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你怎么了?”
“哦不,沒什么。”
面對冉冉似乎有些顯得擔憂般的目光,再度醒覺過來的我,不覺在陰沉的臉上洋溢起一抹牽強般的笑容。冉冉目光凝重的看著我,眼神透出別樣的深邃。
“小魚,你也發(fā)現(xiàn)了嗎?”
“發(fā)現(xiàn)了?發(fā)現(xiàn)什么了?”
我被冉冉突然這么一問,倒有些慌亂般的不知所措。面對我有些玩世不恭般的一笑,冉冉的態(tài)度卻顯得極度正色。
“發(fā)現(xiàn)那個女人和牧醫(yī)師的關系,似乎絕不一般?!?br/>
“嗯,你為什么會突然有了這樣的一種想法呢?”
“因為她們彼此之間的對話啊?!?br/>
“對話??。俊蔽乙荒橌@奇,眉頭深鎖的不禁看向冉冉:“你剛剛不是說,她們的對話你沒聽到嗎?”
“哎~這話我可沒說,我只說她們交談的聲音很低。我趴在門口啥也沒聽的太仔細,但為了完成你的委托,我還是想出了切合時宜的辦法。畢竟那個姓張的女人也是心理診所的老客人,所以我就借助給她送茶的功夫,在沒有打招呼的前提下打了她們一個措手不及。不得不承認,我的運氣真的是太好了。房門居然沒有上鎖,而我也借助這個機會在進入房間的一瞬間聽到了她們的一些對話。怎么樣小魚,我聰明吧?”
冉冉的話說到這里,一副洋洋得意般的樣子。我心頭一震,急著想知道她們之間到底說了什么。但看著冉冉那一副急等著要表揚并且充滿期待般的樣子,我還是點頭含笑著對她率先表示了贊許。
冉冉聽到我的贊許,一副志得意滿般的樣子。之后甚至不等我主動開口,就將她所聽到的部分直接向我道出了原委。
“你知道嗎,小魚。那個姓張的女人,的確不是很平凡的樣子。她和牧醫(yī)師的關系似乎很特殊,這讓我甚至懷疑到牧醫(yī)師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了。”
“這話怎么說?”
我佯裝淡定,以此做出了追問。
冉冉則擺出一副十分正色且神秘般的樣子,甚至再度當著我的面壓低了自己說話的聲音。
“我進入房間的一瞬間,她們都表現(xiàn)出十分驚訝般的樣子。我能清楚的感覺到,牧醫(yī)師眼睛里透出來的對于我不請自來的埋怨和怨毒。她們的對話,很快就隨著我走進房間的腳步戛然而止。然而我還是很清楚的聽到,她們在言談中似乎有提到‘這一次的犯罪組織很不一般’這樣的話。”
“‘這一次的犯罪組織很不一般’?!?”
面對冉冉的言辭,我不覺在心中倒吸了一口冷氣。
“去,你確定自己沒有聽錯嗎?”
“我確定。”
冉冉充滿自信的對我說了句。
我看著她義正言辭般的樣子,心中基本確定了洲小洲這一次主動來尋找牧流冰的用意和目的。時間不過幾天,警局方面居然又遇到了比較棘手的案件。而這一次的案件,似乎牽扯到一個所謂的犯罪組織。
“因為這個組織的關系,才讓洲小洲選擇沒有來找我嗎?”
我心中這樣想,不覺長長的松了口氣。
“這件事,具體是什么時候的事?”
“就是昨天啊?!比饺胶艽_定的樣子:“我記得很清楚,當時已經(jīng)很晚了。我甚至已經(jīng)做好了下班的準備,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女人風風火火的到來要找牧醫(yī)師。牧醫(yī)師很巧當時就在,之后兩個人就在房間中談論了很久。甚至在我離開房間之后,牧醫(yī)師還讓我自己下班。具體他們談了多久,我就不知道了。可是就在今天,牧醫(yī)師卻沒有來上班。我醒來的時候收到她昨天晚上發(fā)到我手機上的信息,她說她最近很疲憊,想要休息休息。診所的事情,她暫時交給她的師兄來代理負責。還讓我這段時間多顧一顧店里的事情,甚至承諾給我雙倍的工資作為酬勞。我覺得這一切都太過于不平凡了,想一想應該和昨天那個女人的到來和目的有著直接的關系。所以想了又想,最終還是通知了你?!?br/>
“這樣啊?!蔽尹c頭,似乎也感覺到了其中的不平凡,便又忍不住問了句:“牧醫(yī)師說她要休假,而且還找了人代理負責店里的生意。照這么看來,她只怕不來店里的時間不止會是今天一天的吧?”
“對,我也是這么認為的。所以我發(fā)信息給了對方,問她到底多久才會回來。但牧醫(yī)師對于這個問題,卻并沒有選擇回答我。我覺得她似乎在有意規(guī)避著這個問題,而她這樣的做法無疑也更加劇了我對她的疑心。小魚,你說牧醫(yī)師到底是什么人。老實說,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些感到害怕了。”
冉冉一臉恐慌的看向我,我則陷入了久久般的陰沉與默然之中。
“小魚、小魚?。?!”
她不停呼喚著我,目光也伴隨著我的沉默越發(fā)顯得不安起來。我看向她,不覺在陰翳的臉上露出淡然般的笑容。
“眼下的事情,確實有些顯得令人充滿疑惑。但我認為,在事情沒有徹底弄清楚之前,你也沒必要太過恐慌了。這件事跟你和我,本來就是沒有什么直接聯(lián)系的事情。你好好上你的班,我有時間會想牧醫(yī)師詢問此事的。也許她只是單純的累到了,這也說不定啊?!?br/>
“哦,也是啊?!?br/>
聽到我的安撫,單純的冉冉無疑顯得有些放心了。
或許就像我說的,就算牧流冰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和冉冉也沒有什么直接的關系。畢竟自從來到牧流冰的心理診所上班開始,牧流冰就從來都沒有虧待過冉冉。冉冉性格單純,想想自己也就只是個單純打工的人,的確沒有必要操心那么多的事情。
“既然如此,小魚你就辛苦一下吧。有時間的話,一定問問牧醫(yī)師到底出了什么事。我不知道為什么,總是擔心得心驚肉跳的?!?br/>
“哈哈,你這孩子啊,有的時候的確有些神經(jīng)敏感了?!?br/>
我拍了拍她的頭,一臉摯誠般笑容的樣子。冉冉無奈的笑了笑,一顆懸著的心,似乎也在此時平靜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