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青嬰終于還是留了下來,最高興的當(dāng)然莫過于于蹊父女,一邊的郁湘離面上也露出歡喜的神色,郁家主看著這樣的兒子,心中哀嘆:冤孽啊!
而帶著拂曉回到千株樓之后,歌空就賴在千株樓不走了,對此,青追頗有微詞,“宗主大人,知道你疼愛夫人,緊張夫人,但是,你要住在千株樓太不合規(guī)矩了!
一邊的拂曉聽著青追這樣說,也跟著幫腔,“是啊,我喜歡一個人住。”說這話的時候,拂曉臉上少了茫然之色,看向歌空的目光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距離。
歌空看著這樣的拂曉,心中一跳,狠狠的一腳踢向站在一邊的青追,怒吼一聲:“滾!”
青追躲開歌空的凌厲一踢,本來就冷的臉上更冷了,哼了一聲,轉(zhuǎn)身離開了。
邊上縮成一團的血劍看著宗主大人怒氣沖沖的樣子,自動自覺的消失了身影,這時候它還是不要觸霉頭的比較好。
一時間,寢殿中就只剩下歌空和拂曉兩人了。
歌空心中無可奈何,要怎樣才能讓她恢復(fù)記憶呢?
歌空頗為頭疼,“你就這么討厭我嗎?”想到剛才她說喜歡一個人住的話,他心中就氣結(jié)!這一年多來,兩人日日夜夜都在一起,從來就沒有分開過,每天晚上,不抱著她,他怎么睡的著!
想到這里,歌空走到她的身邊,伸手將她攬進(jìn)懷里,卻明顯的感覺到懷里的女人瞬間渾身僵硬了。
歌空心中很不是滋味,下巴放在她的頭頂,無視她的僵硬,親昵的蹭了蹭,“曉曉,我是你的夫!”那種無奈的語氣讓拂曉心中一軟,放下了下意識的防備,慢慢的放軟了身子,輕輕的靠在他懷里,“那你給我說說我們的以前吧?”
歌空心中一跳,他們的以前,那他要說她的來處嗎?
雖然心中糾結(jié),但是,歌空還是抱著她坐了下來,“好,我們相識在桃花塢……”
……
斷夕公子離開了,獨自一人離開了,待到歆月發(fā)現(xiàn)的時候,斷夕公子已經(jīng)走了幾個時辰了,他沒有說去哪里,只是要歆月乖乖的待在宗主府等候拂曉恢復(fù)記憶。
離兒姑娘得知他離開的時候,面上神色瞬間就黯然了下來,她以為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相伴,他待她也和以前大為不同了,她以為他們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進(jìn)了一大步了,沒想到,他如今默默的離開了,除了交代歆月那些事之后,沒有給她只言片語,想到這里,離兒慘然一笑,也離開了。
待到離兒也離開了,歆月才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孤單,在桃花塢,無時無刻不跟在斷夕公子身邊,從未有一刻離開,就算出了桃花塢,公子也從來不曾這樣扔下過她,一時間,歆月有一種被拋棄的落寞感覺!
紫蓮公子和瑤兒、碧兒、墨桐因為跟了歌空,在宗主府終于還是有了他們自己的位置,唯有她,只是一個客人,公子又交代她要留在宗主府,歆月心中非常郁悶!
正在她一個人傷春悲秋的時候,卻聽到有妖侍在議論,“五殿下好俊啊!
“切,有咱們宗主大人長得好看嗎?”有妖侍不屑的反駁。
“唉,不能這樣說啊,宗主大人這都有兩年沒有寵幸夫人們了,現(xiàn)在,宗主夫人又來了,看宗主夫人那么寶貝宗主夫人,你覺得這幾千年,其他女人還有機會親近宗主大人嗎?而五殿下就不一樣了……”
“你說得也對啊……”
歆月聽著她們的議論,心中一下子更堵了!
“哼,花心鬼!”歆月說著狠狠的將身邊的一朵花給拽了下來,卻被花枝上的刺給刺得驚呼起來。
歆月捧著手,看著掌心無數(shù)血點,心中一下子覺得委屈得不得了,眼睛一紅,就要哭了起來。
“哎呀,這樣就哭啊!焙鋈,一個輕挑又無奈的聲音響起。
歆月抬頭,淚眼朦朧見,只見一個高大的身影一下子將她整個的罩在了陰影中,下一刻,手上一暖,受傷的手就已經(jīng)被那人拉了過去,接著白光一閃,掌心的花刺一下子全部被吸了出來……
炎瑯看著眼前楚楚可憐的小女人,心中一疼,本來可以用魔力將她的傷口治好的,卻不知為什么,反而低下了頭,溫柔的吮過她掌心的血點!
歆月呆呆的看著忽然出現(xiàn)的男人,直到掌心傳來那溫溫軟軟的觸感,歆月才仿佛觸電一般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可是,男人的力量卻不是她可以抵擋的。
歆月沒有抽出手,面上一片窘迫之色,“你放開我!”
“不放!好不容易被我捉到,一輩子都不放!”炎瑯嘴角挑起一抹笑,目光堅定的看著眼前的小女人,語氣卻無奈又輕挑!
對于男人的無賴,歆月小姑娘是一點兒應(yīng)對的辦法都沒有,過往的交手經(jīng)歷告訴她,遇到這個男人,她只有躲的份兒。
“那你想怎么樣?”歆月無可奈何的說。
看著小姑娘無奈又窘迫,又氣又急的樣子,炎瑯心情大好,越加想要逗逗她了,“本殿下追了你這么長時間,難道你還不明白本殿下想要什么嗎?”說話的同時,炎瑯已經(jīng)騰出一只手環(huán)上了她的腰,將她緊緊的箍進(jìn)了懷里。
這忽然而來的親密讓歆月小姑娘一下子臉上沖了血,圓圓的杏眼中一片慌亂之色,那無辜又無助的小模樣仿佛小鹿一般,輕易的撩撥了男人心底的欲/望。
一瞬間,歆月就感覺到了男人身上某處的變化,頓時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你你你……”
炎瑯面上毫無尷尬之色,一下子湊近了懷里的小女人,“感覺到了?”
歆月面上的紅色更深了一層,“你無恥!”半天之后,才終于擠出一句話來。
誰知炎瑯卻哈哈大笑起來,親昵的點了一下歆月的俏鼻,“還有更無恥的要不要試試?”
歆月頓時瞪大了雙眼,男人卻已經(jīng)俯身而下,準(zhǔn)確的擒住了她微漲的小嘴,趁她呆愣的瞬間攻城略地,占領(lǐng)了她的所有!
歆月哪里是炎瑯這花叢老手的對手啊,開始還掙扎著,后來慢慢的就癱軟成了一汪水……
炎瑯看著懷里女人小臉上泛著春情,忍耐依舊的渴望仿佛山洪暴發(fā)一般的,瞬間吞沒了所有!
也不管是不是該和歌空打個招呼,抱著懷里的小女人瞬間就消失了身影!
遠(yuǎn)遠(yuǎn)的花林間,看著剛才那惹火一幕的妖侍們瞪大了雙眼,好一會兒之后,其中一只小妖才用手肘撞了撞另一只小妖,“看,我說的對吧,把目標(biāo)放在五殿下身上絕對比放在宗主大人身上更靠譜!”
另一名妖侍贊同的點點頭,握拳道:“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