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塵凌的聲音有些尷尬,小女孩看著他忍不住發(fā)笑了起來,其實她不明白為什么要這樣遮遮羞羞的,只是大叔說這樣她便這樣做而已。
時光讓她的身子停止了生長,即便她經(jīng)歷了很多事情,心智有了不同,可這也不是正常的成長,所以她并不算是完全的大人或小孩。
笑歸笑,可小女孩還是很聽話,將衣服摘下來后,再次蓋蘇熙蕓身上。似乎因為剛才那一幕,徐塵凌顯得有些不好意思,沒敢盯著蘇熙蕓看,順著落水的聲音望向一旁的地面。
地上涼,而蘇熙蕓又光著背,徐塵凌看著有些心疼,急忙脫下身上的衣服。按理說他琳過水,衣服應(yīng)該是濕了的,可似乎是因為身上那銀藍(lán)色液體的緣故,完全沒有濕潤的感覺。
那是徐塵凌最后的一件衣服,脫了后,便只能光著上半身了,那精美的肌肉線條便毫無遮掩的顯現(xiàn)出來。
小女孩不經(jīng)意的看了一眼,便不在意的移開了目光,在她看來,這遠(yuǎn)遠(yuǎn)比不上大叔的姿態(tài)。
徐塵凌扶起蘇熙蕓,將自己的衣服給墊在下面。他記得踩在銀藍(lán)色液體上的感覺,很軟,給受傷的蘇熙蕓躺著應(yīng)該會很舒服。
他再次放下蘇熙蕓后,小女孩的手便動了,那小巧的手指有條不紊的按在了蘇熙蕓的手臂上,徐塵凌注意到,小女孩似乎用了些力度,肉都陷下去了少許,應(yīng)該是直接按到了骨頭上……
可是,小蕓兒不是骨折嗎,怎么能這樣按呢!徐塵凌不解。他剛想問,小女孩便抬頭看向了他,目光很平淡,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
“不是說我給姐姐療傷的時候不能看嗎?大哥哥你真不守信用!”
徐塵凌一愣,好一會才恍然,無奈的搖搖頭,說了聲對不起,便起身望向了楓山的方向,剛才的震動沒有繼續(xù),一切都變得很平靜。
盡管徐家堡旁邊也有商業(yè)區(qū),不過他不喜歡去,距離最近的陽林便成了他的選擇,所以這里的景色他很熟悉,包括從這里眺望楓山。
那火紅的楓葉輪,依舊在時光齒輪的帶動下緩緩轉(zhuǎn)動,渲染著夜色下的楓樹。這般景色,徐塵凌覺得就好像有時候晚歸了一樣,坐車來到這里,隨便買點吃的補充跑步時消耗的能量,然后便慢慢走回楓山。
習(xí)慣就好像讓人處在自己的掌控中,加之徐塵凌莫名的對大叔有信心,他便放松了下來,低頭看向了那片銀藍(lán)色液體中心的凸塊,便想走過去。
“等等,大哥哥?!?br/>
徐塵凌疑惑,便轉(zhuǎn)身看向了小女孩,可他沒完全轉(zhuǎn)過來時,一道白影在眼前出現(xiàn),嚇得他瞬間繃起肌肉。
“接好?!?br/>
小女孩的聲音讓他一愣,不過還是條件反射的接住了,他仔細(xì)一看,原來只是瓶子,除了造型外,沒有什么特別的。
“收好那些血,那是非常非常稀有的東西。幸虧剛才那些血液灑到了姐姐身上,傷才沒那么致命?!?br/>
徐塵凌看了一眼蘇熙蕓,才想起自己似乎也受了傷,伸手摸了摸脖子,完全沒了一開始的痛楚。真神奇,如果真是這樣,確實是很珍貴的……
“好?!?br/>
徐塵凌拿著瓶子,轉(zhuǎn)身走向了消防栓噴水的區(qū)域,即便小女孩沒叫他裝銀藍(lán)血液,他也會過來把紅衣服女孩搬走,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不過淋著這冰涼的水總歸是不好的。
似乎又少了很多??!徐塵凌注意到這缺了一塊的銀藍(lán)血液??磥淼每禳c了,這么珍貴的東西可不能輕易浪費掉了。
可是……徐塵凌看了銀藍(lán)血液中間的女孩,原本安詳?shù)拿嫒荻嗔司o蹙的眉頭。徐塵凌放下了瓶子,順著縫隙將銀藍(lán)血液如布一般撕開,沒有了遮擋,落下的水瞬間將女孩的紅衣和黑色的短裙打濕。
徐塵凌將女孩抱了起來,稍重的身體讓他不禁對比起了抱蘇熙蕓時的感覺,雖然身材都差不多,不過她畢竟比蘇熙蕓高了不少。
而且她似乎是運動健將吧?徐塵凌回憶起往屆校運會,女孩的身影時常會出現(xiàn)在視野里。
溫暖的懷抱里,女孩蜷縮了身子,頭側(cè)向了徐塵凌的胸膛,就像小女生一般,沒有絲毫平日里的強(qiáng)勢。
將女孩抱出去后,徐塵凌回到了瓶子處??粗稚僖粔K的銀藍(lán)血液,他忽然皺起了眉頭,伸手摸向腰間的木匕首。
“是誰!”徐塵凌低吼道。
話音剛落,盈盈藍(lán)光自虛無而現(xiàn),勾勒的人形漸漸凝實,一身藍(lán)衣裙如流水垂落,風(fēng)帶起了粼粼波光,消防栓落下的水,以她為圓四散而開。
這人是水做的?這是徐塵凌的第一想法,不過看到她懸浮的腳尖時,徐塵凌屏住了呼吸,弱小而自卑在心中蔓延。又是超凡的現(xiàn)象!
