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如果僅僅因為我的過往就否定我,您不覺得很不公平嗎?如果我早就知道在以后的日子里會遇到這樣一個女人,我也會為她守身,我也會讓自己的過去如一張白紙一樣純潔無暇??墒沁@并不現(xiàn)實,畢竟我沒有預料到,在我以后的日子里,竟然會出現(xiàn)一個讓我如此深愛的女子。”陸云清的話很真誠,眼神里也是一貫的認真。
可林明啟并沒有被他的話所打動,依舊冷著聲音趕人,“不管怎么說,我們家小羽總歸是要嫁給顧家那個小子的,你還是趁早打消了這個念頭吧!我是不會同意的?!?br/>
“……那,我就先回去了,換身衣服我再過來。”閉了閉眼睛,陸云清無力的開口道。他知道,現(xiàn)在跟林明啟說什么也是沒用的,他只好先緩著,等林沐羽的這件事過了之后他再想辦法解決這件事。
輕輕地從病房里走出來,上衣口袋里的手機適時地響了起來。掏出手機看了一下,他無奈地嘆了口氣,但還是果斷地接起了電話。
“喂,陸少將,下周一總部有一次大型會議你需要參加,機票訂好了,是周日下午三點半的航班?!蹦沁叺穆曇艉芷椒€(wěn),就像是作報告一樣,有條不紊地進行著通知。
揉了揉眉峰,陸云清輕輕嗯了一聲。剛掛斷電話,只聽走廊盡頭的電梯,“叮”地響了一聲,隨后便是匆忙的腳步聲。
陸云清抬頭看去,正是自己的母親。陸母也恰好看到了站在走廊上的陸云清,小跑著沖他奔了過去。
扯著陸云清的胳膊,陸母有些氣息不穩(wěn),“云清??!情況怎么樣了?小羽還好嗎?”
“嗯!中午之前退了燒就沒大礙了,她的父母在這里,我們先回去吧!”陸云清看自己的母親急著往病房里走,立刻伸手攔住了她。
聽了陸云清這句話,陸母自然是知道自家兒子是遭人嫌了,于是皺著眉頭將陸云清的手從自己的胳膊上打了下來,“你這孩子,我都來這里了,不知道也就算了,可既然知道人家也在,哪有不見見人家的道理?”
看到陸云清緊蹙著眉頭,陸母忍不住輕聲笑了起來,“好了好了,我知道是小羽的父母沒看得上你,這種小事,就交給我去幫你搞定!”
看著陸母信誓旦旦的樣子,陸云清突然想起來當初跟韓子晗家長見面的情景,那個時候,韓子晗家里的人不也一樣不希望自己跟她在一起?這樣想著,陸云清看著自家老媽的眼神瞬間變得晶亮。
伸手擁住陸母,陸云清的動作是少見的孩子氣,“媽,這事可就交給你了??!”
“呵呵,放心吧!你媽我什么時候失敗過?”安撫性的拍了拍陸云清的后背,突然意識到自己手里還拿著東西,抬了抬那只拿著保溫壺的手,陸母推開了抱著自己的大兒子,“這是我今天早晨特意起了個大早,去早市買的剛殺好的小公雞。這不,剛煲好我就拿過來了,不跟你說了,我給她送進去。你先回家吧!辦妥了我給你打電話?!?br/>
陸云清被陸母推進電梯里,失笑地看著自己那個疼愛兒媳的母親,提著保溫壺急匆匆地推開了林沐羽的病房。
剛進病房,陸母一眼就看到了病床邊的一男一女。兩人的穿著雖沒有城里人的光鮮亮麗,但那獨特的氣質(zhì)卻絲毫沒有被遮擋掉。男人身穿一身藏藍色中山裝,發(fā)絲梳的一絲不茍,國字型的臉上并沒有這種臉型天生所帶有的威嚴,反而看起來更加柔和。女人上身穿著一件紅色翻領(lǐng)夾克,里面是一件黑色v領(lǐng)羊絨衫,下面穿一條黑色休閑長褲,腳踩一雙黑色圓頭小皮鞋,整個人給人一副溫婉的感覺。
看著這兩人,陸母突然衍生出一副親切感,拎著雞湯就走了過去,“呦!這是小羽的爸爸媽媽吧?”
聽到聲音,林明啟和李淑蘭不約而同地轉(zhuǎn)過了頭,一眼就看到了掛著一臉燦爛笑容的陸母,一時不知道這是誰,“你是?”
“咳!我是陸云清那臭小子的媽媽,我叫王笛,叫我云清媽就好了?!标懩感Σ[瞇地自我介紹道。
聽到陸母的介紹,林明啟和李淑蘭都怔了一下,本是想拉著臉的,可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人家陸云清的媽媽看起來這么和善,他們也就不好做些什么不友好的事情了。
林明啟笑著沖陸母點了點頭,然后指著剛剛李淑蘭讓出來的那張椅子招呼著陸母,“你好你好,快請坐!我是小羽的爸爸,我叫林明啟,這是我的內(nèi)人,她叫李淑蘭。我們在家里的時候常聽小羽提起你,說你對她很好。我們夫妻兩個其實早就想著來拜訪拜訪,可沒想到卻是在這種地方跟你見面?!?br/>
“哪里哪里,這不是情非得已嗎?”陸母擺了擺手,然后像是突然想起自己還拿著保溫壺一樣叫了起來,“呀!你看看,光去說話了,都把這個忘了。這是我今天早晨特意起了個大早去早市買的小公雞,新鮮著呢!云清這小子不會疼人,但對小羽那可是真心真意的呢!昨晚特意叮囑我,讓我記得煲湯給小羽送過來補補,說是她剛生完病虛弱,需要這東西。”
陸母一邊打開保溫壺,一邊碎碎念道,“嗯~味道還真是不錯,不過?。∪绻覀兗以魄逵袝r間的話,做的可比這個味道好多了。對了,你們早晨吃飯沒有???要不要喝一點?我拿了很多?!?br/>
“不不不,不用了,不用麻煩了?!狈驄D兩個互相遞了個眼神,里面是濃濃的不解。為什么現(xiàn)在看來,這一切都跟他們收到的信里說的不一樣?
林氏夫婦兩個聽著陸母的話,臉色本就開始慢慢地起了變化,這些自然是逃不過陸母的眼睛。雖不明白為什么他們兩個人的眼里都有著濃濃的疑惑,但看著兩人聽到自己的詢問聲連聲拒絕的樣子,陸母心里的底氣越來越足,編起謊話來更是信手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