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有人調查楊渡的資料?!?br/>
女經理在電話中,對真正酒吧老板高虎道。
“那你按我說的做了?”高虎顯然這時候并沒有睡,聲音洪亮。
“是。”女經理點頭。
“那就行,剩下的事,你就不用管了。”高虎掛斷了電話,也沒問是誰在調查楊渡。
據他估計,百分之九十多是那柳雅和背后的人。
只是這種事,他也不想參合。背后那薛耀民,他不想得罪。
若不是王琮告訴他,將楊渡的聯系方式修改下,他都懶得做。
。。。
“耶!”
“想不到事情竟然這么順利!這么輕松的就搞到了楊渡的聯系方式!”
離開酒吧的張二松,渾身仍是無比激動。
搞定了!
這么輕松就有了對方的手機號,完全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甚至現在就忍不住想給楊渡打個電話,只是抬頭一看天空,想到現在都是凌晨兩點多了,想想也就放棄了。這時候打電話,跟鬼叫鈴似的。
深夜被吵醒,那楊渡恐怕把手機砸了都有可能。
“回家睡覺去咯!”
張二松高興的一躍,坐上了出租車。
當早上八點的時候,就被訂好的鬧鐘吵醒,迷迷糊糊中,想起了要做的事,立馬翻身而起,拿出手機,撥通了昨晚找來的楊渡手機號碼。
剛一接通,張二松激動的想自報家門時,卻只聽傳來了一道女聲,迷迷糊糊,還夾著不耐煩道,“這大清早的吵什么吵,快餐五百,包夜八百,你想哪個?”
“包夜八百?”張二松一愣,立馬意識到了什么。
“嫌貴你找別人去,窮鬼別煩老娘。”
啪。
說完對方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br/>
張二松有些懵逼。
包夜?
老娘?
那賽亞人是男的??!
“我不會是打錯電話了吧?”
他連忙拿出昨天的照片,一個數字一個數字的核對號碼。
沒錯啊,撥打的對著呢,怎么會是女的接呢。
“再打一次?!?br/>
連忙撥通,只是這次,對方女的聲音更是不耐煩,“說,包夜還是快餐,趕緊點,就沒見過你這種人,大早上的給我打電話,不知道我晚上很忙的嗎?”
“我想問,你是楊渡的什么人?”張二松深吸一口氣,憋著一肚子疑問。
“楊渡?誰是楊渡?我客人?我怎么知道我客人叫什么名字?你傻逼吧?!?br/>
啪。
說完再次掛斷了電話。
“尼瑪!”
張二松這次終于確定了對方是干什么的了,哪是楊渡,完全就是真二八經的皮肉工作者啊。
可這電話怎么打到這里了啊。
楊渡留了個假電話?
還是楊渡的名字都是假的?
而他哪里知道,這電話,是酒吧老板在王琮的授意下改的。
“完了,天要亡我!”
一瞬間,張二松原本高興雀躍的心情,直接跌入了谷底,這哪是楊渡的電話號碼啊,這是皮肉工作者的!這也代表著他根本找不到楊渡!
“找不到楊渡。。。我怎么轉正?”
張二松瞬間覺得自己的未來是一片荒蕪。
“嗯?”
只是接下來,他眼睛一亮,“現在是找人,不是找前兩天的視頻,或許,我在當日發(fā)生車禍的那個路口等他就能看到?”
“他說不定就是那片區(qū)域的人!”
想到這個,張二松再次心潮澎湃,彷若看到了希望。尤其楊渡是大早上的出現在那,說不定晚上就住在那,而不能因為大晚上的出現在酒吧做判斷,那只是參加比賽的。
“就這個!我定了!我一定要找到他!”
“一天不行兩天,兩天不行一星期,一星期不行一月,我一定要找到他!”
張二松握了握拳頭,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只有找到這個人,報道一篇絕世新聞,他轉正的概率就是百分之百!
“刷?!?br/>
說完就起身,穿好衣服,朝著當日那個地方奔去。
只是敢沖出房子,他就立馬返了回來,趴在床下,掏出一個很久都沒用的折疊小板凳,這是持久戰(zhàn),不是一兩個小時就能搞定的,需要坐在那等。
大半個小時后。
距離楊渡出租房不遠的一個路口,出現了一個坐在馬扎上,翹首以盼的年輕人,沒人知道他在做什么,只知道他時不時的站起,掏出一個手機,問過路的人,有沒有見過視頻上這超級賽亞人。
只是他哪里知道,他來晚了。
二十多分鐘前,楊渡從這里走過,招了一輛出租車,前往了一個照相館,打印了一些東西后,才前往了自己的理發(fā)店。
“老板,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啊?”
“海報?照片?”
當楊渡剛到門口的時候,洗頭妹張茜就連忙拉開了玻璃門,態(tài)度比以前,似乎多了一分恭敬。
她是真沒想到,老板竟然有那么大的能量,還有那么勇猛的徒弟,一個人都能將五個潑皮給干番!還弄來了五十萬賠償!
五十萬啊。
她這打工妹,十年都賺不下這么多錢!
而她沒看到昨日拜師,杰瑞上繳的三百萬現金,若不然絕對會發(fā)狂。
“照片?!睏疃傻溃皝?,幫我把它們貼在墻上。”
楊渡將手中大大小小的照片,都交給了張茜。
張茜接過后,隨手翻開一張七寸的,只一眼,她的眼睛就蹬的老大,甚至還不停的望了望,看看它是不是假的,說話更是有些哆嗦,“老。。。老板,這些照片真要貼?”
“它們是假的啊?!?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