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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依萌扣逼自慰 若說我養(yǎng)的是一群廢物

    “若說,我養(yǎng)的是一群廢物,那你是什么?你也曾是廢物中的一員,廢物小姐?且在我眼里,她們每個(gè)人都很棒!比你這個(gè)不知打哪兒來的東西好多了,狗東西,姐姐奉勸你一句,好好的擱哪兒喘著氣,否則我駁了藍(lán)杏面子,也要?dú)⒛?!?br/>
    一瞬間,袁瑾寧身上威壓加重,明明站在下方,距離了好幾個(gè)臺(tái)階,可秋意就是有一種被眼前之人睥睨不屑的感覺!

    她說話已如此不客氣了,自己也沒什么好掩飾的,袁瑾寧冷笑。

    秋意狠狠擰眉,眼神一瞟,瞧見什么,一改原本凌厲的眼神,滿是溫柔的上前:“隱主說什么呢,就憑你也想殺了我?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她的聲音壓的極低,只有兩人能聽見。

    袁瑾寧笑了,滿是寒霜,這人還真是……

    還不等袁瑾寧說什么,秋意忽的靠近,在袁瑾寧懵逼的眼神中身子往后倒去,面上盡是惶恐。

    袁瑾寧瞧了眼自己被秋意強(qiáng)行拽出來的手,再瞧了眼樓梯下成功英雄救美的羽聆與秋意,再望了眼他旁邊的紅棠。

    抬頭,看了看天空,試圖表現(xiàn)出自己的無辜。

    “其實(shí)是個(gè)誤會(huì),你們懂的吧?”

    “沒……沒錯(cuò),隱主說的都對(duì),這確實(shí)只是誤會(huì)……”秋意抿唇掩面,低低抽泣著,好不委屈。

    她這樣的表現(xiàn),一點(diǎn)兒說服力都沒有,甚至讓人更加確信袁瑾寧推了秋意。

    “你看是吧,秋意姑娘也說了是誤會(huì)。”袁瑾寧聳肩,扶著樓梯緩緩下樓。

    “你這是要抱多久呢?”紅棠勾唇,笑意盈盈的問著羽聆。

    羽聆低聲說了句得罪了,便很是輕柔的將秋意放了下來,紅棠見著笑的更開心了,只是眼底的冷光瀲滟,似乎能凍穿了秋意。

    秋意羞紅著臉,將手執(zhí)在一起,福了福身子:“多謝公子相救?!?br/>
    “姑娘無需多禮,順手罷了。”羽聆點(diǎn)頭,伸手將秋意凌亂的發(fā)絲撫到耳后,姿勢(shì)曖昧不已。

    “嘖嘖嘖!”袁瑾寧搖了搖頭,直接拉過紅棠擁入懷里:“氣不氣?要不咱們一起弄死秋意?”

    秋意:“……”

    在當(dāng)事人的面前,如此光明正大的密謀,真的好嗎??

    紅棠一瞇眼,低低的笑出了聲,滿是魅惑:“好啊~”

    羽聆二話不說,站在了秋意面前,對(duì)著二人微微欠身,懷里抱著的古箏從未放下:“能否看在羽某的份上,放過秋意姑娘?”

    “你認(rèn)識(shí)她?怎么的,還狗拿耗子了?”袁瑾寧一頓諷刺,不行,她看這兩人都不順眼。

    捏了捏有些癢的手,袁瑾寧思量著自己肯定是打不過羽聆,紅棠估摸著也舍不得。

    可這兒是她的地盤,她就不信幾十個(gè)人一起上,還對(duì)付不了一個(gè)羽聆了!

