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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失神的還有白坤,眼中閃現(xiàn)著難以置信的光芒,魏無忌的話已經(jīng)很明顯,慕蘭谷兩名女修對自己的兩個兒子進行了采補,分別盜取了自己兒子們的降桃瘴煞和五色瘴煞后被魏無忌反采補并吸收!
想到這里,白坤不由頭冒冷汗跪在羅剎女面前:“師父,徒兒管教不嚴……”羅剎女冷哼一聲:“我信得過你,讓你做我的左膀右臂,你卻連自家后院起火都不知道!等回去了再和你算賬……”
魏無忌笑了半天才笑完,多羅剎女說:“好了,該你告訴我這小子的來歷,我不信你們還有后手之類的鬼話?!?br/>
羅剎女轉頭看向陳松,輕笑:“陳松,在煞氣榜上寫下你煞氣的名字吧,血戕尸煞,”羅剎女盯著魏無忌:“你不是輸給了我們,而是輸給了穆大哥……”
魏無忌一愣:“穆大哥?這和穆天恒有什么關系?”望著新排在第四的深紫色煞氣,那里多出了四個字——血戕尸煞。陳松想了會兒,又在煞氣榜上印下一句注解:八百年前,血煞教少宗主穆天恒所創(chuàng)!
魏無忌看到這一行小字,臉色變得煞白。
羅剎女低聲冷哼:“魏無忌,你不惜動用我教封印幾千年的合歡宗禁術,玄牝玉鼎渡煞大*法不外是為了煉出最厲害的煞氣,完成穆大哥都沒有完成的事情!證明自己比穆大哥強,證明當初莫師姐的選擇是錯誤的,證明你才是真正的血煞教第一人!”
“可是,穆天恒早在八百年前已經(jīng)死了,當年他活著時你不敢與之較勁,現(xiàn)在反而拿血煞教發(fā)泄怨氣嗎?可是,我告訴你,不管你怎么努力都比不過穆大哥!”羅剎女眼中充滿了憤怒:“穆大哥不會對著同門、晚輩施展玄牝玉鼎渡煞大*法這樣的邪術!更不會創(chuàng)出你這種垃圾煞氣!嫁接了一下我的煞氣就以為有多了不起?”
魏無忌如同泄氣的皮球,半天才問道:“血戕尸煞,真的的穆天恒八百年所創(chuàng)?這小子是他的傳人?”
……魏無忌沉默,仿佛已經(jīng)死去一般。
“好了,此次風波已經(jīng)平定,將魏無忌帶下去,關押到萬煞絕獄!”常漱淳開口,轉而看向陳松:“這次還要多謝陳松小兄弟這位福星,我們血煞教才能夠幸免于難,不知道小兄弟有什么打算?不如留在我血煞教如何?”
陳松恭敬的對常漱淳作禮,笑著說:“我也是機緣巧合,誤打誤撞才幫上忙。至于打算嘛,還不知道,反正不會留下來就是。我這次來就是了卻穆天恒師父的一個遺愿。”說著陳松將穆天恒少宗主的令牌交出。
羅剎女看向陳松:“你真的確定不留下來?要知道,只有在這里,才能夠將你的血戕尸煞煉到極致?!?br/>
“不了不了,留下來做少宗主嗎?”陳松笑笑:“這次惹得麻煩已經(jīng)夠大了。我還要留著命完成穆天恒師父未完成的事呢。雖然說血煞教向來都是誰能控制煞氣榜誰就掌門,但是這位置還是先留給常人白道友吧,哪天我成功收取了九幽煞氣,再回來取也不錯……”
……
陳松沒有想到自己血煞教的經(jīng)歷會如此簡單的收場。雖然有些驚險,卻也收獲了不少,起碼血戕尸煞變得更加強大了。沒想到對方如此輕易就放自己離開了,本來自己還在擔憂血煞教因為自己煞氣的緣故不肯放自己離開的。
不過不少血煞教弟子都是長年外出修煉煞氣,所以對弟子的管教也不如其他門派那么嚴格。在羅剎女的要求下,陳松簡單的辦理了身份認證手續(xù)就放他離開了。摸著自己腰中令牌,陳松不由苦笑,弄假成真,自己當初貿(mào)然進入血煞教,沒想到最后竟然真的成了血煞教的一員,雖然是被強迫的。
按照羅剎女的說法,自己身為穆天恒的傳人,這也算是認祖歸宗。也不枉費自己多次搬出這個便宜師父的名聲,自己這一路有驚無險。
短短一個月的經(jīng)歷,卻讓陳松有種說不出的滋味。不管是慕容糜與甘碧琴的愛恨糾葛,還是穆天恒魏無忌一輩的塵封舊事,亦或是自己與陳巧青莫名其妙的第一次……
都結束了,不論前事如何,自己還有接下來的路要走……
可是,真的結束了嗎?
