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琪已經(jīng)滿頭大汗,心愛之人在程天祥的手里,他知道不能再說話激他,“有話好好說,你先別激動,把刀放下。”
“你少廢話!讓我走!”
“好,你走。”
程天祥帶著依依向后退著,當他不經(jīng)意的轉(zhuǎn)過頭時,邵琪抓住了這個機會,上前幾步,拽走了依依,誰知,依依脫離了險境,他又將自己送了進去,在他轉(zhuǎn)身的那一刻,冰冷的刀子刺入了他的肚子,瞬間,他的衣服被染上了一片紅色。
依依傻了,他那鮮紅的血色讓她覺得觸目驚心,她慌忙的扶著他,靠在自己的懷里,她不知所措,大腦頓時一片空白,“邵琪,邵琪,你怎么樣了?你別嚇我!”她豆大的眼淚低落在他的身上。
邵琪的臉色慘白,輕輕笑了笑,聲音顫抖著,“依…依,你沒事就好……”
程天祥見狀,撒腿就跑,知道自己惹了事,可在開門的那一刻,門外已經(jīng)是警察在侯著他,他已經(jīng)無路可退。
警察沖上來抓住了程天祥,將他押走了。
阿森也沖到辦公室里,看到老板身受重傷躺在依依的懷里,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
“阿森,快,快送醫(yī)院!”依依大喊著,淚水已經(jīng)在臉龐泛濫成災。
阿森又叫來倆員工和依依一起將邵琪抬上了車,阿森開著飛車一路闖紅燈來到醫(yī)院。
他們事先通知了醫(yī)院,已經(jīng)有醫(yī)生在醫(yī)院門口等著,將邵琪抬上病床,推向手術室,病床的床單不斷被染上血色。
依依看著他,滿頭大汗,緊皺著眉頭,她的心都碎了,流這么多血,他一定很疼很疼。
“邵琪,邵琪……”依依哭著喊著他。
邵琪似乎是聽見了她的呼喚,漸漸轉(zhuǎn)醒。
他努力的扯動著嘴角,努力給她一個微笑,聲音也是異常的微弱“依依,你哭什么?我還沒死呢?!?br/>
“你受了這么重的傷你還笑,你再堅持一下,馬上到手術室了?!币酪揽粗椭?,受了這么重的傷居然還笑得出來。
邵琪輕輕點了點頭,不再說什么,閉上了眼,他很疼很疼。
終于,他被推進了手術室。依依看著手術室的門關閉,傻愣愣的在門前站了半個多小時,任憑阿森勸說,她只是搖搖頭。她擔心,她心里難受,邵琪是為了救自己才受傷的。她終于感受到了當初自己進手術室時,他在外面的擔心與焦慮。在手術室外面所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難熬。
阿森看著依依一站就站那么久,實在擔心,“依依,你坐會兒吧?!?br/>
她只是搖搖頭,“不,都怪我,都是我的錯,不然他不會受傷的,都是因為我。”
阿森看她情緒不好,將她拉到座椅旁,“你別怪自己,難道邵總會看著你落入險境而不去救你么,你別這樣,在這里好好等他出來,他會沒事的?!?br/>
依依的心里越來越難受,又哭了起來,她看著自己的手上也染上了他的鮮血,“他受了那么重的傷,流了那么多的血,一定很疼很疼,怎么辦!”
阿森蹲在她的面前,安慰著她,“你別瞎想,一切都交給醫(yī)生好么?這都是醫(yī)生該考慮的事情,你現(xiàn)在就好好在這里等他,好嗎?”
依依點了點頭。撥通了小穎的電話,叫來了她和魏軒。
不久,他們風風火火地趕來了醫(yī)院。
“怎么回事阿?他怎么進醫(yī)院了?”小穎一路跑來,坐在依依的身邊詢問著,魏軒跟在后面趕來。
依依一臉未干的淚痕,苦著一張臉,目光呆滯,默默地說著,“是程天祥,是程天祥,他挾持了我,邵琪為了救我,就受了傷,好像很嚴重,刀子刺進了他的肚子,流了那么多血,都怪我,都怪我,該怎么辦,那么嚴重……”
依依不斷地重復著,小穎輕輕抱住她,“依依,你別這樣,這不怪你,是程天祥那個混蛋!又是他!程天祥呢!”
阿森回答著,“他被警察帶走了。”
“怎么不早點帶走阿!最好這輩子都別出來了,就是個禍害!”小穎也很是生氣,憤憤不平。
這時魏軒詢問著阿森,他更擔心邵琪,“阿琪進去多久了?怎么樣了?”
“進去快一個小時了,醫(yī)生也沒出來,不知道怎么樣了?!卑⑸彩呛軣o奈,邵琪人在手術室里,外面的人都為他提著心吊著膽。
他們沉默了,他們誰多說的一句話都是毫無意義,依依需要冷靜,她現(xiàn)在滿腦子想的就是自己害了他,他是為了救自己才受的傷,是自己對不起他……
沒有人能幫助她,她需要冷靜,很冷靜很冷靜。
手術持續(xù)了三個小時,在這三個小時里,他們似乎都為此耗盡了精神。
終于,手術室的門開了,醫(yī)生滿頭大汗的走了出來。
依依急忙跑了過去,依舊是一臉的慌張,“醫(yī)生,醫(yī)生,怎么樣了?他怎么樣了?”
醫(yī)生點點頭,“病人已經(jīng)脫離危險了,但是傷口很深,還好沒有傷及肝臟,現(xiàn)在還沒有醒過來,麻藥勁兒過了肯定會疼,如果撐不住,就來找我?!?br/>
“謝謝醫(yī)生,謝謝醫(yī)生?!币酪赖哪樕辖K于有了笑容。
這個消息讓他們都安了心,起碼,脫離了生命危險。
護士將邵琪推進病房,幾個人跟在后面,也進了病房。依依撲倒邵琪的床前,看著他蒼白的面孔,心里像是有無數(shù)根針在扎,生疼生疼。
“阿森,阿琪現(xiàn)在沒什么事了,你先回至尊吧,至尊不能沒人管著,這幾天你受累了,他剛回來就受了傷。”魏軒跟阿森說著,很無奈,這些天都是阿森在打理至尊,什么事都要他處理,現(xiàn)在老板又重傷住了院,整個至尊都要依靠阿森了。
“好,沒事,應該的,我們至尊都會等著邵總回去的。”阿森看了看病床上的邵琪,老板受傷,不知道至尊的業(yè)績會不會受到影響。
“阿琪有你這樣的經(jīng)理輔佐他,也是他的福氣?!蔽很庍呎f,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森笑了笑,“都是應該的,畢竟他在我最落魄的時候給了我這份工作,我不會忘記這份恩情?!?br/>
都說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這也是一種人格,當一個人在你最落魄,最窮困潦倒的時候搭救了你,那這份恩情,是怎么也不能忘記的!
這幾年,阿森也一直盡職盡責的在至尊忙里忙外,幫邵琪打點著一切,是邵琪的得力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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