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南哼著小曲兒,一步三晃的回到家中,恰好與前來圍堵他的眾人錯過。
來到自己房間后,關(guān)上門,躺在床上,心里呼喚了一聲系統(tǒng)后,吳南只覺得眼前一黑,一睜眼來到一處未知空間,面前有四道門,一道寫著水滸好漢名譜錄,一道寫著系統(tǒng)商店,一道寫著主角技能,最后一道則寫著退出空間。
吳南還未來得及有所動作,就聽見一道木得感情的聲音傳來:
“檢測到玩家已進入系統(tǒng)空間”
“正在綁定玩家身份”
“已綁定!”
“檢測到玩家吳南,新手身份,可領(lǐng)取新手禮包一份!”
吳南心中一喜,心里念了一聲打開禮包。
只見一道輪盤閃著七彩光輝,出現(xiàn)在吳南面前!
七彩輪盤中間顯示著三,表示吳南可以轉(zhuǎn)動三次輪盤。
吳南搓了搓手,一把轉(zhuǎn)動,輪盤不停的轉(zhuǎn)悠著,等到輪盤慢悠悠的停下后,一道物品出現(xiàn)在吳南面前。
?!杨I(lǐng)取強力藥劑三瓶,使用后可使玩家身體力量永久增長原有身體力量的百分之十,是否使用?
吳南想起了自己重生之后的遭遇,手無縛雞之力,只能抱頭挨打,連點了三次,將強力藥劑統(tǒng)統(tǒng)用完。
占了好處的吳南哪肯罷休,一使勁,又轉(zhuǎn)起了轉(zhuǎn)盤,等到指針緩緩停下,吳南急忙點開面前的物品。
?!杨I(lǐng)取抗打藥劑三瓶,使用后可使玩家抗打能力永久增加原有身體基礎(chǔ)的百分之十,是否使用?
這個好??!吳南一拍手,心里想到,就算打不過別人,起碼我挨的住打呀!又是手指連點,將抗打藥劑用了個干凈。
吳南又來到轉(zhuǎn)盤前,往手上呸了口唾沫,再次轉(zhuǎn)動七彩轉(zhuǎn)盤。
?!杨I(lǐng)取神行符一張,一次性消耗品,點燃后沖水服用,使用后可提升基于自己身體速度的百分之五十!
“嘶~這系統(tǒng)真是太好了,能打能抗還能逃,我喜歡?!?br/>
吳南說著又走進了水滸好漢名譜錄,只見上面只有一個豹子頭林沖的圖畫,孤零零的泛著光,下面顯示著好感度百分之二十。
再去看了看旁邊,系統(tǒng)商店,灰蒙蒙的沒有光彩,旁邊的主角技能則直接是黑的。
吳南無奈的攤了攤手,走進了退出空間,眼前又是一黑,吳南緩緩的睜開眼,手一伸,心里默念了一句神行符,一道黃色的符紙便出現(xiàn)在了手心,吳南又反反復復的試驗了幾回,摸著下巴沉思了起來,突然眼前一亮,一拍手,自言自語道
“既然能遇見了林沖,想來那花和尚魯智深也還在大相國寺,不如在去與那花和尚結(jié)識一番,刷刷好感度?!?br/>
“南兒,出來吃飯啦?”
