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今日所發(fā)生的一切,白枳根本就不知情的,這件事情本來也不是白枳指示的。只不過是云景昭為了討好白枳的一個小手段罷了。
就在這個時候,很久未曾出現(xiàn)的李三,這個時候卻出現(xiàn)了。
“李大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白枳吃驚的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李三,然后驚訝的問道,因為白枳知道,李三絕對不會輕易的過來找尋自己的,一定是有什么緊急的事情才會這樣的。
“郡主,不好了,就在昨天的時候,屬下查明了一件事情。關(guān)于清河莊的事情。”李三著急的跟白枳說道。
“清河莊?怎么了,李大哥。你別著急,慢慢說吧?!卑阻字狼搴忧f的事情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難道是關(guān)于自己身世的事情嗎?
“郡主?你這是怎么了?”李三奇怪的看著躺在床上的白枳,然后問道。
因為李三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過白枳了,所以白枳受傷的事情,李三并不知情,因為兩人已經(jīng)約定好了,沒有特殊的情況,兩個人是不能夠見面的。
“呵呵,都已經(jīng)快好了,沒關(guān)系的李大哥,你說你的事情就好了。”白枳看了一眼自己的雙腿,然后微笑著跟李三說道。
李三看白枳的樣子,好像也沒有什么大事,于是才稍稍的放下心來。“是這樣的,自從上次跟隨蘇溪柔到清河莊之后,我一直比較關(guān)注這件事情,因為蘇溪柔那里的活動一直比較頻繁,就在昨天的時候,屬下查探到,原來那個之前給我毒啞的人,竟然還有一個兄弟,是回到
清河莊照顧姐姐的時候,被蘇溪柔給發(fā)現(xiàn)的?!崩钊f了一下事情的經(jīng)過跟白枳。其實蘇溪柔從清河莊歸來之后,對這件事情沒有停止過調(diào)查,因為平桂家的所說的消息消息實在是太重要了,但是卻失去了說話的能力,所以蘇溪柔一點都不死心,繼續(xù)派人潛伏在清河莊,直到發(fā)現(xiàn)了平
桂家的親弟弟,蘇溪柔才知道事情已經(jīng)有了轉(zhuǎn)機了。
但是,關(guān)于白枳的身世,只有平桂家的一個人知道,但是畢竟這是自己的親弟弟,所以不管怎么樣,說話還是有一定的分量的。
“你說還有人知道這件事情是嗎?”白枳一下子來了精神,因為在這個關(guān)鍵時候,是絕對不能顧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的。
“是否知道屬下倒是不知道,但是據(jù)屬下查探,現(xiàn)在接地兩人已經(jīng)被蘇溪柔給控制起來了。”李三為難的跟白枳說道。
“控制起來了?在什么地方?有沒有下手的機會?”白枳發(fā)出一連串的疑問,因為是絕對不能夠讓白持禮見到這兩個人的,不然的話,自己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費了。
“屬下無能,人被帶到了蘇宅,屬下根本就不能近身,那里的防護比皇宮還要厲害?!崩钊行┎缓靡馑嫉母阻渍f道。
說實話,李三行走江湖這么多年,沒有自己進不去的地方,但是沒有想到,蘇宅竟然防范的如此緊密,自己練大門都無法靠近的。所以跟白枳說道這里的時候,顯得有些慚愧。
蘇宅?聽到這兩個字,白枳就知道了這件事情,蘇溪柔是志在必得,那里自己曾經(jīng)去過的,所以里面的情況,白枳實在是太清楚不過了。
“蘇宅我去過的,李大哥,這件事情不能夠怪你的,因為蘇宅的守衛(wèi)實在不是常人能夠想象到的。”白枳笑著跟李三解釋道。
