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如此的動蕩下來,要是千蕭古地重出,實際上考慮的事情,還是十分繁瑣。
不管是如何論處,現(xiàn)在的鳳華離,都是只能如此了。
要不然以炎梓的話語,恐怕雙方原本的平靜,都是直接被攪擾。
各方想要有任何的動蕩,都是逆勢而為,如何進行變化,肯定是難以攪動絳國。
彼此心中的計算,也大多是差不多,不管是容幽,還是現(xiàn)在的這位平遙,實際上也是有些接納對方。
不管是如何說,雙方都是有著種種考量,而且拋卻隱國以后,實際上這雙方,也是沒有太多間隙了。
“既然鳳妃娘娘說了,那么這事情也就這么定了,只不過千蕭古地不留外人,現(xiàn)在的鳳妃娘娘與前絳皇,自然不是外人,但是炎大人還是請便?!?br/>
容幽這種話語出現(xiàn)以后,讓鳳華離的眼底,都是有了一絲笑意。
剛開始容幽的話,還是讓鳳華離點頭,畢竟千蕭古地不出來,實際上也是好事情。
以容幽的想法,自然是要暫避一切鋒芒,從而躲藏在千蕭古地里面。
而且這位現(xiàn)任賢者,表面上看似權力極大,但是暗中的地位,實際上還是有些尷尬。
過往的一些事情,已經(jīng)不用多說,但是現(xiàn)在的容幽,的確是沒有太多的權力。
即便是有賊心,但是卻沒有力量,做出太多的事情。
不管是如何進行論處,雙方都是各有考量,現(xiàn)在這事情敲定,也讓容幽放下心。
真的與絳國結怨,實際上容幽也不愿意,現(xiàn)在有個棲身之所,已經(jīng)是不容易了。
各種運轉下來,直接讓容幽定了一切,現(xiàn)在不管是如何處理,都是讓容幽選擇平靜。
而剛才炎梓的話語,也是有些犯了忌諱,如此的動蕩下來,容幽也是報了一箭之仇。
鳳華離搖了搖頭,并沒有說太多,這種情況下來,讓容幽的心中平復一切,倒也是不錯。
而且現(xiàn)在炎梓的話語,的確是有些過了,即便是鳳華離聽來,都是有些無奈。
炎梓一時間也是無言,面對這種話語,能夠選擇的,或許只有忍讓了。
要是太過于憤怒,反而是讓人調(diào)笑,既然對方以規(guī)矩脅迫,那么現(xiàn)在七郡退一步也可以。
炎大人也并非是不通俗事,現(xiàn)在該怎么做,實際上也是明了。
對著幾人一拜以后,炎大人也是轉身而去,雖然想要探查隱秘,但是以管窺豹,對于千蕭古地的這些人,暗中的實力,都是已經(jīng)了然。
那么又何必太過于麻煩,隨著炎梓離開,現(xiàn)在的氣氛也是慢慢平靜下來。
不管是四人自身的一些事情,還是俗事的羈絆與牽扯,現(xiàn)在都是漸漸的消彌。
千蕭古地里面,或許也是不錯的歸處了,以現(xiàn)在各方的實力。
把這些絕巔人物困在一起,已經(jīng)是不錯的一份手段。
容幽留下鳳華離與炎虞,實際上還是給雙方,都有了一份保險。
畢竟現(xiàn)在的千蕭古地,距離世俗間,還是有些十分的遙遠。
要是真的讓雙方,都有著一些猜忌,實際上都是尷尬。
那么現(xiàn)在進行論處,就是要絳國與隱國中,相互留下一些把柄了。
隱國把整個國家,都已經(jīng)是暴露出來,而絳國留下這兩位,真正的重要人物,實際上也是夠了。
倒也并非是徹底限制了,鳳華離以及炎虞的自由,而是在這種情況下,直接讓炎虞與鳳華離,在這里度過一段時間。
只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不必多言,一切的事情,也隨著炎梓的離開,變得沒有太多的困擾。
鳳華離與容幽,一起走在前方,看著這個古地里面,種種的迤邐景象。
“現(xiàn)在各處的事情,實際上已經(jīng)是處理了,你真的可以放下兵家?”
