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村里響起來了一場由動物演奏的交響樂,被吵醒的張憨模糊的睜開眼,使勁揉了揉,讓自己更精神點(diǎn),然后起身,穿衣服,洗漱,麻利的收拾好一切,想起早飯,鍋里還有剩下大餅,希望別餿啊。
“還好沒餿,湊合著吃吧,中午弄頓好的,犒勞犒勞自己,嘿嘿!”張憨傻笑著,大餅卷蔥,整整一張大餅,沒一會全部吃完了。
“該看看咱的寶貝嘍,哥的下半輩子全靠他們了”。
張憨嘴里哼著不知名的小曲,拿著小藥鏟,來到后院。
在農(nóng)村普遍的都有自己的院子,菜園,張憨的后院就是自己家的菜園,院子里種著果樹,有桃樹,梨樹,柿子樹,都是常見的果樹,籬笆上爬滿了葡萄藤,園子里還有常見蔬菜,西紅柿,豆角,黃瓜,菜園唯一不同的恐怕就是果子個大,顏色鮮亮,蔬菜都綠油油的,惹人喜愛。
張憨隨手摘了跟黃瓜,塞到嘴里吃了起來,清脆,爽口,蔬菜清香的味道使勁往鼻孔里鉆,不由的輕哼了聲:“好吃啊!爽”。
張憨幾口便吃完了,可見大傻胃口確實大,因為這黃瓜比一般黃瓜大一倍。
張憨撥開菜秧子,到了最里面,看到長得喜人的綠色植物,心里的心思更活躍起來了,“賣一定要賣,現(xiàn)在估計也有七八十年份了吧,怎么也值幾十萬吧,有這筆錢,自己的計劃可以實施了,哈哈”,張憨得意的笑道。
沒錯眼前的這株小草就是五年前的那株,當(dāng)時并沒有賣掉,而是種在了家里的菜園里,也就是張憨這大傻才將這么珍貴的野生人參隨便種,但還真活了,并且品質(zhì)一年比一年好,其實這多虧了張憨的血。
自從五年前發(fā)生的那場意外,張憨從沒有生過病,甚至身體一天比一天強(qiáng)壯,而且張憨的血對動植物,有促進(jìn)生長,基因改良的作用,就像菜園的果樹,蔬菜,為什么比村里其他家的蔬菜長勢要好。
張憨每周都要給自己放血,然后進(jìn)行稀釋,用來澆菜園子里的蔬菜,周圍的鄰居,都對大傻家的菜,眼饞不已。
但不好意思每次都去摘人家大傻家的菜吧,張憨每次都叫大家隨便摘,都是街坊四鄰,菜又不是稀罕物,但彼此都不太好意思,只是每次都會問大傻,“大傻,你家的菜怎么種的,怎么那么大,味道特脆,清香爽口,我家的菜,和你這比,簡直是草”,每個人都懷有這樣的疑問。
但張憨只是傻呵呵的笑一笑,“自己的秘密還真不能隨便說,萬一被解剖了怎么辦,俺還沒娶妻生子呢,對不住大家啦”張憨心里想到。
“現(xiàn)在果樹都已經(jīng)結(jié)果了,再澆幾次自己的寶血,相信味道一定不錯”,張憨心里美美的想到。
園子里的蔬菜自己也吃不完,除了平時送人的,還剩下不少,而且摘了又長,生長周期明顯比別人快,干脆,明天去大集,摘些蔬菜去賣,試試行情。
說干就干,張憨找來兩個筐,只摘西紅柿,和黃瓜,每種先摘一筐,兩種蔬菜也耐放,放幾天扔然新鮮。
沒一會,兩個大筐子裝滿了,輕松的提著蔬菜,放到了東屋。張憨找來小碗,在自己手指上割了個小口,鮮血滴到了碗里,十滴正好,傷口自動止血,省貼創(chuàng)口貼了,張憨搖了搖頭,將這自己的寶血倒進(jìn)水桶里,慢慢的稀釋,攪勻,表面看不出有什么不同,也避免了讓別人發(fā)現(xiàn),提起水桶,一瓢一瓢的澆這菜園,至于那株人參,特別照顧,多澆點(diǎn),然后小心翼翼的把人參用蔬菜秧藏好。
回到前院,將剩下點(diǎn)的寶血全部給了老槐樹,據(jù)說這棵老樹,年齡比自己爺爺都大,估計有100多年了,畢竟按照現(xiàn)在張憨的臂長,摟不過來,自從澆了寶血,原本有些干枯的樹枝,又發(fā)芽了,比以前更茂盛了,遠(yuǎn)遠(yuǎn)看去猶如一把遮陽大傘,唯一不好的就是,院子里樹葉多了,鳥屎也多了,每天早上打掃樹葉,鏟鳥屎,成了每天一成不變的工作。
張憨家的院子大,因為張爺爺說,院子大方便曬糧食,只是房子一直沒重新蓋,顯得有些寒酸,因為自己身高問題,沒少碰壁,看著收拾干凈的院子,瞅了瞅屋子,看來自己計劃必須盡快實施,這樣能盡快住進(jìn)新房子,只是現(xiàn)在手里錢還不夠,另外蓋房,還要找個落腳地,先問問村長吧,考慮這些,自己腦袋有些大了,到時候自己錢給足就行了。
手腳麻利的又給家里的雞鴨喂食,添水。
現(xiàn)在每家都裝上了自來水,但張憨還不習(xí)慣,總覺得喝起來有股怪味,所以家里的大水缸,一直是張憨自己挑水填滿,清澈,水也甜,比那小賣部的礦泉水好喝多了。
張憨微微屈膝,雙臂使力,抱著大水缸放到了老槐樹底下,裝滿水的大水缸,足有200多斤,對于他來說,只是輕微用點(diǎn)力罷了。
將背心脫掉,拿濕毛巾將身子擦了擦,渾身透著舒坦勁,握緊砂鍋大的拳頭,亂打一氣,然后踢踢腿,“啊,呵,哇,呀……”野路子出身,不會玩套路,以后有機(jī)會學(xué)他一招半式,渾身筋骨舒展開了,又是一陣噼里啪啦的響聲,背部,胸前,粗壯的胳膊,肌肉隆起,腹部六塊腹肌緊湊隆起,身上的青筋因繃著勁,清晰可見。如果被陌生人看到,一定會被嚇到,然后立刻遠(yuǎn)離,鍛煉后的張憨,身體此時太有視覺沖擊力了,純粹像人形野獸。
去里屋,找了件背心穿上,本來在村里男的光著膀子很正常,關(guān)鍵是張憨這么身板,太容易招惹麻煩了,所以怕麻煩的自己,只能出門穿著上衣嘍。
去后院摘了些新鮮蔬菜,拿著去村長家,問問這蓋房子的事,咋弄,張憨家住村東,面朝大青山,村長家在村西,家里出了個大學(xué)生,每次有人到他家,都要嘚瑟,嘚瑟。
“大傻,拎著菜,你這是做啥?”村里劉爺爺正趕著養(yǎng),看到了大傻。
“劉爺,你老又要上山放羊啦,我去趟村長家問個事,我先走啦”想憨趕緊走,不然被老頭抓住又要嘮叨一上午了,沒辦法,劉爺外號“劉嘮叨”,和他聊天,你絕對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