她痛的流出眼淚了,她一邊輕輕的擦拭著傷口,一邊推了推倒在地上的程平。
半響就不見他的反應(yīng),她心想:不會就這樣死了吧。想想心中就覺得害怕,荒郊野地的,旁邊還有一個死尸。
她趕緊拉扯了一下自己的長衣,挪移了一下自己的身子,讓自己離得遠點。這時候卻聽到,程平深深的呼吸聲,聽到呼吸漸漸的平穩(wěn),她終于放下了那顆心。
當她看到程平的嘴角流出的鮮血,還在沿著地面的流淌著,她心里一驚:他他他,是為了就我才這樣的?
回想著他剛剛救自己的那個他,那時候,他的眼神是那么的堅毅,那么的毫不猶豫的沖向火海,無所畏懼的為自己擋住火木,她對他的漸漸的生出好感。瞬間覺得這焦黑的面孔,比之前還要帥氣多了。
她再次的推了推程平的身體,片刻之后,那個身體終于有了反應(yīng)。
程平勉強的用雙手撐在地面上,讓自己坐起身子。休息了一會兒之后,身體終于好些了。
他轉(zhuǎn)頭看著那個女孩,看著熟悉的臉龐,想起曾經(jīng)牽手的畫面,想起曾經(jīng)她依偎在自己懷中的情形,眼角不由的漸漸潮濕了。
他深情地說了一聲:“若彤,上天還是把你還給了我。”
然后他忽然緊緊的摟著女孩,沒有顧忌別的,就是緊緊的摟著,深深的呼吸,失而復(fù)得,讓他悲涼的心里終于有了絲絲安慰。
女孩開始有些忸怩的掙扎,但是這基本被忽視的力量,根本沒有任何效果,反而被報的更緊,生怕要去自己似的。
女孩看著他眼角的淚水,和臉上的傷痕,不由也有些觸動了。
原來他是真心對我的!不然他怎么會義無反顧的救我呢?怎么會堅毅勇敢的為自己當火木呢?
女孩子就是容易多想,一開始想就浮想聯(lián)翩的,有時候還一發(fā)不可收拾。
程平去山中找了些草藥和吃的果子,把草藥用嘴嚼碎,給她敷上,然后給她生了一堆火。
女孩挑出了一些能吃的野果子,兩人都吃了起來。
漸漸的他們都了解到,雙方根本用語言交流不了,都不懂對方的語言,只能用肢體比劃一些簡單的事物。
女孩叫做白靈兒,就住在這幾十里外的小村里。
這時候程平還是靜靜的打坐調(diào)息了,他知道這個女孩可能不是自己的若彤,但是這是一個希望,天下哪有那么巧合的事呢?
如果她是若彤的,自己前世那么對她虧欠那么多,這一世還不還嗎?他告訴自己,只要有一絲的可能,自己都要堅持守護著他。
他依稀記得若彤臨死之前,若彤不惜反噬,為自己測算天機;依稀記得,她為自己擋下那致命的一刀;依稀記得,她顫抖的摸著自己的臉頰,秋若彤依偎在程平懷里,用盡最后一分力氣說出了最后一句:“如果果有有有有有來來生,我我我還還要要要要要你你你你做做做我我的夫夫夫夫夫君君……”
這時候,寂靜的荒蕪樹林中,閃出來五個黑色的人影,這五個人正是之前擄掠白靈兒的那伙人。
靈兒一陣驚恐,嚇得身體蜷縮起來,雙手抱著膝蓋,警惕的看著這幾個黑衣人。或者因為這幾個本來就不是什么善人,或許是之前,被他們擄掠的時候嚇到了,還有些膽怯的問道:“你們來做什么?”
