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jǐng察上來把黃大海帶來的那些人押走之后,帶隊的那個jǐng察才過來問話了,凌厲的目光只掃了胡北風一眼,就定在黃大海身上了:“你們開槍了?”
“開了……但沒傷到人,鐵隊長,是我太著急了。我兒子病了,只有這位小兄弟能治,我請不動他,只好?!本蛣偛劈S大海那氣勢,在京都城里算不上一流人物,也一定有著不小的能量,可是,他在這個鐵隊長面前,連句假話都不敢說。
至于他為胡北風的遮掩,那是想著救他兒子呢,不敢讓jǐng察把胡北風帶走。
開槍請人去給他兒子治?。胯F隊長這才重新打量起胡北風來了,怎么看怎么不對,這家伙年紀輕輕的不說,也不像個大夫:“你沒事吧?他們是不是威脅你了?跟我回局里做下筆錄吧!”
“他們沒有威脅我,就是來的急了點,腰里帶著家伙,我看那些家伙新鮮,就拿出來玩了一下,走火了,沒想到還挺響?!焙憋L也為黃大海開脫起來了。
這讓黃大海十分的意外,就剛才他露的那一手,還不知道是哪路的高人呢,他完全可以落井下石么?
不管以前做過多少壞事,在他兒子這件事上,他的心還算不壞,胡北風不跟他計較了。
“是么?”這下,鐵隊長反而有點摸不著頭腦了,他搞不清楚胡北風到底是怕帶人帶槍來的黃大海,還是全然不在乎。
“是的?!焙憋L笑了一下。
“走吧?!辫F隊長只說了一聲走,黃大海就老老實實地走向了jǐng車,匆匆地回頭看了胡北風一眼,在請求。
“你們先等一下啊,我回去一趟?!眹兰夷墙忝脗z還在小寶哪兒呢,要是自己就這么走了,她們在小寶那兒醒過來,保證還能暈過去,胡北風想回去安排一下。
“站??!”鐵隊長已經(jīng)開始懷疑這是一場械斗了,厲聲叫住了胡北風,他也跟進門了。
“我就是回去拿點東西?”胡北風站住了。
“拿什么東西?里面還有什么人?小張,帶人進去搜一下,小心點!”鐵隊長一揮手,一隊jǐng察就進去搜查了,在房子里轉了幾圈,也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可疑的東西,更沒有可疑的人。
等jǐng察出來報告了以后,鐵隊長更加疑惑了,走到一邊問了黃大海幾句,回來看了胡北風幾眼,就要帶著他走了,胡北風也跟著,就是對著地下喊了一聲:“小寶,你出來吧!”
他這一喊,所有jǐng察都下意識地去摸槍了,難道,這里還藏著什么人不成,不可能吧?
等了一會兒,也沒見有什么動靜,鐵隊長心里就有點底了,這小子會不會是被嚇傻了,看他那言談舉止又不像,真是個怪人……
去公安局的路上,胡北風是跟黃大海一輛車的,本想著跟他對對口供呢,坐在前面的鐵隊長喊了一句,黃大海就一個字也不敢說了。
到了局里,黃大海那些人都被關起來審問去了,胡北風還是以受害人的身份在登記,就這時,他就發(fā)現(xiàn)這個刑jǐng隊里的兩點了,怎么還藏著那么漂亮的一個jǐng花呢,那美貌,把嚴家姐妹倆加在一起都不遑多讓,就是身上這身制服穿的太古板了。
“叫什么名字?家是哪的?現(xiàn)在是做什么職業(yè)的,住哪里?”jǐng花還很溫柔。
“我叫胡北風,家是……東山曹州的,現(xiàn)在是京都大學的學生,兼職撿破爛,沒個固定的地方住?!焙憋L回答的很老實。
“什么叫沒固定的地方住,你不是學生嗎,不住宿舍?”jǐng花不太相信他是京都大學的學生,什么叫兼職撿破爛啊,再說,就是撿破爛的也得有個住的地方啊。
“我不住宿舍,沒那么多閑錢,在外面都是走哪兒睡哪兒?!焙憋L說的很認真。
可越是這樣,越不可信,jǐng花有點不高興了:“你來京都大學上學,卻不住宿舍,放著好好的學不上,還去撿破爛,撿就撿吧,還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真是這樣……”胡北風也不知道該怎么跟她解釋。
jǐng花脾氣不小,一拍桌子走了,不一會兒,就帶著那個鐵隊長過來了,指了指胡北風:“隊長,他說他是撿破爛的大學生,還沒住的地方,我還查了一下他的戶口,是個臨時的,身份證上登記的年紀都二十八了,這家伙,很不老實!”
鐵隊長早就覺得胡北風不對勁了,聽到這些,語氣沉下來了:“我最后再問你一遍,說,還是不說?”
胡北風愣愣地看著這倆人,自己真沒什么可說的,那幢別墅是嚴小夏租的,自己只是偶爾在哪兒守著,突然發(fā)現(xiàn),這倆人怎么長的有點像?
