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哥,你……”車門打開,唐玉看到路恒的時候掩不住驚訝。
更讓他驚訝不已的是。路恒竟然直接鉆上車把程落抱下去??觳竭M入醫(yī)院,推著手推床的醫(yī)生護士只能一臉緊張的跟在他身后。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到了無菌病房,路恒才把人放下,醫(yī)院里的好幾個醫(yī)生魚貫進入,又好聲好氣的把他請了出去。
“恒哥,你怎么在這兒……”唐玉這才逮著機會跟路恒說話。
“怎么回事兒……”路恒沉著臉,一身的低氣壓壓得唐玉差點都說不出話來。
“那個秘書有問題。是針對慕容雪去的,只是落落姐幫她擋了……”原以為只是擋了一杯熱飲,沒想到竟然是那么狠毒的東西。
對方這是要毀了慕容雪的容啊。
唐玉的話落。戴飛就帶著慕容雪氣喘吁吁的跑來了,后面還跟著一個閆飛一。
“對不起,路總。對不起,我不該去找她的……”慕容雪一邊道歉一邊哭。卻換不來路恒一個眼神,最后還是戴飛看出來路恒心情不爽,強硬的把人拉走了。
“對不起路總。是我疏忽了?!遍Z飛一緊跟著上來說道。
唐玉一臉不解。想不明白為什么程落受傷了。大家都要跟路恒道歉。
還有路恒,對于程落受傷的事情竟然這么緊張?
“唐少爺,這邊的事情一時半會兒也不能好,要不您先回去吧?!遍Z飛一看了眼病房。又對唐玉做了個請離開的手勢。
唐玉到現(xiàn)在一直都處在一種懵懂的狀態(tài)中,這時候也只能被動的接受閆飛一的安排。點了點頭,迷迷瞪瞪的離開了。
“落落的手……”閆飛一皺了皺眉。
如果是什么高腐蝕性的東西,程落的手能不能好,這真的不好說。
路恒一直沒說話,閆飛一站在他旁邊,只覺被他身上的氣勢壓得喘不過氣來。
幸好,醫(yī)生很快就出來了:“已經(jīng)暫緩了傷勢,傷者情況良好,只是……”
“只是什么?”路恒沉聲問。
“只是,因為傷者有孕在身的原因,一些藥物不能使用。”
路恒一驚。
一旁的閆飛一也怔住了。
“有孕在身?”路恒皺著眉。
醫(yī)生點了點頭:“我們會盡量使用不傷害到胎兒的藥物,如此一來,手上的傷勢會拖得比較久……”
對方說著說著,發(fā)現(xiàn)路恒面色不善,立刻改了口風:“我們會制定一個穩(wěn)妥的方案,讓傷口盡快愈合。”
說完又一頭鉆進了病房里。
“路總,落落她……”閆飛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辦法好好的組織語言。
程落,竟然懷孕了?
已經(jīng)一個多月了……
“路總,既然你們還沒有結(jié)婚的打算,為什么平時不采取措施呢?!遍Z飛一深吸一口氣,終于面無表情的說出了完整的一句話。
說完才驚覺自己語氣不對,有可能會惹大佬不悅,正要說點什么挽回一下的時候,路恒卻對他說了一聲對不起。
“對不起?”閆飛一挑高了音量,一臉驚恐的瞪著路恒。
路恒,路恒竟然跟他道歉?
路恒點了點頭:“嗯,是我疏忽了?!?br/>
閆飛一連忙擺手:“不不,這不能全怪路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