女子微微躬身,扶手作揖,儀態(tài)優(yōu)雅唯美,讓人不禁心生好感,不過徐塵凌不敢大意,那盈盈如水的藍(lán)色衣裙,正如先前怪獸的晶瑩外表相似。
難道是化形為人?徐塵凌拔出木匕首,摁了握把尾端的按鈕,紙條彈出化為鋒刃,水落在緊繃的肌肉上,聚在線條間流下。
“師,濕濕的感覺真不好。喂,小哥可否讓些許這些液體給我呢?”
“你是誰?”徐塵凌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他首先得知道對方是敵是友,如果是敵人,遂了她心意就麻煩了。
“我是誰?這個問題好啊,其實,我是你的女神呀?!?br/>
女神?徐塵凌愣了。真的有神這類存在嗎?不對!液體還在減少,難道是想拖時間再次蘇醒嗎!
徐塵凌將木匕首甩向藍(lán)裙女子旁邊的空氣中,他練過飛刀,這一刀他很用力,加之木匕首的鋒銳,即便是鋼鐵,他相信也能完全穿透。
木匕首迅捷如子彈,瞬息而至,可完全沒刺到任何東西,便懸停在了空中,虛無中探出的一直黑色的手抓住了木匕首的握把。
夜色中,一道身影憑空出現(xiàn),她伸直了一只腳半蹲在地,手撐著地面,另一只手握著木匕首。動作只是一瞬,她便站立起身,水滴滑落,沒有絲毫的停留或滲入她那貼身的黑色緊身衣,一如那天在暴風(fēng)雨下的高速公路時,只是這回徐塵凌看的更清楚了。
女子戴了一個黑色面具,面具只露出眼眶,左半邊覆蓋了一個利爪一樣的暗金色圖案,黑色的斗篷在風(fēng)中飄動,讓人血脈噴張的身材若隱若現(xiàn)。面具后是長長的束發(fā),她本可戴上斗篷的兜帽避免淋濕的,可她沒有,水淋在發(fā)絲上,卻沒有濕漉漉的感覺,也沒有打亂發(fā)絲的柔,風(fēng)中,束發(fā)如蛟龍般晃動。
徐塵凌皺眉,木匕首落在了女子手中,現(xiàn)在的他可真是手無寸鐵了,不過即便他沒扔木匕首也沒用,在黑色斗篷飄動中,他看到了那迷人的身材,以及她身后那黝黑的金屬。
巴雷特狙擊步槍!剛才幫他們的竟然是她?徐塵凌驚訝。
女子好奇看著木匕首,隨意的把玩了一下,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奇怪,便想伸手觸摸刀刃。
“小心!”徐塵凌下意識的說。
女子一愣,便收回手,輕笑了幾下,笑聲很甜,像一個十六七歲的不諳世事的女孩的聲音。她又轉(zhuǎn)動了幾下木匕首,覺得無趣,便扔回給了徐塵凌。
徐塵凌伸手接向拋過來的木匕首,忽然他心里一驚,木匕首的旋轉(zhuǎn)中,他無法判斷是否能正好接住握把,如果碰到刀刃的話,以紙條的鋒銳程度,切掉他的手是輕易的事。
剛想撤手,卻愣住了,看著減緩的木匕首,一種奇怪的感覺由心而生,他就保持著這個動作。漸漸的,木匕首在離他半米處停了下來,懸浮不動。下意識的想伸手拿住,可木匕首卻隨手移動而飄遠(yuǎn)了。
是大叔送的這個護(hù)腕的緣故嗎?徐塵凌裝著一臉不在意的模樣看著女子,左手控制著木匕首無規(guī)律的上下起伏著,感受著其原理。
“真有趣的玩具?!迸诱f。
徐塵凌一驚,生怕她好奇再要過去,急忙將木匕首控制飄向手中,伸手一把拿住。
“喲,小哥的身材真好呢。”女子手背輕掩朱唇,笑聲泠泠,“放心,既然說了是玩具,我便不會要了你的。還是剛才那句話,能否讓點給我?”
“它們本來就是你殺的,想拿便拿去吧?!?br/>
黑衣女子點了點頭,目光掃過落水區(qū)外的幾個女孩,便蹲下自顧自的裝著銀藍(lán)血液。
徐塵凌的目光看向飄浮著的藍(lán)衣裙女子,她只是微笑的飄著,沒有絲毫動作,風(fēng)吹著黑衣女子的發(fā)絲和斗篷,卻吹不動她如水般的藍(lán)衣裙。
果然是幻象嗎!徐塵凌想。不過好逼真啊,難道是全息投影嗎。
“謝謝?!毙靿m凌收回木匕首,學(xué)著藍(lán)衣裙女子那樣作揖。
黑色的面具朝向他,只是一眼便再次轉(zhuǎn)回,然后只是擺了擺手。
徐塵凌很聰明,從剛才一切的表現(xiàn)知道,這位應(yīng)該是不喜歡言談的,知道這點后徐塵凌也不會自討沒趣的去打擾她,畢竟是救命恩人,就由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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