“起來,跟我走,不說,你就抗到底,看我能不能治你!”鐵隊長急了,押著胡北風去了拘留室,jǐng花也在后面跟著,可能是要參與審問黃大海那些人……
“你……怎么也進來了?”黃大海見胡北風也被關了進來,很是詫異,他不是受害人么,就算想幫忙也不能把他自己給弄進來啊,這又是哪一出。
“啊,他們以為我的戶口身份是假的,想調(diào)查一下?!焙憋L沒覺得有什么不好,反正他也想跟黃大海聊聊呢:“哎,那鐵隊長是什么人,你怎么那么怕他,我感覺,以你的能量不該這么怕一個刑jǐng隊長?。俊?br/>
“……他是鐵部長的兒子,在京都的關系深的很呢,就我做的那些生意,他隨便一句話都能給收了,對了,他叫鐵建東,是個黑白兩道都通天的人物?!秉S大海見胡北風這么仗義,話也都是實說的,緊接著就問了:“我兒子那病怎么治???之前都是我不對,出去以后,一定給兄弟擺酒壓驚,要多少錢,兄弟也盡管開口!”
“我要你的錢干嘛,你兒子那病就是我給弄的,怪不得你兒子會那么橫呢,你這當?shù)膊徽Φ匕?,等我把你兒子的病治好了,你一定要好好管教他,再惹我,你就見不到他了!”胡北風來了這么一句。
黃大海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
“哎,我看那個女jǐng察怎么跟鐵隊長長的有點像啊,他們倆不會是親戚吧?”胡北風就是為打聽這個事來的。
“他們是親兄妹!”黃大海肯定沒少跟鐵隊長打交道,連他們家的事都門清。
“哦?!焙憋L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看來自己的眼光還挺準,她還真是位jǐng花、妹妹??!
“你什么時候能出去?我兒子那病不會有事吧?你放心,治好他以后我一定嚴加管教,絕不會讓他去找你的麻煩了,咱們已經(jīng)是朋友了!”黃大海到底是生意場上的人,這件事上,他權衡著利益均衡了,就不再想與胡北風為難了,更何況,他都不知道胡北風是個什么人物,感覺,惹不起。
“你兒子那病沒事,我什么時候能出去,得看他們什么時候放了,對了,你們這事怎么樣,你還能出去嗎?”胡北風只想教訓一下黃巖,不想把他爹怎么樣,尤其是他爹現(xiàn)在都把自己當朋友了。
“能,不過,得留下兩個兄弟抗事……你千萬別為這事為難啊,是我做的太過分了,都是被兒子給急的?!秉S大海看出來他的為難了,也更加地左右為難了,這兄弟到底是怎么回事,又給兒子下藥又幫自己的。
“那咱們就一起在這兒蹲幾天吧?!焙憋L還挺輕松,以前光聽說局子里怎么怎么樣了,今天也想嘗嘗滋味。
由于胡北風的口供,又留下了兄弟抗私藏槍支的事,黃大海在第三天上午就出去了,可是他不想走,他得等著胡北風去治他兒子的病??!
到第五天的時候,胡北風的問題才查清楚了,所有的情況都像他說的那樣,鐵隊長也沒招可使了,倒是那位jǐng花妹妹挺不好意思的,堅持送了他一段:“真是不好意思,把你關在這里好幾天,不過,你的情況確實太特殊了?!?br/>
“沒事,這很正常,對了,我能問問你叫什么名字嗎?”胡北風一直沒打聽到她的名字。
“我叫鐵月,這是我的電話號碼,以后有事,來找我吧?!辈榍宄?,鐵月對胡北風的印象也驟然變好了,因為,她一直很向往京都大學,更喜歡合心意的才子。
“以后沒事的時候,我再找你?!焙憋L開了句玩笑,找jǐng察還能有什么好事啊。
“這可是你說的!”鐵月也笑了一下,都忘了她的身份了,一直把胡北風送到門口,還看著他的背影笑了一下……
胡北風正想著該怎么回去呢,沒走出幾步路,并排三輛黑sè的轎車在他面前停下了,黃大海笑瞇瞇地下了車,為他打開了車門,胡北風也是一笑,這家伙還真喜歡排場啊,來接個人也帶來那么多兄弟,搞的自己好像也入了黑XX似的。
車一路往醫(yī)院那邊開,車上,黃大海一直問著胡北風的來歷和他兒子的病情,胡北風也不跟他多說,光說他兒子怎么犯壞的事了,話還沒說盡興呢,到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南邊兩邊各沖過一輛大卡車來,硬生生地把胡北風坐的這輛車撞的變了形,更可氣的是,那兩輛卡車還在擠著,他們,是來殺人的!
胡北風銅皮鐵骨的自然沒事,可黃大海已經(jīng)快不行了,他的腰上穿進來一塊鐵皮,鮮血橫流:“……兄弟,救我兒子,教好他,下輩子,我再報答你……殺我的人是周子揚,你別……”
cāo!
胡北風雙手一伸,就把車頂穿出了兩個窟窿,兩臂一擺,又把已經(jīng)被擠壓的變了形的車頂撕開了,翻身而上,對著卡車里還在踩著油門的司機shè出了兩道駭人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