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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逼想草 第二天一早尚顏就來到了衡芷雅筑

    第二天一早,尚顏就來到了“衡芷雅筑”。走廊上,她遇見了廣澤。

    “尚老師,對不起,少爺還沒起,我已經(jīng)叫了幾次了?!睆V澤歉疚地說道,“要不還是您去看看吧,您比較有辦法。”

    “沒關(guān)系,我先去看看?!笔遣皇沁@小子幾天不收拾,懶病又犯了呢?

    歐景銘的臥室里,陽光滿地,海風有一陣沒一陣地吹著。這房間確實讓人感覺舒適無比。

    歐景銘躺在床上,讓人意外地裹著被子。尚顏走近一看,只見他面色通紅,呼吸急促,嘴唇已經(jīng)干裂起皮。

    她將手放在他額頭一摸,哎呀!不好!發(fā)燒了!

    她迅速出門找到了廣澤,廣澤嚇得趕緊過來看。

    “哎呀,都怪我太粗心了!少爺發(fā)燒了都不知道。少爺平時身體那么好,怎么就發(fā)燒了呢?一定是昨天晚上坐在天臺上被冷風給吹的!”廣澤深深地自責,“尚老師,你照看著他,我去請家庭醫(yī)生來。”

    廣澤走后,尚顏在盥洗室里找到盆和毛巾,趕緊為他敷上了毛巾,先進行物理降溫。

    不到十分鐘,家庭醫(yī)生便趕到了。

    廣澤畢竟是家里的老人了,見到家庭醫(yī)生來到,便馬上給尚顏和醫(yī)生互相介紹。

    兩人互相握手,算是初次認識了。

    事不宜遲,醫(yī)生仔細檢查了歐景銘的情況。經(jīng)過檢查,他說:沒什么大礙,應該是手上的傷口再加上昨天晚上吹了冷風而導致的發(fā)燒,先吃退燒藥和消炎藥,認真護理傷口,注意休息,應該很快就會好的?!?br/>
    “我哪有那么弱……一個傷口就讓我發(fā)燒了!”歐景銘迷迷糊糊中說了一句。

    “別逞強了,你就好好休息吧!”尚顏說道。

    “只是,他的手是怎么傷到的,看上去應該是利器所傷,少爺他和人打架了?”榮醫(yī)生疑惑。

    “我也不知道,他昨天回來就包了手,我詢問了一下他也不說,只說沒事,讓我別擔心。怎么,嚴重嗎?”廣澤有些擔心。

    榮醫(yī)生看了看昏昏沉沉的歐景銘說:“幸好傷得不是很深,要是在深一毫,這雙手可能再也不能……哎!”榮醫(yī)生的話沒有說完,似有什么不便說的隱含著。

    不能做什么?難道他的手有異于常人的用途?

    照顧他吃完藥,榮醫(yī)生寫下醫(yī)囑把要注意的事情一一交代,歐景銘又沉沉地睡去。

    “少爺已經(jīng)休息了,歐總管,我先告辭,有什么事情你打電話給我?!睒s醫(yī)生說道。

    “好的,謝謝榮醫(yī)生!您慢走!”

    送走醫(yī)生,廣澤來到歐景銘的床前:“是我沒照顧好少爺,董事長才離開兩天,少爺不僅受了傷,還生了病?!?br/>
    “歐總管,您也別自責了,生病本就是正常的事,哪有人不生病的?我現(xiàn)在沒什么事,這里有我照顧就好了,您有那么多工作,先去忙吧!”

    “那……那好吧!一切就拜托尚老師了?!?br/>
    “您放心吧!”

    廣澤離開后,只剩尚顏和歐景銘,房間里頓時安靜下來,靜得可以聽到歐景銘均勻的呼吸聲。尚顏又替他換了一塊蓋在額頭的毛巾,看著他睡得很安穩(wěn),尚顏又放心了些。

    趁歐景銘睡著的機會,尚顏從包里拿出一本速寫本,開始完成老師布置的作業(yè)――設(shè)計服裝。

    鉛筆在紙上沙沙的飛奔著,不一會兒,一件衣服的雛形已經(jīng)躍然紙上??墒羌毠?jié)部分應該怎樣設(shè)計呢?是古典風格好一些,還是時尚前沿的好一些?畫了又擦,擦了又畫,感覺都不滿意,尚顏陷入了沉思。

    無意中,她的目光落到了歐景銘的臉上。

    屋內(nèi)陽光燦爛,歐景銘安靜地睡著,陽光柔和地灑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投出明暗過渡的絕美效果。

    平日里張揚的頭發(fā),此時終于安靜下來,蓬亂而隨意地搭在頭上,幾縷挑染過的發(fā)絲遮住了小半邊臉,在薄薄的晨曦中閃著金色的光彩。

    濃密的眉毛微微上揚,如清晨帶露水的小草,蓬勃地迎接升起的太陽。

    薄薄的雙眼皮就像呵護嬰兒般地輕輕蓋住了清亮的眼珠,長長的睫毛迎著晨光,折射出瑩瑩的七彩微光。

    鼻梁是最完美的地方,處于五官的正中,筆直而挺拔,整個人所散發(fā)出的貴族氣息全都來源于這里!而此時,高貴的鼻翼隨呼吸而微微起伏。

    嘴唇像他母親的,飽滿而紅潤,與其他器官搭配在一起,造就了一張絕世俊美的面孔。

    一個男人怎可生得如此天生麗質(zhì),你讓女人情何以堪!