一聲呼喊打斷了吳南的思緒,吳南起身摸了摸肚子走出了房門。
父子倆相對而坐,吳父慈祥的看著吳南,雖然是粗茶淡飯,吳南也感覺心中一暖。
“南兒,你也老大不小了,該考慮成個家了?!?br/>
吳父一句話倒是把正在吃飯的吳南給噎住了。
果然催婚這種事,在啥時候都會存在,吳南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說道
“爹,古人有云,欲齊其家者,先修其身。孩兒覺得我還是應(yīng)該先要提升一下自己?!眳悄现坏媚美硐雭硖氯细赣H,再說了,就自己這個名聲,也得有人看得上自己啊。吳南想到早晨行人看他的眼神,心里暗暗說了一句。
“唉,你這孩子,一天到晚跟那些潑皮無賴廝混。還說什么修身?”老爺子嘆了口氣說道“是你隔壁王嬸的遠房侄女,她父母那地方大旱,就讓這姑娘來這邊住一陣子,結(jié)果那姑娘前腳剛來,他們那地方就遭了瘟疫,父母都去世了?!?br/>
吳南現(xiàn)在還一心在怎么干一番大事業(yè)上沉思,吳父見吳南不說話,咳嗽了一聲,索性下了最后通碟
“我跟你王嬸已經(jīng)商量好了,那姑娘與你也差不多的年紀,打算讓你們先見個面?!?br/>
吳南被老父親的咳嗽聲驚醒,滿不在乎的說了一句:“行啊,后天吧,明天還有事呢”
老父親僵著臉色,滿臉憂心的看著吳南,只不過吳南顧著低頭吃飯,也沒有注意到。
吃完收拾過后,吳南看天色還早,拿了個板凳,在家門口坐著納涼,享受著微風吹過,好不愜意。
忽然閉著眼的吳南鼻子一嗅,一陣香風略過,吳南抬眼一瞧,一位亭亭玉立,臉若銀盆,眼似水杏,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的姑娘正從旁邊路過,吳南摸了摸鼻子,感慨了一句,好一位二八佳人,寤寐求之啊。
轉(zhuǎn)眼夜里,吳南卻做了一個夢,夢里身披鐵甲,頭戴銅盔,手拿一把唐刀,騎在高頭大馬上,站在兩軍陣前,城頭一白衣女子,素手擂鼓,夢中吳南回頭看向那白衣女子,竟是今日所見的那位姑娘。
畫面再轉(zhuǎn),吳南一身布衣,騎在白馬上,身后那女子摟著吳南的腰,兩人身后還有些許追兵,吳南將其引入樹林,勒馬掉頭,翻身下馬,拔出刀來,吳南回頭看向那女子,問了句,怕嗎?女子只是溫柔看著吳南,吳南大笑一聲,持刀沖入追兵之中,將追兵殺的七零八落,翻身上馬,與那白衣女子揚長而去。
美夢了無痕,第二天吳南晃晃悠悠的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還在咧著嘴角,吳南照著鏡子揉了揉臉蛋,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笑罵了一句,真沒出息。
收拾完畢后,吳南晃晃悠悠的前往大相國寺,打算去尋那花和尚魯智深。
卻不知一群人正滿大街的也尋找著吳南,正是那群高衙內(nèi)的嘍啰,昨日那群潑皮反身去了大相國寺想堵吳南,結(jié)果吳南卻直接回家了,一群人沒有結(jié)果,也不好意思去找高衙內(nèi)匯報,只得今日再來尋那吳南。
兩伙人就這么不約而同的走向了大相國寺。
一眾潑皮在大相國寺沒有遇見那吳南,便東溜西轉(zhuǎn)的四處打量,忽然一個潑皮看見一個穿白色衣服的姑娘孤零零的一個人在四處游玩,吹了個口哨,招呼了一聲眾潑皮,向那姑娘慢慢的尾隨了上去。
那姑娘也是眼尖,看出了那些人的不懷好意,慌不擇路的尋了條路跑去。
另一邊,吳南正在晃晃悠悠的向后面菜園走去,心里想著一會見了那花和尚該怎么開場,卻突然聽到一聲女子的叫喊聲,定睛一看,竟是自己之前經(jīng)常跟著瞎混的那群無賴,此刻正把一個穿白衣服的姑娘不懷好意的圍在墻邊。
吳南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他們不是一路人,大吼一聲
“放開那個姑娘!”
一幫潑皮轉(zhuǎn)過身來,認出了吳南,倒也齊聲叫起好來,正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
吳南快步向前跑去,一個嘍啰也抬起拳頭向吳南沖了過來。
吳南剎住腳步,一個側(cè)身,躲過來人的拳頭,同時一拳打向了那個嘍啰的肚子,那嘍啰竟然倒飛了出去,重重落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吐著血。
吳南驚訝看看著自己的拳頭,說了句,系統(tǒng)誠不欺我,趁著哪些潑皮還在愣神,跑到了那白衣姑娘身旁,一起背靠著墻。
吳南這才打量起了那姑娘,卻發(fā)現(xiàn),這不就是我昨日見過的那女子么?吳南心中大喜,終于輪到我裝逼了么?朝著那些潑皮一勾手指頭
“來啊,我要打十個!”
