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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五月婷婷五月婷婷基地酒色網(wǎng) 年方十八的曹

    年方十八的曹曉穎一直是一個很普通的高中生,就是那種掉到人堆里就別想找到的類型,在同學(xué)和老師眼中‘性’格有些內(nèi)向不愛說話,學(xué)習(xí)成績中等偏上的她存在感一直不強,班里的同學(xué)幾乎和她沒什么‘交’集,但是曹曉穎自己卻很享受這樣的獨來獨往,再說高中也是一個更加注重分數(shù)的時期,她這樣也并不顯得突兀。

    ‘私’下里曹曉穎非常喜歡看穿越類的小說,總是幻想著自己也能夠穿越,但是理智告訴她,這終究是不可能的,所以她也只是把小說當(dāng)成學(xué)習(xí)之余的一種消遣,算是一種愛好吧,就像同齡人追星一樣。

    也許是老天爺聽到了她內(nèi)心深處的渴望,所以在一次睡夢中她華麗麗的穿越了。而這好像開啟了一個模式,不定期的在她熟睡的時候會進入另一個世界,不過別人的穿越都很正常,到了她這里不知道怎么的就略顯奇葩,讓她‘欲’哭無淚,可是又不知道該怎么辦才能停下來。

    當(dāng)她第一次穿成滅絕師太時,劇情才剛剛開始,而聽到外人提起滅絕師太時,她總會想起學(xué)校的教導(dǎo)主任,那個在背后被學(xué)生們稱為滅絕師太的老‘女’人。她并沒有意識到以后的悲催經(jīng)歷,滿心歡喜的準(zhǔn)備練就絕世武功,肆意闖‘蕩’江湖,瀟灑穿一回。只能說那時的她還只是一個‘迷’戀看文的幼稚小‘女’生,以為自己穿越了就是主角,霸氣側(cè)漏,就能吸引一眾追隨者。

    結(jié)果連一本像樣的武功秘籍都沒有的她,只好打起了倚天劍里九‘陰’真經(jīng)的主意。這時在成昆的建議下,汝陽王以屠龍刀作為‘誘’餌,剛掀起了一場武林紛爭,曹曉穎本來以為這沒她什么事,滅絕師太之前根本沒有出場,可是沒有屠龍刀,在科技落后的古代,還真沒有辦法把倚天劍折斷,熟知劇情的她,利用這個并不粗壯的金手指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謀劃著,怪只能怪滅絕的武功并不高強。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知道殷素素在搶屠龍刀的時候會得手,曹曉穎一直在暗中監(jiān)視著她,趁著她假扮漁夫打傷武當(dāng)三俠俞岱巖的時機,她隱藏身份從受傷未愈的殷素素手里奪到了屠龍刀,順利拿到了九‘陰’真經(jīng),躲在峨眉后山修煉。不過就算繼承了原主武功和記憶,曹曉穎在看到那豎寫的古文時也是一頭霧水,只好先死記硬背,居然也給她啃了下來,要是她學(xué)習(xí)也有這股勁,早就是清華北大的料了,只能說眼前的‘誘’‘惑’太大了。

    曹曉穎偷偷下山,把‘門’派暫且‘交’給了紀曉芙打理,惹得一旁的丁敏君又是好一頓氣悶,不過曹曉穎可顧不得她的心情了,誰讓她武功沒人家高呢!曹曉穎隨手抓了一個秀才,威脅著學(xué)了半年國文,整天被之乎者也‘弄’得頭大如斗,沒等學(xué)完半本論語,就急不可耐的回山練了起來,不要說是練武了就是一般的寫文章,就她這一知半解的水平,難!