血煞教,地煞殿,廢墟一片的大殿已經(jīng)重新被打掃干凈。常漱淳與羅剎女對立站在煞氣榜前,羅剎女首先開口:“二師兄,你決定怎么處理?”
“還能如何?我們畢竟同門一場,先讓他在萬煞絕獄中反省思過吧……”
羅剎女眼中有幾分譏諷:“這個位置對于你們真的這么重要,師兄弟一場,你這樣子折磨他不如讓他去死!萬煞絕獄暗無天日,是人呆的地方嗎?”
常漱淳盯著羅剎女:“五師妹,不管你怎么覺得。我常漱淳絕對公私分明,魏無忌是一大毒瘤我自然不能放他出來??墒侨绱藲⒘怂麑ξ已方逃泻o益,你知道的,不出意外百年內將有大亂,那些東西的行跡已經(jīng)被我確定,到時候多一人我血煞教就多一份戰(zhàn)力。”
羅剎女沉默,轉而問道:“你的寶貝兒子跟出去了吧?有其父就有其子,真不知道我為何要摻和這些事?!?br/>
常漱淳輕輕嘆口氣:“身在其位,很多事情我也是身不由己。不過,當初我確實對不住你,不該背著你……”“哎,不說也罷??傊?,這件事上我可以聽你的,如果你覺得我做的不對,我隨時將常人白喊回來……”
羅剎女眼中有幾分無奈:“對,我確實看你不起??墒俏覜]法否認,你是血煞教最好的掌門,就算穆天衡大哥在世,也不一定有你做的好,我有什么理由阻止你?”羅剎女輕輕拍了拍衣角,朝外走去。
“你就不怕常人白殺了他?要知道,他畢竟還是螻蟻一般的存在……”常漱淳問道。
“穆天衡已經(jīng)死了,他雖然是穆天衡的傳人,但是也僅僅只是傳人而已,”羅剎女沒有回頭:“大難臨近,有時間對一個逝去之人的懷念,不如想想如何為宗門做打算。既然你的選擇是對的,那么管我做什么?”
“再說,”羅剎女衣抉飄起:“所有的事都是他自己說來,真真假假,難道你這么確定他是穆大哥的傳人?說不定就是一個走了狗屎運的臭小子,或者是誰的臥底也不知道。”
“想要成為穆天衡的傳人,怎么能被一個常人白就殺掉?那他也不配得到穆天衡大哥的傳承……”空蕩的地煞殿,早已沒有了羅剎女的影子。
常漱淳有些恍惚:“是啊,穆師兄,如果他真是你的傳人,那么就讓他證明給我看!讓我看看到底穆天衡的傳人是怎樣一番實力……”
遙遠的西北地界,陳松以為一切都已結束的地方。一道浩白的身影安靜的擋住了他的去路,常人白,那個酷似路云飛的男人似笑非笑的站在那里。
“常人白?你為什么會在這里?”陳松慎重的說,雖然自己對他印象不錯,可是對于血煞教的人,就算是羅剎女自己也沒有輕敵過。
“哦,沒有啊,就是來問陳松小友討些東西……”常人白臉上不改迷人的笑容,陳松此刻卻沒時間贊嘆他笑容的魅力。
“是什么東西?莫非小子還有什么東西能夠讓常道友艷羨?”陳松警覺的看向周圍:“常道友不是傷勢還嚴重嗎?怎么親自跑過來了呢?有什么缺的可以吩咐一聲,陳小子親自送過去嘛?!?br/>
常人白搖搖頭:“這不是怕陳小友舍不得嘛,好了都出來吧,陳小友是自家人,大家不用如此?!背H税渍f完,陳松周圍空間一陣波動,幾道隱藏的人影紛紛從虛空中走了出來,清一色的元嬰修士,將陳松包圍。
陳松臉色徹底陰沉下來:“常道友,你想要什么?不用這么大陣勢吧?這就是你們血煞教報答所謂的救命恩人?”
“我也不想,陳松道友對我血煞教的幫助我自然銘記心中,不然也不會元氣大傷的助你提升功力,”常人白聳聳肩:“只是你的煞氣對我威脅實在太大了,要知道煞氣最強者才能當上掌門,你血戕尸煞完勝黑水真龍煞,有你在我如何能夠安心?”
“你也知道魏無忌的前車之鑒,人白實在不放心。不如,你將你身上的煞氣給我,我放你走如何?”
陳松冷笑:“常道友真是說笑了,不過陳松從來不喜歡做砧板上的魚肉的,想要我的煞氣就自己來試試吧!”說話間,陳松飛快的朝著地面俯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