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出于本心,還是真的只是為了把霍啟東拉走,總之,蕭米米當(dāng)著霍啟東的面承認(rèn)她在吃醋了。
“現(xiàn)在可以跟我走了吧?”蕭米米一邊問一邊四下亂瞄,她在找附近其他的狗仔娛記,她不相信只有一位。
千萬可別又拍到她跟霍二少一起了?。?br/>
霍啟東卻沒有再貧嘴,反而臉色嚴(yán)肅起來:“看來你說的是真的,那我更不能就這么走了!”
蕭米米氣道:“你說話不算話!”
霍啟東無奈道:“被人欺負(fù)到頭上了總不能就這么算了,這不是我的風(fēng)格!”
“我聽說有些明星一切都是為了炒作,你跟她越糾纏,不就幫她制造了新聞,更讓她稱心如意了嗎?所以明智的做法就是趁早抽身離開!”
“你說這么多就是不想看見我跟她多糾纏吧?”
“老板,你還真是自戀啊!”
“某人剛才可是當(dāng)面承認(rèn)吃醋的!”
蕭米米嬉笑道:“我是吃醋啊,我一直都吃,山西水塔老陳醋,吃面都要加的!”
霍啟東:“……”
最后霍啟東想了想,決定還是聽蕭米米的,不過房間不能給她白住。
霍啟東拉著蕭米米走進(jìn)酒店,因為他在這里有長包房,屬于至尊會員,所以前臺都認(rèn)識他,看到他立刻面露微笑禮貌問好:“霍先生,晚上好!剛才有位劉小姐說是你的朋友,已經(jīng)入住您的8808號房間了!”
在蕭米米好笑的眼神中,霍啟東面色冷峻地沖對方呵斥道:“什么劉小姐?我根本不認(rèn)識!你們怎么能讓一個陌生人就住我房間呢?”
“霍先生,那位劉小姐說是您的朋友,說是您讓她先住進(jìn)去,待會您就過來!”前臺臉色都變了,像霍二少這種至尊會員,每年在她們酒店的消費有幾百上千萬,那是真正的超級大客戶,如果真的因為工作疏漏讓人家不高興了,經(jīng)理分分鐘就會開了她。
霍啟東臉色更冷:“她說什么你們都信?你們有打電話向我核實嗎?如此輕信,如果我房間里有什么東西丟了誰來負(fù)責(zé)?”
“您別激動您別激動!是我工作疏忽,應(yīng)該打電話向您核實的!”前臺的小姑娘都快哭了。
“馬上叫你們經(jīng)理過來,我要問問他是怎么做事情的!”
蕭米米白了霍啟東一眼:“有事說事,你嚇唬人小姑娘干什么?拿出點紳士風(fēng)度來!”她也上過班,當(dāng)過小卒子,知道基層人員的不容易,如果真把經(jīng)理找來,就算己方不提,經(jīng)理為了做樣子給己方看,也很大概率會炒掉這個前臺小妹的。
她不想別人因為她失去工作。
因為今晚的事都是她搞出來的,是她攔著霍啟東不讓跟劉毓嘉鬼混的,不然霍賤人早上去滾一塊了,前臺小妹也不會出這檔子事兒。
霍啟東哼了一聲,沒有說話了。
前臺小妹沖蕭米米感激地深深鞠了一個躬:“小姐,謝謝您!”
“你只謝她嗎?追究不追究的權(quán)利可是在我!”
蕭米米真是哭笑不得,這個有什么好爭的?人跟你說一個謝謝你又長高不了幾寸!她真覺得霍啟東此人有時候腹黑冷酷,有時候又幼稚得像個小孩子,真是性格復(fù)雜,難以捉摸。
不過這也是他有意思的地方!
“呸!”蕭米米趕緊打?。骸拔以谙胧裁垂頄|西??!他有意思個屁?。 ?br/>
“霍先生,當(dāng)然也得謝謝您!”前臺小妹趕緊又沖霍啟東道謝。
“你的感謝我收到了,現(xiàn)在,請你們立即把我房間里的人請出去,我待會兒要入??!”
前臺小姐慌不迭地答應(yīng):“霍先生請放心,我們立即執(zhí)行!”
8808房間里,劉毓嘉剛洗完澡,她裹著浴巾,從柜子里拿出一瓶紅酒自顧自打開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后斜靠在床頭,左腿壓在右腿上,這個姿勢,使得浴巾開了一條縫,兩條白森森的大腿露了出來,光滑潔白。
浴巾的裹法她也是費了一番心思的,故意往下移了半寸,剛好把半個豐胸暴露。
抿了一口紅酒,劉毓嘉滿足地哼哼了一聲:“這有錢人的生活就是美好啊,連一個長包房里的紅酒都是一瓶上萬的拉菲!”
她心里又再次冒出干脆嫁入霍家的心思了,而且這次一冒出來就不可遏制。
她甚至已經(jīng)在琢磨操作性了,等會兒跟霍二少那個的時候堅決不能讓他戴t,爭取多做幾次,要是能懷孕那就成功一半了,借子上位,這一招很多女人都用過,雖然老套,但是卻非常管用。
因為像霍氏這種大家族更注重家族傳承,而家族傳承靠的可不就是后代嗎?所以豪門是不會允許自家種子流落在外的。
想到這里,劉毓嘉又趕緊起身,從包包里拿出香水往身上噴了幾下,然后干脆掏出化妝盒,描眉畫眼起來。
男人都是視覺動物,要徹底降服霍二少,就得靠美艷到無可阻擋的沖擊力。
當(dāng)然,這一切都是計劃A,屬于上策,能成功最好,如果實在不行,那就執(zhí)行計劃B,反正針孔攝像頭她一進(jìn)房間就裝好了,就在書架旁邊的花盆里,角度正對著床。
“咚咚咚!”敲門聲突然響起。
劉毓嘉瞬間激動了,暗道霍二少終于上來了,然后給自己暗暗打氣,要好好表現(xiàn),拿出吹拉彈唱十八般武藝,一舉征服霍二少。
只要征服了霍二少,就什么都有了。
她以前在一本書里看過一句話:“男人靠征服世界征服女人,女人靠征服男人征服世界!”她覺得這句話說得簡直太精辟了,就是放之四海而皆準(zhǔn)的真理啊。
她今天就要踐行之!
臉上綻放出明媚的騷笑,劉毓嘉走到門口,打開門,看都沒看就道:“你終于來了,讓人家好等!”
說完才發(fā)現(xiàn)門口站的不是霍二少,而是一身工作服的客房工作人員。
“有事嗎?我記得沒叫服務(wù)!”劉毓嘉頓時揚起下巴,居高臨下地質(zhì)問道,心里有點惱羞成怒,麻麻的,剛才害我表錯情了。
姐明媚的笑容溫柔的嗓音勾人的話語,竟然只拋給了一個……屌絲!
工作人員也愣了愣,隨后板著臉道:“劉小姐,請收拾東西跟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