“我們來做什么?嘿嘿,這小子可是真是富有,隨便出手就是五枚四階上級的晶核,這可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我們哥幾個,一輩子都很難得到這樣的好東西?!逼渲幸粋€人,嘿嘿一笑,陰笑道。
“原來,你們……”女孩一聽就驚恐了,對方顯然是為了劫財而來,畢竟旁邊這個男人,之前給人的報酬也太高吧,五枚四階上級晶核,可是價值連城,誰見了不心動呢?財不露富,都不知道嗎?這些人見錢眼紅,能大方的拿出這些東西,肯定身上有更多的財富,他們的目的是要劫財,說不定,說不定還會殺了我們,殺人滅口,才是讓他們更安全。
程平雖然被驚醒過來,面對這些陌生人,他還是一臉認真的看著雙方交談,觀察著雙方的一舉一動。作為殺手之王的謹慎,此刻體現(xiàn)出來,雖然不懂語言,但是卻能洞察對方身體每個動作,每一個細節(jié)。
當他注意到,那些人都一臉老虎吃豬的囂張神色,拿刀動槍的動作時,他早就猜到了對方的想法,先一步右手從懷中摸出了一柄黑色小斧,
白靈兒因為本身就是身體懦弱,加上腳上有傷,根本就沒辦法逃走。程平用起剛剛好不好容易恢復(fù)過了的一些體力,站起身子,快速的護在靈兒身前。
如今的他,必須全力應(yīng)對,看他一臉緊張認真的模樣,都不禁的感嘆,若是以前他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干掉這幾個黑衣人,但是以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根本做不到。不僅如此,功力全失的他,恐怕連小斧的威能都激發(fā)不了。
但是作為一個殺手之王,對于這種情況,已經(jīng)是家常便飯,他并未顯得驚慌,雖然內(nèi)力沒有了,但是他武功招式還會,只要運用的巧妙,照樣能化險為夷。
那幾個黑衣人,見程平挑起身子,來保護白靈兒,但卻并未察覺到半點的元氣波動,就知道他根本就不是個練武之人,見到他英雄救美的模樣。
就忍不住嘲笑道:“嘿嘿一個廢人,體內(nèi)根本沒有絲毫的元氣,好像英雄救美。笑死我了,哈哈”
“是啊,哈哈,我們只是劫財而已,他竟然護著她。喂,小子,看在剛剛你出手大方的份上,你把身上的晶核交出來,我們就放了你”另外一人對著程平說道。
他們卻渾然不知程平根本就聽不懂,程平一臉茫然的看著他們,哪會給他們晶核。
片刻不見程平有任何反應(yīng),他們只看到一張茫然不知的眸子在看來看去,根本就沒有絲毫要給他們晶核的意思。他們以為他在裝傻,不愿意交出來。
“不交是吧,兄弟們,我們自己上。”其中一人顯然等的生氣了,說完這句,他一刀向程平劈了過去。
他出刀很快,寬厚的長刀,劈勢兇猛,帶起一陣刀風,沖向程平,刀刃一下就到了程平身前,刀刃上發(fā)出淡淡的紅色刀芒,在空中劃出長長的尾巴。
白靈兒畢竟才剛剛接觸程平,看著他護著自己,心中有了點莫名的感動,以為他可能是在積蓄力量。但是看到那刀要砍重程平時候,她竟然沒能感覺到他動用任何元氣,還以為有了點希望,馬上就失望了,馬上就閉上雙眼,不敢直視。
程平在刀要臨身之際,馬上就一偏身子,雖然動作不大,但是卻剛剛好閃了過去,刀鋒從程平的身邊劃過,把他原本破爛的衣服劃下一塊。
衣服被劃破處,可以看到那有些焦黑斑點的黃色皮膚。程平心中一驚:刀雖然不是很快,但是就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那刀法卻是非常快了,若是再快一點點,自己就被活活劈了。
讓程平感到怪異的是,刀芒劃過自己的身體,那塊露出的肌膚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灼熱的巨痛,但是明明沒有被劈傷,以自己前世的閱歷,難以尋到原因。
讓他唯一的感覺就是,若是自己被劈到,那傷害就算沒藥了自己的命,也能讓自己重傷。
