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千帆小心翼翼的前進,還得小心著那時不時會照過來的探照燈。
四周有草叢,鄭千帆就隱藏其中。
幾個瞭望塔上的守衛(wèi)也是無精打采的,哈氣連天。
他們閑聊著,這也給了鄭千帆足夠的機會。
鄭千帆一個加速,終于沖到了杜家大門處。
這里是瞭望塔死角,若是不探出頭來查看的話,是發(fā)現(xiàn)不了鄭千帆的。
看了看時間,早已經到了約定時間,可是王扒夫卻始終也沒有出現(xiàn)。
鄭千帆心急如焚,難道一切都要功虧一簣了么?
還是再等等吧!
又等了一會兒,依舊是杳無音訊。
這個王扒夫莫非耍了自己?
可是那致命毒藥他都吃下去了,會拿自己的生命來賭?
杜家莊園這么團結的么?
鄭千帆還在思考著,不遠處傳來槍響。
鄭千帆一驚,回頭一看,并不是自己所帶的二百人所為。
是赤.黨出手了!
他們從杜家莊園的側面發(fā)起了進攻。
只是遠程輸出,并沒有打算強攻。
以赤.黨的這點兵力,要是強攻那還不是找死么?
兩個手雷扔了過去,木質圍墻瞬間被炸出了一個洞來。
莊園之中的杜雷芬大驚失色,他猛地坐起身來,沖出了房間。
手下們正在蒼茫應對。
來到缺口處的手下紛紛中槍倒地,不過這不能阻止杜家莊園的反撲。
大量杜家的人扛著家伙沖了出去。
赤.黨看情況有點不妙,趕忙邊打邊撤。
若是真讓杜家的人將自己等人給包圍了,那必然沒有好果子吃。
鄭千帆也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赤.黨恐怕拖不了多長時間。
他掏出手槍來,走出兩步打響了第一槍。
瞭望塔上的一個倒霉蛋被鄭千帆當場擊中,這也讓本在閑聊的人守衛(wèi)們全都打起了十足的精神來。
他們使用機槍,不停的向下面傾斜著火舌。
鄭千帆躲在死角處,倒也打不到他。
山坡上隱蔽的二百多號人聽到鄭千帆開槍,全都吶喊著從山坡上沖了下來。
守衛(wèi)們微微一愣,隨即將槍口對準了鄭千帆這邊的人。
鄭千帆不能坐以待斃,這兩挺機槍在這種地形易守難攻,要是對付二百來號人,還不是輕而易舉?
他從兜里掏出打火機來,從一旁撿起幾根木棍來。
一一點燃,直接扔過了圍墻。
幾根燃燒的木棍打在了瞭望塔底部,成功的點燃了這木質建筑。
鄭千帆大喜,又將杜家大門給點燃。
一瞬間,硝煙四起。
上面的守衛(wèi)們根本就不能判定敵人到底在哪里,只能端著機槍胡亂掃射一通。
這也使一些倒霉蛋中彈了。
沒過多大一會兒,兩個木制瞭望塔的底部就被燒斷了。
整個建筑瞬間失去了重心,直接倒塌下去。
可憐的守衛(wèi)們也跌入了火海之中。
大門被燒出了一個大洞來,鄭千帆帶人直接沖了進去。
杜雷芬此時別提有多著急了。
兩個方位分別遭到攻擊。
真如王扒夫生前所說,國黨對自己下手了?
杜雷芬心急如焚,二三百個手下也不是擺設,他們拼死抵抗,不過鄭千帆這邊勢如破竹,無奈,杜雷芬只好下達了命令。
“向內部退守!”
沒錯,杜家莊園有外圍與內圍。
如今外圍已經被突破了,杜雷芬不敢冒險,讓手下們向內圍撤退。
杜家的人邊打邊退,這也讓鄭千帆認為,可以一舉將他們拿下。
至于赤.黨,而是直接撤退了。
他們可不想戀戰(zhàn),更何況不能讓洪家的人和羊幫的人看到,否則的話鄭千帆和赤.黨聯(lián)合的這個消息一旦傳出去,對雙方都沒有好處。
杜家莊園的內圍,并無圍墻,而是交錯縱橫的房屋。
杜家人在這里根深蒂固也得有幾年了,環(huán)境方面更是了解的透徹。
只要將鄭千帆引過來,那么戰(zhàn)斗將會打的很輕松。
當然鄭千帆也不是傻子,帶著手下們來到了杜家內圍之時,并沒有著急沖進去。
一旁的楊友常也給鄭千帆提了建議,建議不能直沖落入地方陷阱。
這些鄭千帆都懂。
二百多人身上帶著的手雷一股腦兒全都扔了進去,這就讓杜家的人苦不堪言了。
密集的房屋在手雷的爆炸聲下接連崩塌。
杜雷芬既生氣又害怕。
自己一手創(chuàng)立的杜家莊園如今被國黨搞得如此難堪。
“給我狠狠的打!”
杜雷芬殺了紅眼,他不可能再退縮了,這已經是杜家莊園最后的退路。
與杜家莊園一同隕落也無妨!
