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日朗鞠躬點頭,道歉,喊嗨。一套動作一氣呵成。
“很抱歉部長,這是真的?!?br/>
“我們接到山谷新長官的時候,荒木長官就出去偵查了,到了現(xiàn)在還沒有任何消息?!?br/>
“我預計,可能荒木長官危險了?!?br/>
部長瘋了。
“你們腦子里裝的都是大糞嗎?還是荒木軍團沒有人了?居然讓一個軍團長出去搞偵查,腦子壞了嗎?”
部長口吐芬芳、
大日朗嗨嗨嗨的不斷。
這時候任何的解釋都多余的,不如承認錯誤來的好。
發(fā)泄了好一通的部長才終于平穩(wěn)下來心情,對著大日朗說道:“馬上把四國島的兵力部署給動一下,荒木這個腦子吃屎的家伙,不知道他被當場殺了還好,一旦讓人抓住,那就是重大軍事危機?!?br/>
部長知道,這時候追責只能往后放,當務之急是馬上把荒木軍團布置在四國島的兵力,進行重新的部署。
不然,萬一荒木沒有死,他那腦子里的東西可值錢了。
能瞬間把這二十萬的四國島士兵送入深淵。
要是鼎盛時期,還不必如此著急,但是現(xiàn)在帝國蒙難啊。
總共不到六千萬的人口,經歷了與紅毛的大戰(zhàn)就已經消耗了數(shù)十萬的精銳士兵了。
那些都是帝國的財富啊。
然后,南邦半島又消失了將近二十萬。
在九州島,又被山谷新葬送了十幾萬,這樣的消耗,太驚人了。
短短不到兩年時間,整個帝國的兵力空前的虛弱啊。
現(xiàn)在,國內十八歲以上,四十歲以下還能征召的,不到百萬。
但這些人也需要時間來訓練啊。
常備軍隊更是銳減到了四十萬不到。
這對一向重視步兵的帝國來說,簡直是滅頂之災。
所以,荒木的這二十萬精銳不能出現(xiàn)任何的問題,必須死死的頂在四國島,給國內爭取時間。
可是大日朗當然知道應該重新調配部署兵力,可是。
“部長,二十萬人的調動,是一項很復雜的事情,中間產生的各種交叉過程,我只是個副手,名不正言不順啊?!?br/>
大日朗的措辭十分謹慎,也很考究。
但話里卻把自己想說的都說了。
這一字一句,都是學問。
說的很明白了,二十萬人調動不容易,即使荒木這個軍團長親自來干,也得費一番功夫。
更何況他只是個副手?
荒木是個貪戀權利的人,雖然被分割了不少權利,但最終還是大權在握的。
這事兒大家都知道。
所以這么說,也不為過。
而更深層的,是后面那句。
我官位不夠啊。
那就是拿捏部長,急于重新部署兵力,為自己謀求利益啊。
現(xiàn)在,只要升上去,那就很難再下來了。
到了他這個地位,每上升一步,都是天壤之別,也十分艱難。
現(xiàn)在簡直是天賜良機。
但是部長沉吟了許久,好似考慮了良久。
“嗯,大日朗你說的有理啊。你確實職位差一線,不能讓所有人服從?!?br/>
大日朗心中欣喜不已,看來部長是懂了。
但是部長接下來的那句話,卻讓他傻眼了。
“既然如此,大日朗你是個干副手的好材料,山谷新不是剛剛被你們接到嗎?重新啟用山谷新,任命山谷新為荒木軍團,哦不,應該山谷軍團的新軍團長?!?br/>
“你們所有人都要好好配合他!”
瞬間,大日朗懵了。
“部長,部長?您說的是山谷新?他不是敗軍之將嗎?還要回去接受審判啊?!?br/>
完全凌亂了。
這特娘的我是說,部長,您看我啊。給我升官啊。
怎么搞到了山谷新那里了啊。
部長笑著說道:“就是他,之前是之前,現(xiàn)在不是無人可用嘛,山谷新能力是有的!你一定好好配合,好了,就這樣!”
“我要你們以最快的速度把新的布防圖遞上來!
”
大日朗怔怔的放下電話。
良久以后才狠狠的把電話一摔。
“我去你嗎的!”
外面等待的一眾軍官,面露喜色的往里走,還有人恭維道:“大日朗長官,部長是不是同意了?”
這些人,也急需要新的靠山。
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大日朗都合適。
最起碼,早就是一個鍋里的兄弟,不必磨合了。
誰說,軍人就只會打仗?人情世故,更重要啊。
大日朗黑著臉:“同意他嗎的腿兒。居然用山谷新這個敗軍之將也不用我!一群有眼無珠的家伙?!?br/>
大日朗的話讓這些軍官齊刷刷的低下了頭顱。
這事兒有些出乎意料之外。
有人試探的問道:“大日朗長官,那我們怎么辦?”
大日朗冷著臉“該怎么辦就怎么辦,還不跟我去迎接山谷長官!”
只是心中卻有了別的心思。
一群占著茅坑不拉屎的人,看不到有才華的人。
一群人去了禁閉室,迎接山谷長官了。
陸軍部,部長心中卻對大日朗的小心思看的通透。
“部長,這樣安排,大日朗是不是不會配合山谷新?。俊?br/>
部長冷哼一聲:“身為帝國軍人,服從命令是最基本的責任。山谷新雖然敗過,但是最起碼是九州島曾經最高的長官,能力是有的?!?br/>
“我們不能一棍子把人打死吧?!?br/>
“總要給人機會的。”、
屬下連連點頭。
部長說的好像有道理。
“還是部長深謀遠慮,那副相和內閣那面怎么說?”
部長摩挲下巴想了想。
“照實說!”
他,為國分憂,這事兒不需要掩飾。
雖然山谷新的家人,在幾天前就給自己松了幾套別墅,和一些漂亮國的資產,但那重要嗎?
不重要。
下屬下去了,部長不禁想到,大日朗啊。
你特么的就是不會做人啊,就這還想升官?且等著吧。
山谷新上任以后,馬上就要進行兵力部署,但是大日朗卻成了一尊佛,不說話,不提意見,也不反對。
這讓他很難受。
而在聶力軍中的審訊室里。
擺滿了不下于十具尸體。
每個人身上都是遍體鱗傷。
看那樣子,絕對是被折磨到死的,有的人甚至人樣子都沒有了。
小姚拿著皮鞭子,從一個瓷瓶里倒出一杯酒。
笑吟吟的看著還被綁在十字木架上的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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