其余四人見程平輕易的閃躲了,出了感到一陣驚訝之外,馬上就表情嚴肅起來,全部都揮舞起了手中的刀劍。他們,自問若是自己沒有手中的刀劍,爬上躲不了那樣一刀,就算能躲,他們躲得也不會如此輕松。
五人全部都沖向了程平,揮舞出的力量,招招都是致命的,但是程平的身法很快,閃躲得非常巧妙,畢竟究竟沙場的老手,在他們之間能巧妙的利用他們之間出手的時間和力度。
他們都料想錯了,以他們的方法,都是運用自己的力量來抵御,而程平卻是在閃躲,避過那傷害自己的力量。
所以想法不懂,就讓程平有了機會,他就是在等一個合適的機會,他手中的小斧,可不能輕易出手,現(xiàn)在沒有內(nèi)力,根本控制不住,只能像扔石頭一樣的扔出去。
這時候,趁他們在劈完一刀再蓄力出下一道的時候,終于程平出手,將手中的小黑斧扔了出去,小斧徑直的劈在離他最近的黑衣人的頸部,這次小斧沒有再回來。
程平也咳嗽一聲,吐出一口鮮血,右手撐著地面,深深的呼吸著,本來就是重傷的身體,他過度體力,讓身體負荷太重了。
那被劈中的黑衣人的軀體,轟隆一聲,到在了地上。剩余的四人一陣驚慌,一會兒的功夫,自己這邊就少了一個伙伴。
原來他真有能力殺我們,不是在裝。然而,他們也不是傻子,你能閃躲,但是她呢,你要保護她,嘿嘿,只要我們抓住她了,你就得乖乖就范。
然后剩下的四個人相互使了個眼色,就先后沖向了白靈兒。
看著白靈兒就要遭他們的毒手,這是程平絕對不允許發(fā)生的事,他心中的對這四人的恨意和殺意,一下就被觸發(fā)到了一個頂點。但是以他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根本就做不到。
萬分焦急的他,頓時殺意爆發(fā),他仰天長嘯了一聲,好像什么東西,沖出了身體一般。
那四人聽到一聲長嘯,就感覺那一絲絲的涼意,一回過頭,緊接著他們很明顯的看見,眼前的那個男孩,那個被剛剛他們認為是獵物的男孩,他的周身發(fā)生著明顯的變化。
一縷黑色的氣體從他的體內(nèi)冒了出來,不一會兒,軀體各處就不停的冒出黑煙,這些黑煙并沒有消散,而是繚繞在他的身體周圍。
四人這次害怕了,因為那些黑煙,仿佛形成了一幕幕畫面,他們隱約的看到了,無數(shù)無頭尸體,堆積成山的骷髏,還有一條條血河,短劍殘刀,各種兵器碎片。
這是一尊什么?
這些人都是他殺的嗎?
那場景簡直就是一個的地府,無邊尸海,太可怕了!一幕幕殺人的景象,血花飛濺的場面,侵襲了他們的視野。
那些黑煙仿佛有魔力一般,漸漸的纏繞著他們身體,他們的身體漸漸的失去了行動能力,然后他們的體內(nèi)的力量莫名的流逝,被黑煙卷走,以奇妙的方式回到程平的體內(nèi)。
這時候原本單膝跪地的程平,眼中冒出淡淡的幽光。
其中一人看著程平那散發(fā)幽光的眸子,他的雙眼被那幽光掃過,流出一絲絲的血液。
他聲吼叫一身,爆發(fā)了體內(nèi)全部的元氣,一下就掙脫了黑煙的束縛,他的雙眼已經(jīng)漸漸的空洞,視線漸漸的模糊,沒有了任何生機。
“那是殺意,剝奪生機的殺戮之氣,太可怕了!”立刻大聲叫了出來,極他好像聯(lián)想到了什么:不知多少歲月前,有文書記載:極致驚天的殺意,經(jīng)過長時間的積累,會成為身體本能,升華出來的剝奪一切生機的殺戮之氣。
“啊啊啊”然后那人沒有走幾步遠,就無聲的倒下了。
遠處的黑色小斧,感應(yīng)到了程平殺戮之氣的復(fù)蘇,馬上興奮的飛了起來,在空中劃出一條長長的黑芒,另外三人的頸部多了一條血色的口子,血花飛濺,然后一起倒了下去。
這時候程平轉(zhuǎn)過頭看了一樣白靈兒,微微一笑,無力的像前方栽下頭去。
她沒事了,終于守護住了她,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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