一旁的小混混們終于不在愣神,想來是平日里欺負吳南欺負慣了,雖然被吳南打倒了一人,也不怎么害怕,反而越發(fā)囂張的將吳南和那姑娘圍了起來。
吳南背靠著墻,突然想起了昨夜做的那個夢,轉(zhuǎn)過頭問了一句
“怕嗎?”
姑娘不說話,怯懦的點了點頭,吳南摸了摸姑娘的頭
“沒事,待會就不怕了?!?br/>
說罷,吳南握了握拳頭,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大吼一聲,向那幫潑皮沖了過去。
一群人纏斗在一起,由于吳南的力量和抗打能力都增強了不少,那幫平日里只知道偷雞摸狗,游手好閑的嘍啰那是對手。一時間就被吳南又放到了三人,哼哼唧唧的倒在地上。其他幾人見狀,想要圍在一起,抱住吳南的雙腿,一個小廝剛沖著吳南的腿撲了過來,就被吳南一記膝蓋頂在了臉上,一聲清脆的響聲,讓那幫小混混又停了下來,圍著吳南,不敢輕舉妄動。
吳南轉(zhuǎn)頭看了看那姑娘,發(fā)現(xiàn)那姑娘也正在紅著臉看著他,兩人眼神交匯,姑娘又害羞的低下了頭。
吳南嘿嘿一笑,心想,表現(xiàn)的機會來了。又提著拳頭向最近的那個小混混沖了過去。
三下五除二,吳南放倒了一個又一個,正準備向最后一個招呼過去,一聲輕喝傳進了吳南的耳朵
“打的好!”
吳南轉(zhuǎn)頭一看,一位面圓耳大,鼻直口方,身高八尺的和尚正出了院門,走了過來。
來人正是花和尚魯智深,適才魯智深正在院里納涼,聽到了一位女子的叫喊聲,便順著聲音尋了出來。正巧看見一幫潑皮圍住那女子就要調(diào)戲,正要阻止,卻是被趕來的吳南搶了個先。
那魯智深看似面容粗獷,實則也是個心細之人,一時間便隱去身形,沒有露面,想看看那吳南實力如何,反正有自己看著,想來也出不了什么大亂子。
待到吳南將那群小混混都給料理了,魯智深才情不自禁的叫了聲好。
魯智深來到兩人跟前,單掌合十,彎了下身說道
“灑家姓魯,法號智深,見過二位?!?br/>
吳南心中一樂,這不巧了嗎不是,面上卻佯裝驚訝開口道
“可是那位三拳打死鎮(zhèn)關(guān)西的魯提轄?”
魯智深哈哈一笑,“正是正是,些許小事,怎的也傳到這里了?!?br/>
吳南一抱拳:“提轄說的哪里話,這般正義事跡,自當傳為佳話。小弟吳南,是這東京本地人,卻沒什么名氣,不值一提?!?br/>
魯智深開口說道:“我看吳兄弟也是個正直之人,拳腳功夫也了得,不去進來一坐,你我二人也好認識認識?!?br/>
吳南看了一眼還紅著臉的白衣姑娘,正好也開口邀請道“姑娘,你看,不如我們先到魯大哥院子里稍作歇息,然后我再送你回家可好?不然怕是那群潑皮萬一不死心,再糾纏與你,我也不放心你一個人回去?!?br/>
那白衣姑娘紅著臉,輕若蚊蠅的嗯了一聲,魯智深見二人談妥,哈哈一笑,在前方引路,將二人帶進了院子。
來到院子坐罷,魯智深又拾掇了些瓜果菜蔬,擺在桌上,與吳南邊吃邊聊
“灑家來這大相國寺也有些日子了,像吳兄弟這般身手,也該有些名氣在外,灑家倒從來未曾聽過。”
吳南苦笑一聲“我要說了,魯大哥可別嫌棄我?!?br/>
魯智深一揮手:“吳兄弟放心說便是!”