杜家人也被杜雷芬的氣勢帶動了起來。
他們勢如破竹,如同不怕生死一般向著鄭千帆眾人襲來。
一見這陣仗,原本優(yōu)勢在鄭千帆這邊,現(xiàn)在卻感覺有些乏力。
根本就打不進去!
眼看著弟兄們一個個的倒下,鄭千帆萌生了退意,不僅如此,楊友常也是。
可是眼看快要成功了,現(xiàn)在臨陣脫逃的話,一切的成果將會功虧一簣,這讓他們不得已硬碰硬了。
炮火連天,戰(zhàn)火開始在房屋之間蔓延。
鄭千帆這邊二百多人全都沖進了內圍,周圍滿是大火,他們在狹小的空間內與杜家人交戰(zhàn)。
大火封死了所有人的退路。
杜家莊園這一戰(zhàn)哪怕是勝了,也是損失慘重。
最起碼這里肯定是不能再住了。
杜雷芬手持機槍打道了幾個敵人后,發(fā)現(xiàn)對方還在源源不斷地涌入。
“噗嗤”一聲,那是子彈穿過肉體的聲音,沒錯,是杜雷芬中彈了。
大腿處開始涌出鮮血來,杜雷芬疼的直咬牙,也意識到了不能再這樣子下去了。
就這么火拼死在這里實在是有些不值當。
杜雷芬想逃!
萌生了這個想法讓杜雷芬也有些驚訝,這也是實屬被逼無奈了。
而鄭千帆早就鎖定了杜雷芬的位置,只有抓住了他,才能和英國總督麥克華交代。
絕對不能讓他給跑了!
鄭千帆一把踢開一個撲面而來的敵人,敵人好巧不巧被踹入大火之中。
大火如同惡魔張大的嘴巴一般,瞬間將敵人吞噬了。
鄭千帆顧不上這么多,加快了自己的步伐,緊跟杜雷芬。
杜雷芬也發(fā)現(xiàn)了身后的鄭千帆,他來到一個拐角處,變換了方向。
鄭千帆追了過去,一根還在著火的木梁狠狠的砸了下來。
鄭千帆瞪大了眼,只好一個翻滾躲開木梁。
但這也讓他和杜雷芬成功的分開了。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杜雷芬越跑越遠。
大火讓杜家人原本有的地理優(yōu)勢蕩然無存,雙方打得有來有回,場面驚天地泣鬼神。
不知道有多少人會葬身在這片火海之中呢?
楊友??粗羧諏ψ约貉月犛嫃牡膭⒋竽X袋被敵人一刀扎進了胸膛。
這一刻他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短暫的愣神過后,楊友常拼了命的沖向敵人。
一腳將其踹翻在地,這還不解氣,補上兩槍,對方沒了動靜。
劉大腦袋身高體狀,他口吐血沫,看著楊友常,直勾勾的倒了下去。
楊友常撲到他的身旁,將其摟入自己的懷中。
“劉大腦袋,堅持住啊!”
楊友常聲音都有些發(fā)顫。
“你這么大體格,怎么就倒在這里了呢?”
“一定要堅持住?。 ?br/>
楊友??粗磳㈤]上眼睛的劉大腦袋,著急的他幾個巴掌打在了劉大腦袋的臉上。
“老大,不能再和你并肩作戰(zhàn)了。一定要照顧好,照顧好,我的家人……”
劉大腦袋笑著,很快便失去了生息。
那雙眼睛里面滿是不甘與不舍,卻又顯得那么的無神。
楊友常化悲憤于動力,他將劉大腦袋輕輕的放倒在地,隨后站起了身來。
恰巧,杜雷芬剛好路過這里,楊友常二話不說掏槍就射。
杜雷芬被嚇了一跳,他猶如一只過街老鼠一般四處逃竄著,根本沒有反擊之心。
楊友常又怎么會輕易的放過他?
通過杜雷芬的這一身裝扮楊友常就可以確定,對方就是領頭人。
“劉大腦袋,我為你報仇雪恨!”
楊友常念念有詞,如同一只獵豹很快便接近了杜雷芬。
這時一旁出現(xiàn)了兩個杜家人,抬起槍來對準了楊友常。
楊友常也不是軟柿子,既然能當上羊幫首領,那自然有他的道理。
抬起槍來一槍干掉一個杜家人,另一個杜家人火力全開。
但卻沒有命中楊友常。
楊友常早就在干掉第一個杜家人后躲到了一旁的水缸后面。
水缸被子彈無情穿過,這也使得子彈的動力減少了許多。
楊友常被擊中,子彈只是卡在了表面皮膚上。
干掉第二個杜家人后,楊友常低下頭來看著被子彈穿透的衣服。
伸出手來竟然將子彈硬生生的拔了出來,絲毫不影響接下來的追擊。
由于這一片滿是大火,杜家人不得已繼續(xù)撤退,在最后方,有著杜家的彈藥庫。
彈藥庫旁有一個瞭望塔,瞭望塔上杜家人用大機槍不斷掃射著從大火里沖出來的敵人。
一時間竟然壓制住了鄭千帆這邊。
而大火之中的杜家人就沒有那么幸運了。
鄭千帆這邊如同猛虎入羊群一般硬生生撕裂了杜家的防御。
杜雷芬此時也被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