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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川美腳自慢 最終安然還是只得到

    最終,安然還是只得到了許攸是路人甲的答案。

    不是她不想騷擾下去,實在是袁飛第一次對她板了臉。也許是高中時代被罰抄圓周率抄出來的后遺癥,袁飛一瞪眼,她就小心肝抖啊抖的,最終乖乖地拿了一張白紙跑到一邊鬼畫符去了。

    第二天,安然就聽袁飛的安排,遞了病假條,拉著解語找了一間咖啡廳喝咖啡聊天了。按照袁飛的說法,為了避免袁征那個變態(tài)再找她的麻煩,她還是躲上兩天,等人走了再回去上班比較好。安然想想,也同意了,華麗麗的開始翹班。

    至于解語,她已經(jīng)是準(zhǔn)老板娘。平常的事情本就不多,空下來也是在捧著本書看,如今陪著安然翹班是一壓力也沒有。

    “那個袁征和你家類人猿的關(guān)系好不好?”解語謝過服務(wù)員送上來的咖啡和點(diǎn)心,眼神亮晶晶的問。

    這可是豪門恩怨啊,而且還是現(xiàn)實生活中的豪門恩怨,能夠近觀可比看電視劇過癮多了。

    “應(yīng)該不好吧……”安然猶豫地說道。看那兩個昨天那個劍拔弩張的樣子也不像關(guān)系好的,可是她能直接這么說么。

    “其實這個不用猜也知道關(guān)系好不到哪里去。勉強(qiáng)算是半個親兄弟,父母又有著那樣的恩怨,華源集團(tuán)又是這么大的一塊餅?!苯庹Z對這個倒是習(xí)以為常,“老謝跟我說,他當(dāng)初很干脆的放棄了所有產(chǎn)業(yè)只拿了錢只身回國,就是怕跟大哥因為財產(chǎn)的關(guān)系爭執(zhí)起來。所以寧可自己從頭再來。而且他對經(jīng)營超市也沒什么興趣?,F(xiàn)在他們兩兄弟的關(guān)系很不錯,經(jīng)常往來可能最大的原因還是沒有利益沖突?!?br/>
    “是吧……”安然攪動著咖啡。

    其實她覺得袁飛應(yīng)該不怎么在乎華源的那份財產(chǎn)。不管怎么說濱海分公司在整個華源來講已經(jīng)算得上倒數(shù)了。他要是想爭財產(chǎn),掙表現(xiàn),怎么可能甘心窩在這里只當(dāng)個副總呢。

    “……其實我還是比較關(guān)心許攸是誰。”

    安然低垂著頭,有些赧然地說。

    她覺得她這個肯定不是吃醋或者什么,她只是想更了解他而已。畢竟他都已經(jīng)去過蒙城,見過她的父母,還在過去的同學(xué)圈子廣而告之了。可她還沒有見到他的任何一位親人。當(dāng)然,袁臻臻和袁征肯定不能算的。

    “你沒問?”解語興奮了,雙眼亮晶晶的,前傾了身子問她。

    “怎么可能不問嘛!”她都問了不少于二十幾遍了。

    “他怎么說?”

    “他說她是路人甲?!?br/>
    “噗——”解語差點(diǎn)把正在喝的咖啡給噴出來,忙拿了紙巾遮了,然后猛咳了兩聲才開始拼命的笑?!奥啡思祝克@么跟你說。”

    “嗯。”安然橫了解語一眼,托著腮點(diǎn)頭。

    他硬要這么說她能怎么辦。

    “我跟你保證,那個許攸絕對不是簡簡單單的路人甲,否則袁征,是叫這個名字吧,肯定不會特意點(diǎn)出她來?!?br/>
    “廢話,我也知道?!卑踩粊G了勺子,把已經(jīng)冷掉的咖啡往前推了推,“可是類人猿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嘴巴閉得比蚌殼還緊。我就是問不出來怎么辦。”

    解語眼珠一轉(zhuǎn),一臉的不懷好意:“你現(xiàn)在就審不出來了,將來可就是……”

    “問題是他就是不說,我能有什么辦法!”

    “簡單,踢他下床好了??!”

    “問題是我們沒睡一張床!”安然就快捶桌子咆哮了,什么人啊這是。她怎么覺得她誤交損友呢。

    “???你們不是住在一起了嗎?”解語驚奇了。類人猿有那么老實,到嘴的肉都不吃嗎?

    誰規(guī)定住在一起就要睡一張床的。安然扭頭,懶得理這個畢業(yè)才兩個月都已經(jīng)變壞的臭丫頭。

    “你們?yōu)槭裁床凰粡埓舶。俊苯庹Z還不罷休,樓是越來越歪。

    “你怎么越來越污?。∥覀冊谟懻撛S攸是誰好伐?”安然再次捶桌子。她到底是被誰給帶壞的。

    “好吧好吧?!苯庹Z舉手投降,“我們來討論許攸,其實這個根本不用討論好吧,這個許攸肯定是你的情敵,就是不知道她到底是類人猿的未婚妻,還是老婆,還是女朋友,還是情人,還是前女友,還是前情人,還是……”

    “停停停!”安然被解語的一串還是給繞的頭暈,馬上叫停,“反正你的意思是那個許攸是類人猿的女人是吧,不管是過去式,現(xiàn)在時,還是將來時?!?br/>
    “沒錯?!苯庹Z打個響指,“你終于聰明了一回?!?br/>
    安然就好像被戳破的皮球,勁頭一下子沒了,靠在椅背上,愣愣的看著那杯已經(jīng)冷掉的咖啡,“那我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解語不明白安然如今愁個什么。

    安然沒回答。她覺得心有些鈍鈍的痛,這股痛來得莫名其妙,卻又深入骨髓。她似乎只有屏住呼吸,才能讓自己覺得不是那樣的疼。

    是類人猿已經(jīng)在她心里占了這么重的分量了嗎?還是……還是僅僅因為……嫉妒?

    看到她的那些表情,多年的默契讓解語反應(yīng)過來安然到底想到了什么。想了想,她覺得還是應(yīng)該勸勸她。

    “安然,其實我倒覺得你現(xiàn)在根本不用想這么多的。既然類人猿說了那個什么許攸是個路人甲,你就真的當(dāng)她是路人甲好了。如果她哪一天真的不是路人甲了,你再來計較也不遲。別如今別人還沒蹦跶呢,你自己先把自己打敗了?!?br/>
    “裝糊涂嗎?”安然輕輕問。

    “是的,難得糊涂?!苯庹Z重重地點(diǎn)頭,說著還拍了拍安然的手。

    安然明白她的意思。

    當(dāng)初,和魏嘯分手后,不止一個人說過她,如果她肯糊涂一下,退一步,最終的輸贏真的可能不同。

    可是當(dāng)初她不肯忍耐魏嘯的腳踩兩只船,如今就能忍耐了嗎?

    解語小心的觀察著安然的神色,忍不住又說:“你可不要犯糊涂。魏嘯當(dāng)初真的是證據(jù)確鑿。如今類人猿和那個什么攸還是沒影的事情呢。搞不好這個根本就是那個叫袁征的拿來打擊類人猿的?!?br/>
    安然悄悄吐出一口氣,點(diǎn)頭:“我知道了,我不會那么沖動的,你放心好了?!?br/>
    真的嗎?解語對此表示懷疑。

    兩個人又坐了一會兒,決定到其他地方去逛逛。

    沒想到,剛剛站起來,一個人就擋住了她們的路。(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