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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美女獻私陰 為什么不親自去看看陸元赫走出

    為什么不親自去看看

    陸元赫走出了病房,輕輕帶上了門,眉心在他不自覺的時候已經皺了起來,語氣卻還是溫軟的,“簡夏,你今天怎么樣?有沒有覺得好一點?”

    簡夏的聲音嬌柔又無力,陸元赫甚至能感覺到簡夏在電話那端無聲地搖頭,依然執(zhí)著地問道:“你還沒說你去哪兒了?你是把我留在這兒不管了嗎?”

    陸元赫沉吟片刻還是實話實說,“白鴿出事了,我回國來看她。”

    “白小姐怎么了嗎?病了嗎?”

    陸元赫回頭看了一眼病房的門,“嗯,是病了,現(xiàn)在在住院?!?br/>
    電話那端沉默了幾秒,最后簡夏說:“赫,那你好好照顧白小姐,我這邊沒關系的,你不用太擔心。我有遵照醫(yī)囑按時吃藥,燒已經退了,只是你不在,我會睡不好。”簡夏頓了一下很快說道:“不過沒關系的,赫,我等你回來?!?br/>
    “嗯?!标懺战K究還是沒說出自己最近不會去新加坡的話,“你好好的。”

    掛掉了電話,身后的一抹視線讓陸元赫覺得如芒在背,轉過頭去,倒是真的很意外,慕一辰竟然還在病房門口站著。

    陸元赫以為慕一辰已經去處置他的外傷了。

    慕一辰用另一只沒有受傷的手夾著電子煙,吐出一個煙圈,“是那個讓你不管不顧出國在外全程

    失聯(lián)的女人,是吧?”

    這根本不算個問句,他根本沒想等陸元赫回答,只是問:“這是上演了一個男人夾在兩個女人之間的蹩腳戲碼了嗎?一邊是家庭責任,一邊是紅顏知己,很難抉擇,是吧?”

    陸元赫走到慕一辰面前,臉色和語氣一樣冰冷,“你沒打夠的話我不介意和你再打一架?!?br/>
    慕一辰低頭掃了一眼,輕笑道,“你還是回去換一身衣服吧,露著一條胳膊在外面怪冷的?!?br/>
    “我以為該說的我們剛才已經都說了。你不必陰陽怪氣,我說了這是我的家事,該查的我會查清楚,該負責的我也不會姑息,哪怕對方是我二叔?!?br/>
    說完陸元赫轉身準備重新進病房。

    “希望如此。”慕一辰扯出一個晦暗不明的笑,“只是誰先找到他,那就各憑本事吧?!?br/>
    說完他也沒再停留,直接走了。

    陸元赫站在門口看著慕一辰的背影,在白熾燈下有點慘淡的寂寥,又有一種難言的執(zhí)拗。

    他等在病房外做什么?就為了和自己說這樣一番話嗎?

    —————

    陸世初是被四輛車夾在路上堵住的。

    他一路從高速開回市區(qū),幾次甩掉了后面的車,又幾次被趕超上來,最終在市中心的一條小路上被四輛車堵的動彈不得,毫無招架之力。

    圍堵他的人,一看就是專業(yè)保鏢,不過并沒有對他動粗,而是直接將他蒙上了眼睛,注射了一針

    不知道是什么的針劑,帶走了。

    陸世初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空氣中有一股因為空氣不流通造成的腐朽味兒。

    等到眼睛適應了黑暗,仔細朝周圍看去,才發(fā)現(xiàn),并不是天黑透了,而是這里是一個密不透風的大型倉庫,大卷簾門關的死死的。他活動了一下手腳,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腳全都被尼龍繩綁住了動彈不得。

    “他醒了?!?br/>
    他聽到有人說。

    倉庫里的一間小房間里立刻亮起了燈,從里面走出來兩個個保鏢,其中一個陸世初認得他,圍堵他的保鏢之一。

    “給他看看這個?!绷硪粋€人說道。

    于是陸世初被帶進了那個小房間里,看起來好像是一個工廠車間里面的小休息室,他腳被綁起來,只能跳著走路,還被后面的保鏢踢了一腳。

    保鏢要給他看的東西,竟然是一面落地穿衣鏡…一看就是剛買回來的,穿衣鏡一點積灰都沒有,和這個車間格格不入,上面的價簽還沒有摘。

    不過陸世初終于知道為什么要給他看穿衣鏡了。

    鏡子里的他,耳朵上戴了兩個夸張的金色大耳環(huán),涂著夸張的大紅唇,上身穿了一件黑色緊身的背心,下半身是一條粉色帶星星圖案的半裙,半裙竟然還是…半透明的。

    陸世初心里升騰起了密密麻麻的恐懼,他心里明鏡一般…這是有人在報復他對白鴿做的一切了…

    用這身裝扮侮辱他的尊嚴,擊潰他的防線。

    他故作鎮(zhèn)定地說道,“誰讓你們綁我的,讓他來見我。”