    “秋意姑娘與我是舊相識(shí)了,在下自然識(shí)得她?!庇瘃龉创?,神色微暖。

    那從未有過的弧度展露,宛若無盡漆黑里猛然點(diǎn)亮一盞燈,驚艷卻也滿含希望。

    但這盞燈,卻不是為紅棠點(diǎn)亮的。

    紅棠挪開了眸子,努力忍耐下內(nèi)心翻騰的酸意。

    秋意一見立刻紅了臉,嬌羞的躲在羽聆身后,小女兒家的姿態(tài)十足。

    而相比之下,大膽奔放的紅棠就顯得如此不堪。

    “啊~原來是老情人啊,那你為何還一直和紅棠不清不楚,這不是耽誤人家么?”袁瑾寧忍不住笑了,瞧了眼羽聆腰間,是上次紅棠親手繡的錦囊。

    羽聆也跟著笑了,一向溫潤(rùn)清冷的眉眼,如今一片嘲諷:“這位姑娘,可否請(qǐng)你清楚了事情的緣由再顯示自己?一直都是紅棠姑娘對(duì)在下糾纏不清,在下從未與她不清不楚。”

    紅棠面色一僵,唇瓣蠕了蠕,卻說不出一句話。

    他說的對(duì),一直是她自己死死糾纏,想來,他煩死自己了吧,所以才尋著各種理由拒絕自己??勺约哼€是不知廉恥的撲上去,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

    “那你還佩戴別人送你的……”

    “閣主!”紅棠高聲阻止,甚至連隱藏袁瑾寧身份的事兒都給忘了。

    羽聆眼神一閃,閣主?這女人的身份,看來不簡(jiǎn)單。

    袁瑾寧愣怔了一瞬,撇了撇嘴沒再說什么,卻是給了紅棠一個(gè)眼神。

    紅棠遲疑了一瞬,還是轉(zhuǎn)眸看向二人,惡狠狠的喝斥:“香遷閣不歡迎二位!二位請(qǐng)走吧!”

    說完,紅棠抽出鞭子,朝著秋意狠狠甩了過去。

    那看似凌厲的鞭子,實(shí)則根本沒有任何殺傷力,就算打在身上也不會(huì)疼。

    羽聆瞳孔微縮,直接伸手拽住鞭子。

    “趕客也不帶你這樣的吧???秋意姑娘,你還好嗎?”羽聆甩開紅棠的鞭子,見秋意搖搖頭才松了口氣,最后冷冷瞧了二人一眼,便攬著秋意離開。

    離開之際,秋意緩緩回頭,對(duì)著二人惡意一笑,眼底的狠毒之色駭人不已。

    為何她要如此針對(duì)?明明以前的秋意不是這般,就雖與她們不大親近,也不會(huì)如此過分,甚至明知自己與羽聆的事兒,還故意從中作梗。

    紅棠捏了捏眉心,頭疼不已,秋意為何忽然跟變了一個(gè)人似的,這其中,究竟有什么是她不知曉的?

    “你無事吧?”袁瑾寧揉了揉紅棠的腦袋,眼底帶著淡淡的關(guān)切。

    紅棠勉強(qiáng)撐起笑容,搖了搖頭,卻吃了袁瑾寧一記敲擊,被她瀲滟的眸子望著,眼底一片清明,似是將自己看穿。

    “這樣笑丑死了,這樣吧,我給你放一天假,今天向伏城拓展的事兒先緩一緩,你先散散心,將那人忘了?!?br/>
    “好的,老板!”紅棠瞬間來了精神,學(xué)著袁瑾寧曾說過的話回應(yīng),逗得袁瑾寧發(fā)笑。

    見她一掃陰霾滿是歡快的離開后,袁瑾寧笑容逐漸冷了下來。

    面無表情的敲了敲手上的薔薇扇,不如除去秋意,免得她禍害了隱閣。

    不過,藍(lán)杏那邊倒是有些麻煩。

    還有羽聆的事兒,她瞧著紅棠可不是那么容易放下的人,袁瑾寧猶豫,她要不要想個(gè)計(jì)謀,將羽聆從紅棠心中徹底抹去?

    猶豫了許久,還是放棄了,畢竟是他們的事兒,自己不好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