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蒂芬早就睡了。
洛夏今天回來的有些晚,今天的練習(xí)突破的還是很大的,至少她能成功的接下古一的攻擊五下……
今天的傷口比昨天要嚴重一些,淤青比較多,渾身酸痛不已。
洛夏回來的時候完全是靠意志力來洗澡,要不然都容易淹死在浴缸里。
她換上了一條新的裙子,斯蒂芬買給她的,因為看她穿著紅裙子晃來晃去瘆得慌。
哦對了,洛夏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實體化了,不過時間非常短,也就只有夜晚的時候才可以。
幾個小時的樣子。
她快速的沖了一個澡迷迷糊糊的鉆進被窩就睡了。
她這周的訓(xùn)練結(jié)束了,明天能好好的睡一個懶覺。
斯蒂芬起床的時候,覺得有些異樣,懷里有一個軟乎乎的東西,香香的、軟軟的,抱起來非常舒服。
他不由自主的又抱緊了點,聞著淡淡的馨香味有睡了一會兒。
等過了一會兒他才覺得不對勁。
懷里的這玩意是個啥???
他皺著眉睜開眼,緩了緩被陽光次的有些痛的眼睛,這才看清楚懷里的是啥。
一個女人。
那個斗篷。
斯蒂芬:……
他難得沒有推開她,反而專注的去打量了一下懷里的女人。
洛夏睡得很香。
小手放在胸前,粉嫩嫩的嘴唇微張,鼻翼隨著輕微的呼吸起伏,身為亞洲人的她,看起來比真實年齡要小上許多。
等他回過神,他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盯著女孩粉嫩的嘴唇有一段時間了。
他忍不住傾身去含住那綿軟粉嫩的唇,含在嘴里輕柔的吮吸著。
睡得死死的洛夏完全不知道,她昨天實在是太累了。
斯蒂芬的吮吸讓她的喉嚨里不由自主的溢出一絲低吟,這讓斯蒂芬眸色一深,加重了對女孩嫩唇的吮吸。
等他松開的時候,洛夏的唇已經(jīng)被他吮的通紅,映著女孩白皙的臉頰,很是好看。
他伸手去摩挲著她的嘴唇,突然眉頭一皺。
她的嘴角怎么破了?
斯蒂芬皺眉,這時他才注意到女人裸/露在外的手臂上有著大片的青紫,一看就是外力造成的。
怎么回事???
斯蒂芬開始懷疑這個女人天天都到哪里去了。
等斯蒂芬徹徹底底的緩過神才發(fā)現(xiàn)他剛剛做了什么,他猛的從床上起來目瞪口呆的看著還熟睡的洛夏。
他,他剛剛干什么了……
果然是禁/欲太久了嗎???
他去浴室洗了把臉冷靜一下,就換好衣服去外面吹風(fēng)了。
然而洛夏并不知道這剛剛發(fā)生呃一切。
她起床后唯一覺得奇怪的就是斯蒂芬總會避開她的視線,躲著她。
她也沒在意。
再次回到斗篷身體里的她吃了早餐就躺在落地窗那里曬太陽。
整個斗篷都曬得暖烘烘的,散發(fā)著一股太陽的味道。
今天她很閑,只需要好好看看書就行,她從一周兩次去古一那里變成了一周三次,最近紐約圣殿也沒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小打小鬧還有復(fù)聯(lián)呢,雖然斯蒂芬也是復(fù)聯(lián)的一員,不過還不用勞他大駕去收拾一些小打小鬧的犯罪分子。
對于傲嬌的大法師來說,他才懶得管呢。
所以洛夏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往古一那里跑了。
瞇了一會兒的洛夏側(cè)著身體,用手撐著頭,一點一點的背著《初級魔法》,她現(xiàn)在還是斗篷的樣子,所以這個姿勢給進來送東西的王嚇了一跳。
王抽了抽嘴角,看著洛夏又一邊吃餅干看書,他忍不住提醒她。
“你給我小心點啊,弄到書上油我就把你燒了!”
洛夏撇撇嘴,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洛夏:‘粗魯?shù)睦夏腥??!?br/>
斯蒂芬:“噗?!?br/>
王:“???”
看斯蒂芬的樣子也能猜到那個制杖斗篷說了啥,他強忍住沒有去削她的沖動,反而開始詢問斯蒂芬對剛剛他說的事情的看法。
“去不去?!?br/>
“讓我想想?!彼沟俜矣靡恢皇滞兄掳?,“反正最近無聊,那就去看看好了,說不定會有線索?!?br/>
他起身,“你不用跟我去,你在這里駐守圣殿,我去復(fù)聯(lián)大廈一趟?!?br/>
洛夏乖乖的飛過來,用自己的小領(lǐng)子‘啪嗒’的搭在男人肩膀上,看著斯蒂芬畫圈圈。
洛夏感覺到斯蒂芬瞬間的僵硬了一下,不過沒有想問的意思,問了也不會告訴她,還不如不問。
洛夏:噗
斯蒂芬:笑個P
到了復(fù)聯(lián)大廈,洛夏就愉快的松開了斯蒂芬朝地上的胖兔子飛過去,然后把這只兔子抱起來,蹭。
在感受到冬兵傳來的死亡視線后,洛夏抖了抖乖乖的把冬兵媳婦放在了他身邊,然后就溜到斯蒂芬身后。
托尼看了看這個斗篷的所作所為,只想說一句,狐假虎威。
斯蒂芬來這邊的兩個任務(wù)就是,上次發(fā)現(xiàn)的九頭蛇基地的魔法陣有了新的進展,另一個就是過來抱住隊長的好基友巴基·巴恩斯。
消除他腦子里的暗示。
那幾個俄語詞語留下的致命暗示。
徹底解決掉他就不會再發(fā)瘋了。
斯蒂芬毫不留情的把洛夏暴露在冬兵的視線里,轉(zhuǎn)身去跟班納要那個老冰棍的腦部CT,簡單的看了看大腦中間的芯片,心里卻長出了無數(shù)種開顱手術(shù)的方式。
不過目前只能用魔法把這個東西隔離。
他的手還沒有恢復(fù)。
斯蒂芬朝斯蒂夫點點頭,隊長就把冬兵帶到了另一個房間,臨走前冬兵還摸了摸有些炸毛的小家伙,安撫她就離開了。
洛夏坐在沙發(fā)上安撫著這只焦急的小動物,陪她一起等待。
托尼把一張紙放在她的面前。
洛夏微楞,抬起頭看他。托尼從斗篷空洞洞的身體得出這個家伙在注視他。
“上次在九頭蛇基地看到的魔法陣還記得嗎?”
她點頭。
“這次我們在密西西比州郊外的廢舊工廠的地下實驗室里有發(fā)現(xiàn)了這個,你看看和上次的一樣嗎?”
“……”她緊盯著看了看,小小的比劃了一下,搖搖頭。
不過這個法陣我好像在哪里見到過。
記不太清了,反正不是什么好東西。
不過……這個好像是那個東西……
她用自己空洞洞的身體對上托尼探究的眼睛,“這個好像是黑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