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仙教的教眾從來不是教主要對付的人。”
“周使者不出山,我不會走的?!?br/>
“夜深露重,教主還是回去歇息吧?!?br/>
“好,周使者也好好休息,我明日還來叨擾?!?br/>
蕭寒向允兒的方向走來。
糟了!他怎么向這邊走了!
允兒輕輕挪動腳步,向反方向走。
“別走了。”蕭寒輕功點(diǎn)水,一躍到允兒身邊,“還想去哪?”
“教主……我沒想去哪……”
“走吧,回房睡覺吧。”
允兒撅撅嘴。但是既然見到了蕭寒,就代表著可以開始計(jì)時(shí)了。還有九天就可以回家了!允兒想到這兒,又高興了。
禪房的床很大,蕭寒沒趕允兒下地。但是允兒和蕭寒躺在一張床上,很不自在。
蕭寒很快睡著了,允兒翻來覆去睡不著。尿都憋回去了。最后天亮了,只能頂著兩個(gè)黑眼圈出門。
自己昨天怎么不知道去茅廁呢?莫非是睡傻了?
“啊~”彩兒打了個(gè)大大的哈欠。昨晚真掃興,自己一個(gè)大美女睡在床上,那和尚竟然就坐在那念了一晚上經(jīng),“和尚你打坐了一晚上???”
彩兒問到,空玄卻沒回答。
彩兒穿好鞋,走到空玄面前??招p目閉著,呼吸均勻。
這和尚坐著睡著了?這是有多困啊?
彩兒躡手躡腳地把床上的被子抱下來,披在空玄身上?!皠e著涼了,傻子。”
她整理好衣服,走出房間。
“這山上的空氣就是好??!”
“施主,施主!”偏胖和尚躲在柱子后面向她招手。
她走過去:“干什么?鬼鬼祟祟的?”
“不是,施主,您真是貴人多忘事?!逼趾蜕写甏晔郑白蛱煺f好的酒……昨晚貧僧可心癢得很,但還是一晚上沒打擾施主??!”
“好了,知道了。好處少不了你的?!辈蕛翰荒蜔┑剑拔疫@就回房給你取,行了吧?”
“謝謝施主謝謝施主!”
彩兒回到自己房間,看見允兒坐在椅子上發(fā)呆。
“妹妹起這么早?”
“姐姐回來了?”允兒給彩兒倒了點(diǎn)水,“昨晚我看到教主了……”
“教主?他一直在這兒,看到他正常。”
“額……彩兒姐姐昨天在哪睡得?”
“在別的房里,無趣得很。”彩兒喝了水,“對了,之前你學(xué)琴棋書畫,我還沒考考你學(xué)的怎么樣呢?!?br/>
“怎么樣……就一般般吧?!痹蕛簱蠐项^,“我還是學(xué)醫(yī)術(shù)快一點(diǎn),姐姐如果給我?guī)妆踞t(yī)書讓我研究一下的……”
“也不是不行,回來我給你淘幾本去?!?br/>
“謝謝姐姐!”允兒喜出望外。說實(shí)話琴棋書畫還好,她最不喜歡的就是彩兒教的舞,她沒有舞蹈功底,學(xué)起來很吃力。
“當(dāng)然是有條件的,考試通過了才行?!辈蕛核剖橇系搅嗽蕛哼@般反應(yīng)。
“那……姐姐出的考題可要簡單些。”允兒可憐巴巴看著彩兒,“我要是醫(yī)術(shù)精進(jìn)了,不就能更好地給教主調(diào)養(yǎng)身體了嗎?”
空玄睜開了雙眼。身體有些發(fā)酸,他活動活動筋骨,被子從他身上滑落。
被子?他愣了一下,向床那邊看去,床上的人已經(jīng)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