一切煙塵散盡,在古地中行走,鳳華離只是一句話,就讓容幽也是有些思索。
只不過對視一眼以后,雙方都是淡淡一笑,以容幽的性子,放得下與放不下,實際上已經(jīng)不重要了。
畢竟天下大定,各國中對于兵家,都是沒有素日的嚴苛與猜忌。
現(xiàn)在的兵家,已經(jīng)是沒有太多危險,而容幽喜歡的,也并非是窮兵黷武。
只是想讓將門不再心寒,然后讓整個兵家,可以真正的長久下去。
而除此以外,容幽也是沒有太多想法,畢竟真正的征殺,也不是容幽喜歡的。
“現(xiàn)在處于千蕭古地,的確是有些平淡,高居于整個千蕭古地的最高層,看似是無比高絕,但是還是懷念兵家事由,但若是我真的回歸,恐怕也是不妥,倒不如在這里,也可以體驗絕巔的感覺?!?br/>
容幽的話語中,雖然是有所眷戀,但是這種情況下,實際上已經(jīng)沒有了,太多的時間去整肅兵家了。
而且正如容幽說的一樣,要是容幽回歸,那么這種情況下,還是有些尷尬。
畢竟以容幽的職位,要是出事需要回歸,那么恐怕是亡國滅種的危機了。
那么以容幽現(xiàn)在的想法,也不會因為自身的一些原因,而導致隱國有大變故。
至于心中想的事情,實際上也并不是,太過于重要的大事。
而且正如現(xiàn)在的容幽所說,想要離開時,已經(jīng)不是一處牽絆。
千蕭古地里面,還是需要有人維持,要是這個賢者離開的話,那么一切都是尷尬。
沒有了容幽的牽制,現(xiàn)在的千蕭古地,恐怕也會有其他的想法。
而炎虞與平遙在后面,卻是有著各自的心緒,以兩人的際遇,實際上都是相差不大。
都是因為一個女子,拋棄了萬里山河,以及屬于自身的一切。
但是到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不用論述太多,以雙方的想法,都是心滿意足。
要是真的過于后悔,看著前面的兩人,實際上兩位帝王,也是沒有太多的其他想法。
而隨著整個天下的安定,一切的傳說,以及種種的傳言,都是瘋狂的擴散。
隱國的容皇突然崩殂,新任容皇是隱國里面,一位親王的嫡子。
雖然有些不妥,但也只能是,死馬當作活馬醫(yī)了。
而天下歸絳國的傳言,也是越發(fā)的難以平息,在炎蘭的統(tǒng)御下,絳國也越發(fā)的興盛。
雖然炎蘭沒有稱帝,但是現(xiàn)在的地位,已經(jīng)是超越絳皇。
而且以炎虞與炎蘭,雙方的心志來說,還是炎蘭更適合當皇上。
或者說行使帝權,但是這種情況下,做皇帝的確是不現(xiàn)實。
但是行使帝權,卻是可以做到,而且炎虞退了一步以后。
也的確是讓整個天下,沒有了太多的變動,畢竟以炎虞的行動。
以及現(xiàn)在的七郡來說,要是炎虞存在,那么就相當于二圣臨朝。
現(xiàn)在天下已經(jīng)是安定了,那么二圣絕對會有矛盾,七郡肯定是難以退避。
畢竟整個七郡里面,可以說是退無可退,想要真的讓七郡平定,那么就是要除掉炎蘭。
那么以炎虞的為人,肯定是陷入了兩難,雙方實際上都是尷尬。
而炎虞一朝退避,才是成就了更強的絳國,讓天下也是慢慢的平定下來。
而炎蘭做的也是不差,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給炎虞,以及鳳華離,按照彼此的身份,定了帝位與后位。
人可以不在,但是位置必須存在,這種情況下來,更是激起了所有人,對于這帝后去處的查探。
而經(jīng)常有傳言出現(xiàn),在東海的一角,與各個古地的邊緣。
總是有人看到,一女一男乘鳳御龍而行,容貌與描述中的炎帝鳳后相同。
甚至是有人看到,已經(jīng)崩殂的容皇平遙,也是做了真正的神仙,從此遨游天界九天。
只不過種種傳言下來,讓整個天下,都是有些真假莫辨。
但是炎帝與鳳后,過往的事情,卻已經(jīng)是成為了百年中,難以消解的神話。
而隨著各方努力,以及互相的牽制,整個天下中,也是迎來了真正的大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