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救命的銀子,如果不是胖丫,他們哪兒拿的出來,還有之前那嫁妝銀子,后院竹林的雞、灶房罐子里面的豬板油、米面……
更不消說每天起早貪黑給全家人換著花樣兒做吃食。
不說別的,就看面前小碗里放著的三個的雞蛋。
粱大娘立刻把粱大郎納妾的心思消了。
這胖丫,話都說明白了,不容人!那有什么辦法,總不能為了一個啥品行都不知道的,將胖丫攆了吧!
雖然是自己兒子,但是身為女人,她也感同身受。
不愿同別人分享相公。
好在粱老爹沒那些花花腸子。
這會兒,她板起臉,對粱大郎說,“大郎,胖丫對你不薄啊,你可不能學(xué)壞了!”
胖丫的好,他當(dāng)然知道。
可是阿暖……
阿暖,這要他怎么說的出口,可要是不說,今天哪收的了場!
“娘?!绷淮罄蓢@了口氣,目光掃過眾人,“其實阿暖不是什么女人?!?br/>
白梨花一驚,差點從凳子上跳起來,“是男人?”
與此同時,腦補了一萬字bl小黃文、10m同類小黃.片兒。
這也,太刺激了吧!
粱大娘心臟一緊,差點背過氣,粱老爹也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不是,我沒跟你們說,阿暖是我從七八歲開始夢到的一個姑娘?!?br/>
梁家二老松了口氣。
只聽粱大郎接著說,“那時候,她比我小幾歲,我們在夢中一起長大,直到成年,然后,就,就定了終生!”
粱大郎說起這個的時候,神情很是感傷,不像有假。
但,這就心心念念上了?
白梨花好奇:“每晚上都夢到?”
粱大郎搖頭,“也不是,一般三五天見一回,間隔不會超過十天?!?br/>
有意思。
粱老爹和粱大娘互看一眼,憂心道:“別是狐貍精吧?”
粱大郎堅定了搖了搖頭,“不會,她有名字的,而且我們在夢里十幾年時間,從未逾越,要是狐貍精,我早就沒命了?!?br/>
傳說中,狐貍精會變成美貌的女子,進入壯年男子夢中,與之歡好,吸取精力,致其死亡。
粱大郎說:“她告訴我,她叫蘇暖,住在不遠(yuǎn)處的花碑村。”
他說出這個,就是想說明,這當(dāng)不得真。
因為朱仙村附近,乃至于整個蓬萊鎮(zhèn),都沒有這個村名。
“你是說,她叫蘇暖?”白梨花問。
小三兒居然和她一個名字?
粱大郎點頭后,她又問,“那她長什么樣子?”
在粱大郎的描述中,白梨花發(fā)現(xiàn),那女子完全和她以前的樣子相同,最為關(guān)鍵的是,以前的她,眼角有一顆淚痣,粱大郎口中的蘇暖也有。
這……
白梨花不知道怎么辦了。
粱大郎說,“自從胖丫清醒,我也很久沒有夢到她了,就昨天,恍惚了一下?!?br/>
他說著,看向白梨花,“胖丫,你相信我,這個世界上,沒有蘇暖,也不會有蘇暖。”
白梨花沉默了,她心里明白,這個和離,怕是離不了了。
匆匆吃完早飯,白梨花跟屋里說了一聲,要去找程西,便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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