一旁的白衣姑娘也豎著耳朵,準備傾聽。
吳南這才說道:“其實我之前與那些人是一路貨色,他們與我也都相識,每天就跟著那高俅的干兒子高衙內(nèi)整日里游手好閑,調(diào)戲良家婦女。”
聽到這兒,魯智深倒是面不改色,那白衣姑娘卻是稍稍有些變了臉色,緊接著吳南又說道
“我們小門小戶出身之人,只因那高衙內(nèi)勢比人強,但是每回他們一眾作惡之時,我也只是在外圍看著,從不與之為伍,所以我也一直不怎么被待見?!?br/>
話聽到這兒,那白衣姑娘的臉色終于好轉(zhuǎn)了一些,魯智深倒是依然沉得住氣,吳南又接著說道
“其實我也一直在問自己,這樣活著有什么意義,直到昨日在大相國寺,高衙內(nèi)領(lǐng)著那幫人又在調(diào)戲良家婦女,我吳南雖是個小人物,心中也有一腔正義熱血,于是我便站了出來,只不過雙拳難敵四手,要不是林教頭趕來,我怕是今天還被打的下不了床,不過挨完了一頓打之后,卻讓我想明白了一個道理,大丈夫生如螻蟻當立鴻鵠之志!”
那魯智深聽完最后一句話,眼中精光一閃,一拍桌子卻還未等說話,門外又傳來一句叫好聲
“好一個大丈夫生如螻蟻當立鴻鵠之志,好,好,好啊!”
三人回頭看去,正是豹子頭林沖提著一壇酒拜訪而來。三人與林沖一番見禮,重新落坐,只聽得那林沖說道
“吳兄弟妙言,昨日也是多虧了吳兄弟與那高衙內(nèi)斡旋周轉(zhuǎn),不然我夫人定要遭受委屈,這杯酒我敬吳兄弟!”
吳南端起碗,那魯智深也是好酒之人,自然不甘落后,三人便開始痛飲。
一壇酒喝完,吳南看了看天色,說道:“二位哥哥且慢飲,小弟先送這位姑娘回去,想來那些潑皮也散了?!?br/>
白衣姑娘本來就不適應(yīng)這種場合,此刻感激的看了一眼吳南,心中也是好感大增。
吳南正欲起身,卻佯裝手軟,向一旁的魯智深伸出手去
“魯大哥見諒,小弟量淺,可否搭把手拉我一把?”
魯智深哈哈一笑,自無不可,兩手拉在一起,吳南起身,聽著心間劃過系統(tǒng)的聲音,越發(fā)的高興,一抱拳說道“改日再來拜訪魯大哥?!?br/>
說罷,便與那白衣姑娘一塊告辭,離開了院子。
兩人一路離開大相國寺,吳南說道“姑娘,你且前面引路,我在后面照看著你便是。”
兩人就這么有一搭沒一搭的邊走邊聊,吳南也知曉了姑娘名喚孫煙兒。
兩人走到一處巷口,孫煙兒終于開口說道
“吳大哥,我家就在前方不遠,你送到這兒就行了。”
吳南定睛一看,這不是我家的那個巷口么?原來我兩人離得這般近,可我印象中怎么不曉得有這么一位佳人。
吳南一揮手說道“不妨事,我家也快到了,你且安心回家便是。”
孫煙兒嗯了一聲便向前方走去,吳南面色越來越怪異,跟在孫煙兒身后走著。
走著走著,孫煙兒回過頭來臉紅紅的看著吳南說道“吳大哥真不用送了,你看,那邊倒數(shù)第三個就是我家?!?br/>
吳南臉色更加怪異,指了指那邊的房子開口說道
“是嗎?那邊倒數(shù)第二個是我家。你不會就是王嬸的遠房侄女吧?”
“啊?你怎么知道?”孫煙兒驚訝的問道
“呵呵,走吧,明天你就知道了。”吳南現(xiàn)在只覺得緣分這東西,可真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