    果然不出意料,曹曉穎在練功中途走火入魔,筋脈盡斷而死,盡管醒來以后,夢中的記憶已經(jīng)淡化,但是,那種疼痛她至今難以忘懷。曹曉穎只能依稀記得,大概的人物和情節(jié),現(xiàn)實中的記憶,也會重新變得清晰,就仿佛做了一場無關(guān)緊要的夢一樣,當(dāng)然,對于曹曉穎來說,也只是一場夢的時間,基本上沒什么影響,心態(tài)依舊是十八歲的高中生,充滿朝氣和活力,變化的大概也只有閱歷和經(jīng)驗吧。

    不管怎么說,曹曉穎之后總算學(xué)乖了,再也不會成天胡思‘亂’想著穿越,還發(fā)展出了研究古文的愛好,她以為,這件事也就到此為止了,畢竟能夠體驗一把穿越,簡直比中頭彩還難得,雖然滿大街都是穿越小說,但是,又有誰是真正穿過的呢。

    誰知過了半個月,在睡夢中她又穿了,這次她穿成了瑛姑,神雕大俠上‘門’求取靈狐血的那個,也就是那背著皇帝偷情的劉貴妃,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太太,就算她還記得九‘陰’真經(jīng)也晚了,都快入土了,這下子她反應(yīng)過來了,上次是滅絕師太這次是瑛姑,還都是中年‘婦’‘女’以上的,坑爹呀!

    不管什么一燈大師還有什么周伯通了,曹曉穎放生了靈狐,換了地方隱居,還認真研究了一下神雕中的武功,倒讓她的理論知識變得豐富起來,感覺像王語嫣一樣,隨便比劃個什么招式,她都能說出個一二來,只是自己上場就沒那么悠哉了,不過她也用不著動手就是了。這次她總算壽終正寢了,至于身后事什么的,曹曉穎表示與她無關(guān)。

    接著不定期的,在夢中她又穿成過面貌丑陋的男人,飽受排擠仕途失意的老者,奇形怪狀不忍直視的外星人,僅僅當(dāng)了三天就被俘的皇帝,被人拳打腳踢茍且偷生的乞丐,種種奇葩的穿越人物,說出來滿滿的都是淚呀!

    曹曉穎覺得醒來以后的高中生活,對她而言不啻于一場救贖。她現(xiàn)在再也不會嫌棄語文老師啰嗦,嫌棄數(shù)學(xué)老師刻板,嫌棄英語老師嚴厲了,現(xiàn)在的他們于她來說簡直就是天使般的存在。

    又是一個夜晚的降臨,現(xiàn)在曹曉穎已經(jīng)不會去想,今晚會不會穿越這種愚蠢的問題了,經(jīng)過不斷的歷練,她現(xiàn)在完全把時不時的穿越當(dāng)成了高中生活的調(diào)劑品,按照這個趨勢學(xué)習(xí)什么的完全沒有壓力,說不定經(jīng)此一事,她還能沖刺個名?;貋砟?!

    曹曉穎的想法很是樂觀,就是穿越的人物讓她有些無語,不過怎么著也要站在他們的立場過完他們的人生,曹曉穎給自己制訂了一個底線,雖然是在夢中,但也是實實在在的人生,盡管只有她自己知曉。

    “請老夫人拈香?!币粋€穿得像電視里的唐僧的老和尚高喊了一聲,把尚未轉(zhuǎn)醒的曹曉穎嚇得夠嗆,這人誰呀!長得可比唐僧磕磣多了,還是御弟哥哥亮眼一點。曹曉穎沒有出聲,只是按著老和尚的指引,走到佛前敬了香,四周響起的一片念經(jīng)聲,倒也讓她緩了過來。

    一旁站著的一個書生引起了她的注意,這‘女’眷上香,怎會有男賓在此,這寺廟也太不上規(guī)矩了,雖然這在她一個現(xiàn)代人看來可能沒什么??墒墙?jīng)過這么多世,她早就謹記著要融入世界,過好穿越后的生活,就要遵守游戲規(guī)則,否則絕不會落得好下場,這可是她用血淚換回來的經(jīng)驗。