    那兩個保鏢卻好像沒聽到他的話一樣,欣賞著鏡子里的他,一邊還互相討論著,像在鑒賞著自己的作品一般。

    “我覺得這個背心太保守了?!?br/>
    “你懂什么呀,緊身款式正流行呢,而且我覺得這個透明裙子是點睛之筆?!?br/>
    “你不說我都忘了,咱們不是還有一個點睛之筆嘛。”

    “哦對對,快穿上?!?br/>
    說著倆人拿出了一條大網眼的漁網絲襪,陸世初哪怕強裝鎮(zhèn)定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但看到漁網絲襪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心里有了一絲震顫。保鏢倒是不廢話,直接動了手要給他穿上,一邊還叨叨著,“這個有點麻煩啊,還得把綁他腳的繩子解開了才能穿上。萬一他跑了呢?!?br/>
    另一個人答道,“沒事,你忘了鞋子都準備好了嗎?”說著從桌子上拿出了一個鞋盒,拎出了一雙十厘米的高跟鞋,是細帶的性感款式,鞋頭處還有一小片豹紋,“穿完絲襪讓他試試這個,挺難買到的,43碼的?!?br/>
    陸世初的掙扎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因為保鏢力量大的驚人,對于他的話也都采取不聞不問置若罔聞的態(tài)度。所以當陸世初看到鏡子里穿著漁網襪高跟鞋的自己,腿毛還在絲襪的網眼處傲嬌地站立

    的時候,真的有點站立不穩(wěn)。

    “你們到底要干什么?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說了讓你們的頭來找我和我對話?!?br/>
    陸世初心里大致明了,綁他的人應該就是慕一辰,只有他撞見了自己對白鴿做的事,包括那些衣服和那面鏡子。不過他心里在賭,賭慕一辰小小年紀乳臭未干的小子,不敢隨意輕舉妄動,更不敢輕易得罪寰宇集團。

    見那倆人不理自己,陸世初又說道,“我的人一定會找到我的,快給我松綁,然后把衣服換了,到時候不要鬧得太難看。”

    保鏢嘿嘿一笑,“難看?不難看呀,我看一個一個都挺好看的?!北gS說完拿出了手機點開相冊,舉到陸世初面前,“你說的是這些人嗎?”他一張一張滑動著照片,照片上全都是陸世初在城郊別墅的人,和那天他帶去的保鏢。他們全都穿著各種各樣夸張的奇裝異服,有吊帶裙,還有大露背,女仆裝,小護士裝,和他自己身上這身比,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們的表情看起來生無可戀,但是還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一定是被拍照的人威脅了。

    而他們的境況確實不如陸世初,因為雖然被綁著,陸世初起碼是完好無損的,那些保鏢就沒那么幸運了,全都鼻青臉腫地掛了彩。

    陸世初的聲音有點不受控制地發(fā)抖了,“你們…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兩個保鏢互相對視一眼,皆是會心一笑,“你可問到重點了?!?br/>
    “想知道干什么嗎?答案就是,”保鏢故意湊到他耳邊,輕輕吐出一個字,“你?!?br/>
    陸世初沒來由地心里開始慌了起來,保鏢拍拍他的肩膀,說了句,“好好享受吧?!本蛢蓚€人結伴退了出去。大門關上之前,陸世初聽見有腳步聲走進來,他心里懷著一絲僥幸心理…千萬別…

    ——————

    宋宋看著慕一辰被打掛彩了的臉,欲哭無淚。

    慕一辰是靠臉吃飯的,現(xiàn)在弄成這個樣子,不知道要耽誤多久的工作。

    “慕少,你知道咱們手頭上有好幾個雜志的拍攝嗎?還有那個綜藝,這幾天就要開錄了?!?br/>
    “我知道,”慕一辰任由宋宋用棉簽給他臉上涂著藥,“那個節(jié)目不是要和那個小丫頭一起上的嘛,現(xiàn)在她也住著院,去不了了,正好我倆都不去了,一起往后推遲推遲唄?!?br/>
    “你這臉,我就不說你了,可是你這手,舊傷未愈又添新傷,醫(yī)生說都見著骨了你知道不知道,老爺和夫人要是知道了,非心疼死不可?!?br/>
    “那就不要讓他們知道?!蹦揭怀较肓讼?,“我最近就不回榕城了,你幫我找個理由,我就住在江城,你安排好?!毕肓讼胗謫柕溃骸八蚜酥?,有沒有說什么?”

    宋宋抬眼看了他一眼,放下了手里的棉簽。

    “慕少,這么惦記的話,為什么不親自去看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