“那么,小姐,接下來我能做什么?”李三試探的問道。
“這件事情,你不用插手了,你嚴密的注意白琉煙的動向,有什么異常的舉動,過來告訴我就好。”白枳想了想,然后跟李三說道。
李三跟白枳辭別之后,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白枳躺在床上,然后想著李三跟自己說的事情,白枳真的是束手無策了,因為蘇家的影響力是十分的大的,既然蘇家人出手幫忙這件事情,那么肯定是能夠做成功的。
其實白枳倒是想到了云景昭,但是轉(zhuǎn)念一想,云景昭恐怕也是無能為力的,不然到時候驚動了皇上的話,那么事情就更加的棘手了。所以現(xiàn)在白枳要做的就是,密切的注意白琉煙的事情,因為白枳始終感覺到白琉煙對于西涼秘術(shù)肯定是有想法的,假如說蘇溪柔在這個上面搬到自己,自己也總算是要有一個防身的東西的。所以剛剛才會
跟李三這么的吩咐道。
白琉煙的房間內(nèi)。
看到蘇溪柔一下子癱坐在板凳上面,白琉煙便覺得事情可能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簡單的。
“娘,你怎么了?”白琉煙是還是沒有想到,這里面事情的關(guān)聯(lián)。
“琉煙啊,你好好的想一想,楚王跟白枳是什么關(guān)系?”蘇溪柔跟白琉煙提醒道。白琉煙知道云景昭喜歡白枳,那么既然馬夫是云景昭的人,那么久很有可能白琉煙也是知道這件事情的經(jīng)過的,那么會不會是白琉煙示意讓云景昭去散播這個消息呢。這一點白琉煙在最初的時候還真的沒
有發(fā)現(xiàn)。
“娘,你是說,是白枳讓楚王去散播的這些消息是嗎?”白琉煙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難道幕后的指使真的就是白枳嗎?
“白枳啊白枳,你真的是心太狠了。竟然這般的坑害我們母女?!碧K溪柔最里面狠狠的說到。
白琉煙雙手緊緊的握住自己的手帕,沒有想到,白枳笑里藏刀,處處為自己精心設計的一切陷阱,現(xiàn)在已經(jīng)讓自己在洛陽城里面名譽全部的毀掉了。
“娘,難道說鳳池跟我一同外出,也是白枳可以安排的吧?!卑琢馃熛肓讼耄孟駨倪@里開始精心的開始布置這件事情了。
“娘問你,是不是白枳主動留你在那里吃飯呢?”蘇溪柔看著白琉煙問道。
白琉煙輕輕的點點頭,蘇溪柔痛苦的回過頭去,然后雙手抱住了自己的頭,沒有想到啊,一步步的,蘇溪柔本以為是在為白枳布置陷阱,但是其實是在為自己挖坑。
“該死的白枳,毀了我的清白,我一定會報仇的。”白琉煙緊咬著牙齒狠狠的跟蘇溪柔說道?!拔覀冎g溝通的太少了,以前的時候,娘為了不讓你受到牽連,所以很多事情都沒有告訴過你,假如說娘告訴你這些事情的話,很多事情其實都是能夠避免的,比如說,這次的白玉牛肉。如果你知道了,
你肯定是不會吃的?!碧K溪柔有些后悔的看著白琉煙說道。
白琉煙在這件事情上,確實是有些想責備蘇溪柔的,但是沒有說出口,何嘗不是這樣呢,娘總是當自己的是小孩子,什么都不說,這樣怎么能偶一起同白枳斗爭呢。
“這次娘不打算在隱瞞你了。清河莊的事情還記得嗎?”蘇溪柔想了想,決定還是要吧這個事情去告訴白琉煙的,即便是白琉煙不能幫自己什么忙,但是終究也是能夠不會毀壞這件事情的。
“當然記得,那個平桂家的,但是不是已經(jīng)不能說話了嗎?還有什么作用嗎?”白琉煙不理解的問道。
“的確是這樣,但是你可能還不知道,平桂家的還有一個一奶同胞的弟弟,這個是我們沒有想到的,娘的意思是,讓弟弟代替姐姐說出事情的真相來才可以?!碧K溪柔跟白琉煙說了自己的打算。本來想在合適的機會說出這件事情的,但是想在白枳竟然躺在床上還能這般的迫害自己的女兒,實在是忍無可忍了,這件事情必須要馬上曝光,一旦白持禮知道了之后,加上自己在后面說一些諷刺的話,