    不知不覺,一張花樣美男的清晨熟睡圖,在她的速寫本上漸漸清晰。

    “你在干嘛?”一個低沉的聲音把尚顏嚇了一跳。

    她畫得如此專注,以至于她忘記了時間,忘記了地點,甚至忘記了對象,竟然連歐景銘醒了也不知道。她抬頭一看,歐景銘已直起身子坐在自己面前,他身上裹著被子,額頭的毛巾已掉落,露出壓得扁扁的劉海,而此時他的目光正盯著尚顏手中的速寫本。

    尚顏下意識地把速寫本抱在懷里,不讓歐景銘看到。

    “哦,你……你醒了!沒有發(fā)燒了嗎?”尚顏想伸手去試探他的額頭,被他避開了。

    “我問你在干嘛?”歐景銘的語氣冷若冰霜,完全不理會尚顏的關(guān)心,宛如一頭被人觸犯的小牛。看他又精神煥發(fā)的樣子 似乎燒退下去,基本沒什么大礙了。

    “沒……沒干什么啊!”尚顏偷看了一眼速寫本,天吶!明明是在設(shè)計服裝的,這畫紙上怎么就有了他的肖像呢?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她頓時就覺得自己的臉應該紅到脖子根了吧!

    “是嗎?我分明看見你畫了一個人像??!那人是誰?是我嗎?給我看?!闭f著就伸手來搶。

    “沒……沒有啦,是……是我設(shè)計的服裝樣式啦?!边@肖像圖怎么能讓他看見呢?若是看見,他不知會怎么想自己呢!尚顏見他來搶,迅速把速寫本藏到了身后。

    尚顏天生不會撒謊,她雖然這樣說,語氣里分明透著底氣不足,讓人難以相信。她越是把本子藏了起來,就越是證實了歐景銘的猜測。

    “你的服裝設(shè)計么,拿來給我看一下?!睔W景銘又伸手去搶,尚顏一個轉(zhuǎn)身避開了。

    “說了是我的設(shè)計圖,就不要看了。”尚顏的語氣中透著一絲哀求。

    歐景銘嘴角詭異地一笑:“那我更要看了,你不給我看就說明你畫的是我了?!睔W景銘起身欲搶。

    “哪有哪有?!鄙蓄伝琶ζ鹕硖娱_。自己本是老師,此時卻被學生脅迫,真是滑稽!

    歐景銘隨手抓過放在床頭的浴巾,裹住只穿了褲衩的下身,管不了上身還光著便追了上去。

    房間不算大,很快尚顏就被歐景銘堵在了墻角。平時一向睿智鎮(zhèn)定的尚顏也亂了陣腳,竟被學生堵在了墻角,不知所措。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了她藏書的手,尚顏把背在身后的手又往后挪了挪,把書藏得更緊。

    “拿出來!”

    “不要!”

    “拿出來??!”他命令著,伸手就去搶她手中的速寫本。他從左邊搶,尚顏就藏到右邊,他從右邊起,尚顏就藏到左邊,總之讓他無法得逞,弄得歐景銘有些惱火。

    “給我!”他近乎命令道。

    “不給??!”她用更堅定的聲音回應。

    “不給?那你可藏好了!”歐景銘的眼神堅定不移,他張開雙臂,雙管齊下,左右開工,還沒等尚顏反應過來,他的雙手就分別從左右兩邊同時包抄到尚顏身后,幾乎抱住了尚顏。

    這下她定是無處可藏了!

    突然之間,就在歐景銘的手即將抓住書的剎那,兩個人都意識到了什么,不動了?;蛟S是他們躲得太投入,搶的也太投入,忽略了一些東西,而此時當身體碰到一起的時候,兩個人都呆住了。

    她被死死地堵在墻角,前面是歐景銘墻壁一樣的身體。他的胸膛就在她的眼前起伏,寬闊結(jié)實,緊貼著她早已發(fā)燙的臉頰。她已經(jīng)嗅到了這個男生身上熱騰騰的氣息。

    歐景銘以擁抱的姿勢困住了尚顏,突然覺得頭腦一片空白,大腦霎時間短路。

    時間凝結(jié)了。短短的兩秒中,對他們而言,宛若有一個世紀之漫長,一時之間,他們都不知所措。

    “啊,歐伯伯你來了?!鄙蓄伩聪驓W景銘身后,一臉驚喜,似乎看到了大救星。

    “爸爸?!睔W景銘吃驚,不是說父親出差去了嗎?怎么會在這個時候回來。他迅速放開尚顏,轉(zhuǎn)身看來。

    門口哪有父親的身影,房門依舊緊閉,他意識到自己被騙了,轉(zhuǎn)身欲找尚顏算賬。而尚顏早趁這難得的機會從他身旁溜走,一路飛奔跑出了臥室,走時還不忘帶上速寫本。

    看著她倉皇逃跑的背影,歐景銘居然笑了。沒想到這飛揚跋扈的野蠻女也會有害羞的時候啊!

    而尚顏則躲到門外,靠著墻,盡量地平息自己急促的呼吸,壓制即將跳出胸口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