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昊天摟著范妮出了飯店,感受到她有些緊張,還不停的往后看。
順著她的小腦袋看過去,正好看見他的那四個保鏢,哦,明白了,這兩天在孟繁建的家她一直沒看見過他們,可能是把他們當(dāng)壞人了。
暗自好笑,小丫頭,你當(dāng)這是美國啊,治安那么糟糕。
范妮注意他們走進停車場取車,那幾個人也跟進停車場,而且一路上,那幾個人的車一直跟在他們的車后面。
轉(zhuǎn)回身,歪頭看向正笑呵呵看著她的遲昊天,當(dāng)保鏢的難免得罪什么人,難道是他的仇家?或者是針對自己來的?范妮的小心臟撲撲亂跳。生在那樣的家庭,她又是大家認為的天才兒童,從小就被科學(xué)家的父親送進那種培養(yǎng)天才的基地,害她都不知道什么是童年。
“遲昊天,我們可能是遇到壞人了,而且那幾個人一直跟在咱們后面!彼X得她還是提醒一下他,好讓他有個時間準(zhǔn)備應(yīng)對突來的危險。
遲昊天看了一眼后視鏡,笑道:“沒事,他們是我的人。”不想再嚇?biāo),遲昊天說了實話。
“你的人?”范妮沒明白遲昊天的意思,回身又看了看身后的車,轉(zhuǎn)回來又問:“什么是你的人?你不是繁建哥哥的保鏢嗎?”
“什么?”遲昊天把車猛打右轉(zhuǎn),又猛踩一腳剎車。
范妮被突來的剎車震的往前一跳,差點就撞到車玻璃上,“你干嘛突然停車?”捂著小心臟,哪有這樣害人的。
遲昊天轉(zhuǎn)過身來,顧不得范妮還在驚嚇中,忙問:“你剛才為什么說我是孟繁建的保鏢?”他哪里就像那家伙的保鏢了。
“那你不是嗎?”覺得奇怪的人應(yīng)該是她才對。
“我不是。”遲昊天很肯定的回答。
“繁建哥哥家三樓不都是給傭人住的嗎?那你又是誰?”范妮歪著頭咬著手指奇怪的問。
這個孟繁建,竟然沒和她說過自己是誰,害他都不知道該怎樣介紹自己,伸手拿下她放在嘴里的手指,“我和你一樣,是來參加婚禮的客人,孟繁建的朋友!彼胨@樣說,她應(yīng)該明白了吧?
“那你不是保鏢。俊狈赌蓦y掩一臉的失望。
遲昊天剛要問她為什么希望他是保鏢,看他們一直停車不走,后面的保鏢有些擔(dān)心,走過來敲了敲車窗,“老板,有事嗎?”
遲昊天擺擺手,他這些手下,真是跟久了,膽子也大了,竟然在這種時候打擾他泡妞。
“老板?那你和繁建哥哥一樣有錢嘍?”范妮失望的眼神越來越明顯。
遲昊天弄不懂范妮的意思,可一點他看出來了,她好像不太希望他很有錢。他沒敢說比孟繁建的錢多很多,只是點點頭,算是默認了她的問話。
完了,計劃落空了,繁建哥哥的公司是上市公司,媽媽一直對繁建哥哥贊不絕口,要不是繁建哥哥心里有個愛了十年的女人,估計媽媽都會撮合他們的。
看了一眼遲昊天,既然和繁建哥哥一樣,那他的財富一定讓媽媽開心死了。
總裁+高干,文文很好看!姑涼們,果斷跳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