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尸受了裂尸符,身體被符文劈開好幾道裂口。
不過裂開的傷口里面卻沒有血液,那些張開的裂口竟然迅速合攏,上面只留下一條紋路。
蘇婉看到后大驚,竟然有些手足無措,準備再一次拿出黃符的時候,那女僵已經(jīng)撲到了她的跟前。
紅色的指甲插入了蘇婉的胸口。
女僵張開了布滿黑氣的嘴巴,朝著蘇婉的脖子上一口咬了下去。
鉆心的疼蔓延到蘇婉全身,她能感覺到那女僵在吸自己的鮮血,心絞痛讓蘇婉逐漸失去了意識。
最后時刻,蘇婉掙扎著從兜里掏出了黃符貼在了女僵的身上。
黃符在女僵身上爆燃,女僵嚎啕一聲,雙手緊緊抓著蘇婉的皮肉將蘇婉重重摔了出去。
蘇婉被重重摔倒在了公墓的幾尊墓碑上,撞擊在墓碑上的時候,她能感受到身體里的骨頭碎裂的聲音。
她失去了意識,雙眼閉上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蘇婉的意識仿佛在一片混沌了黑暗里游離。
這種感覺就像是魂魄離開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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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再一次蘇醒的時候,她睜開眼睛看到自己的身上已經(jīng)插滿了竹簽,那些竹簽直接穿聲而過,劇烈的疼痛瞬間襲來。
瞎子就坐在她的身邊。
蘇婉無心說話,忍受著那些竹簽穿聲的劇烈疼痛。
倒是旁邊的瞎子輕聲咳嗽了一聲,從床邊的竹兜里拿出一粒蟲卵一樣的小顆粒,小聲說:“把這個服下,你的身體就會被養(yǎng)成蠱,你就能擁有不死不滅的身體。”
蘇婉咬著牙齒問:“這是什么東西?”
“古老的蟲卵?!?br/>
蘇婉的身體根本就不能動,她想要拒絕,可是瞎子已經(jīng)將那枚蟲卵慢慢塞入了她的嘴巴。
那一段時間瞎子只所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將蘇婉的身體浸泡在一剛帶著血腥味的黑水里,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一天天慢慢愈合。
她已經(jīng)好多天沒有吃東西了,對于食物的欲望似乎已經(jīng)喪失了,她想要喝新鮮的血液。
當新鮮的血液浸入身體后,就像是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受到了輕微的電擊,那種感覺很舒服。
蘇婉的身體日漸恢復,她也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
如果身體受傷,皮肉下就會有蟲子在里面鉆來鉆去,而且皮肉下的蟲子不止一種。
黑色的,白色的,青色的,紫色的,細長的,粗短的,帶硬殼的,軟體的,這些蟲子她也叫不上來名字。
當她找到了瞎子質(zhì)問的時候,瞎子只是冷冷的說了一句:“你的身體已經(jīng)是蠱,你沒有選擇?!?br/>
從那以后蘇婉想要避開瞎子,一方面自己身體需要鮮血的供應養(yǎng)著身體里的蟲子,她即使自己能找到動物的血供養(yǎng)著。
可是身體里的那些蟲子會迅速繁殖,隔幾日身體里會脹得如同懷胎十月的產(chǎn)婦,惡心的時候嘴里吐出來的全是死掉的蟲子。
她知道自己離不開瞎子了,她成了瞎子的傀儡。
直到瞎子讓她上了火車,在火車上她見到了我,她終于明白這些都不是偶然的。
當聽完蘇婉的敘述,仿佛有許多針尖不停刺著我脆弱的心。
我想要試著伸出手去觸摸蘇婉的肩膀,想把她抱到懷里,卻被蘇婉給推開了。
她在我的面前咬著牙齒說:“林生,我來不是為了要祈求得到你的憐憫,我只是想要告訴你,你不能離開陰陽寨子?!?br/>
“為什么?”我脫口而出。
“瞎子的目的是……”蘇婉想要說出后話,可是嘴里就像是卡著什么東西,她的表情猙獰,始終說不出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蘇婉在我的面前噴口而出,那嘴里吐出來許多白色的細長的蠕蟲。
那一灘蟲子散落在地上,不停朝著我的方向爬了過來。
我迅速后退朝著蘇婉小聲喊道:“蘇婉,你怎么了?”
蘇婉表情抽搐了幾下,陰沉著臉,抬起頭來的時候我分明看到她的眼睛全部變成了眼白,而且里面有如針線一樣細長的紅色蟲子,在里面爬來爬去。
她的的聲音有些含混不清了,艱難的說:“林生……”
我轉(zhuǎn)身朝著秀秀的房間跑去,蘇婉并沒追來,而是緊緊抓著走廊的木欄桿。
她手上的爪子在木欄桿上劃出了深深的痕跡,發(fā)出滋滋的聲響。
我打開了房門,房間里的秀秀迅速按亮了燈,她從床上坐立了起來。
秀秀身上沒穿衣服,全身裸露在外面。
“發(fā)生什么事了?”秀秀見我滿頭是汗,大聲問。
“有蠱尸,蠱尸在外面的走廊上?!?br/>
我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