那么白枳很可能就會從白家被趕出去,這樣的話,她白枳就無法興風作浪了。畢竟是一個不知名的野丫頭。
“你想讓爹知道這件事情嗎?”白琉煙瞪大了眼睛,驚恐的問道。
“事到如今,娘只有這么做了?!碧K溪柔冷笑了一聲自后,然后跟白琉煙說道。
“但是,即便白枳她不是跌的女兒又能怎樣呢?他有一個更高的身份,那就是錦繡郡主。”白琉煙擔心的說道,可能在白枳看來,是不是白府的女兒已經(jīng)不那么重要了。
蘇溪柔輕輕的哼了一聲,這一點自己早就已經(jīng)想到了。“呵呵,琉煙,太后為什么能夠冊封白枳為郡主,不單單是喜歡白枳,更重要的一點是,白枳的出身沒有任何的問題的,但是如果白枳能夠被證明并不是你爹的女兒,那么這樣的話,出身就成了一個謎了,
你覺得皇上會冊封一個來路不明人為大蜀國的郡主嗎?萬一白枳是敵國的人呢?”蘇溪柔認真的跟白琉煙分析這里面的事情。
白琉煙贊同的點點頭,看來蘇溪柔已經(jīng)將這件事情盤算的很是清楚了。但是經(jīng)過了這么多的事情,才感覺到想要陷害白枳是有多么的困難,不過好在白枳受傷的事情,也算是成功了一次了。
“娘,既然你已經(jīng)決定這么做了,那么他們姐弟二人的安全你是不是應該考慮一下呢?”白琉煙跟蘇溪柔提醒道。
因為白琉煙想起了之前的事情,就是因為晚了一步,才讓別人搶先了一步,導致了平桂家的徹底的不能說話了。
“呵呵,這點你盡管放心。娘吃了虧之后,這一次當然不會再這樣了,姐弟兩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娘送到了蘇宅了?!碧K溪柔神秘的笑了笑,然后跟白琉煙說道。
“娘這次想的比較周到看來是,那么娘,你準備什么時候做這件事情呢?”白琉煙有點著急的問道,因為白琉煙很想看到白枳是怎么被趕出白家的大門的。“娘正在準備,還有一些事情沒有準備好,娘一定要萬事俱備的時候才會將這件事情給說出來的?!碧K溪柔倒是有些不著急,因為,人已經(jīng)被自己給控制下來了,而且是在蘇宅,不會擔心出現(xiàn)任何的問題的
,至于到時候讓姐弟兩人來指正白枳的時候,蘇宅會派出來侍衛(wèi)一路上嚴防死守的,這一點,蘇溪柔還是比較相信蘇大人的實力的。
“對了,娘,難道緊緊用嘴說嗎?沒有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爹會相信嗎?”白琉煙擔心的問道。因為白琉煙知道,蘇溪柔現(xiàn)在在白持禮那里已經(jīng)沒有地位可言了。這件事情蘇溪柔考慮過很多次了,唯一最讓人信服的方法就是滴血認親,但是不能用白持禮的鮮血的,因為自己不敢輕易的冒犯白持禮,況且這個方法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破解的對策,假如白枳想到的話,肯定
是有所防備的。所以蘇溪柔想到了是白家先人的遺骨,方法就是將鮮血滴到骨頭上,然后看血液能不能融進骨頭,一旦融進去的話,那么就充分的說明,這是白家人,但是假如根本就無法融入的話,那么就只能說明這個
人跟白家沒有任何的血緣關(guān)系。
“娘想到一個主意,現(xiàn)在正在著手準備這件事情,一旦拿到的話,那么就是真相大白的打一天?!碧K溪柔眼神深邃的看著窗外的情景。其實蘇溪柔的計劃是十分的可怕的,應該是說是大逆不道的一種行為,就是將白持禮的父親的骸骨挖出來,拿出來一小塊,只有這樣才能夠證明白枳是否為白持禮的女兒,已經(jīng)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了,蘇溪柔也只能這么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