    “方丈大師,此人是誰,怎會在此處?”曹曉穎不禁發(fā)出疑問,看這老和尚穿得如此與眾不同,定是方丈無疑了。曹曉穎這次比較悲催,根本就沒有原主的記憶,能做的也只是大膽假設(shè),小心求證了,要是能聽到個一星半點的,她也好猜測想象,早點了解這個世界。

    “他是老僧的故親,名喚張君瑞,因進京趕考,考期未到,暫時住在這攻讀經(jīng)史子集,因念父母亡后,無可相報,所以求老僧順便替他帶上一份齋,老僧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請崔老夫人不要責(zé)怪?!边@老和尚說話一套一套的,難道在古代當(dāng)個和尚也要才高八斗什么的,也是,在現(xiàn)代當(dāng)尼姑都要研究生學(xué)歷,她如果讀不好書,連尼姑都沒得做,想想真是心酸。

    “哦,大師既有此善心,老身又怎會責(zé)怪于你,只這以后須得先告知一聲才好,畢竟不太方便。且這后生也住在寺中,這進出往來的,難免有所沖撞,大師合該安排妥當(dāng)才是?!辈軙苑f也算有了經(jīng)驗,這學(xué)著古人說話做事也是信手拈來,瞧這說的,誰會想到內(nèi)里已經(jīng)換了一個現(xiàn)代人。不過,這張君瑞聽著好似熟悉,難道她曾聽過,不過一名字而已,想來只是重名了罷了。

    “小生張君瑞拜見崔老夫人,小生原是禮部尚書之子,只因父母亡故,只身赴京,路過此地,便與寺中方丈借宿,萬不會驚擾到老夫人,還請崔老夫人放心。”這書生可真孝順知禮,又長得俊俏,還是官宦子弟,如有‘女’兒,該是良配。

    “張公子不必拘禮,今諸事既已了結(jié),老身也該回了,這廂先行告退了,還請公子見諒。”曹曉穎見打聽不出什么來,法事也已做完,就打算先回去,再跟身邊的人套套話,‘摸’清楚大概,好見機行事,也不至于讓人當(dāng)妖怪給人道毀滅了。

    “崔老夫人慢走,小生恭送崔老夫人。”這書生還算知趣,沒有再費口舌,就恭敬的送曹曉穎出了‘門’。曹曉穎是越看越滿意,恨不得有一個‘女’兒能嫁了他去,不過現(xiàn)在她只是跟在領(lǐng)路的丫鬟后面,亦步亦趨的往住處行走。

    “娘,娘,你怎么了,叫你也不理睬,爹爹已然仙逝,娘親還是不要過度傷悲,憂傷肺,思傷脾,娘親最近老是咳嗽不好,吃不下飯,就是太過思念爹爹了,還請娘放寬心?!迸叮@個謫仙般的人兒,就是曹曉穎的‘女’兒了,曹曉穎剛就注意到她了,只是不好開口,怕不了解情況,一時說漏了嘴,引她懷疑,反倒不美。

    “娘沒事,娘已經(jīng)想通了,你爹他已經(jīng)過世了,但娘還有牽掛,不會早早追了他去,只想好好度過余生,不留遺恨也就是了?!辈軙苑f斟字酌句,在心里想了一遍,方才開了口,唯恐‘露’了馬腳,泄了底細,除了已知的信息,一個字都沒多說,這多說多錯的,她還是悠著點吧。

    “娘你能這樣想,鶯鶯也就放了心,如今鶯鶯和歡郎可都指著您呢,您要是再倒下,我們姐弟又該如何自處,還請娘親顧好自己的身子,就當(dāng)是為了我們。”姓崔,名鶯鶯,這不就是崔鶯鶯,西廂記里的那個‘私’定終身的,看來這次她穿進了西廂記,變成了崔鶯鶯她娘。呃...,面前這個哭得梨‘花’帶雨的美人就是崔鶯鶯,那剛才那個豈不就是張生,果然是姓張的書生,難怪她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