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少!”
手下駭然,被嚇的直哆嗦。
他們清楚秦元洲的實力,但還從未見過秦少發(fā)這么大的火,若是處理不當,恐怕他們也會被連累。
一幫人趕忙出去辦事,生怕繼續(xù)留在這里,殃及池魚。
瞇著雙眼望向了窗外,秦元洲眼中迸發(fā)出兩道寒芒,在所有人都離開后,他掏出手機,撥了出去:“蕭玄已經(jīng)成了氣候,我暫時拖住他,你們趕緊派人過來把蕭玄處理了,而且我懷疑蕭玄身上有秘密!”
“知道了!”
電話那端傳來一道淡漠的聲音。
秦元洲長出了一口氣,身上的戾氣愈發(fā)的濃郁。
失去的一切我都會拿回來,但你的秘密被挖掘出來時,就是你的死期!
彼時,蕭玄一家坐在餐廳里享受著美味兒。
楚靈兒和楚軒對被綁架的事情絕口不提,不僅是怕沈玉嬋擔心,也是不想讓她知道的太多。
是蕭玄告訴的他們,知道的越多,也就越危險。
沈玉嬋也不想觸及到好朋友的傷疤,只要得救了就好了。
蕭玄看向了站在角落里的孟今瑤,滿臉都是落寞和悲戚,孟家已經(jīng)徹底垮掉了,孟玄朗已經(jīng)申請了破產(chǎn),而孟家的醫(yī)院也都由天龍集團全面接手運營,保證今后不會在出現(xiàn)虛開藥品的現(xiàn)象了!
可以說,現(xiàn)在的孟今瑤是一無所有,連她最愛的情郎也不過是把她當成了一件隨時可以丟棄的衣服。
而她竟然還做著將來能夠重新崛起,成為秦家少奶奶的美夢!
真是太可笑了。
想著想著,孟今瑤不由自主的發(fā)出了無聲的慘笑。
蕭玄笑了。
現(xiàn)在正是加一把火的時候,“孟今瑤你回屋去休息吧,這里不需要你服侍了!”
“是。”
孟今瑤木然的點了點頭,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自己憋屈的小屋里。
這種時候,只要給她獨立思考的空間和時間,必然滿腦子都是秦元洲絕情的話,如此就會加速他們之間的決裂,而且是永遠無法修復的決裂。
“薇薇,以后你就在做玉嬋的秘書吧,幫助她處理一些簡單的事情?!?br/>
蕭玄吩咐道。
“好的,大哥。”
高薇薇笑著點頭,她自然知道殿主的意思。
現(xiàn)在是多事之秋,又出了綁架的事情,殿主是想讓她貼身保護嫂子,擔心她出事。
李夢蘭瞪了一眼蕭玄,她本就對蕭玄讓不認識的高薇薇上桌吃飯心懷不滿,現(xiàn)在又自作主張她進入沈氏集團,到底是幫玉嬋還是監(jiān)視玉嬋吶?
況且,這種事情起碼應該征求一下她這個丈母娘的意見吧,一個贅婿怎么變的這么猖狂?
還有那個楚靈兒,一瞧就不是什么善類。
總是往蕭玄那瞄,這個浪蹄子,指不定有什么齷齪的想法呢。
蕭玄在怎么廢物,說到底也是沈家的女婿,只要沈玉嬋一天沒丟棄蕭玄,旁人就沒有資格覬覦。
看來得找個機會敲打敲打楚靈兒了!
沈玉嬋見母親臉色不善,連忙道:
“太好了,我正想要找個人幫幫我呢,最近咱們公司‘清麗佳人’美容藥膏訂單暴增,用藥的量,連庫房都快要放不下了,薇薇能來幫我真是最好不過了!”
“嫂子,您放心,我一定傾盡全力輔助您!”
高薇薇笑著說。
“那就換個大一點的庫房,反正在咱們現(xiàn)在手里也有一些錢。”
蕭玄提議。
“我也是這樣想的,我已經(jīng)看重一個庫房,就是租金有些貴,明天我就去談一談?!?br/>
沈玉嬋附和了一句。
李夢蘭看著一大家子你一言我一語的,她也插不上一句話,悻悻的離開了餐桌。
忽然間,她生出一種自己太沒用的感覺來。
不行!
必須要找點事情做,證明一下自己的能力,絕對不能讓兒女看扁,尤其是被蕭玄那個混蛋給看扁了。
次日。
沈玉嬋收拾妥當后,便去上班,將一切都交給了楚靈兒和潘永月來處理,她則帶著高薇薇去德宏倉庫談租賃的事情。
到了以后,沈玉嬋笑容明媚,道:
“李董事長,我還是想跟你談一下德宏倉庫租賃的事情,您的開價格實在有些高了,所以才一直沒人租,若是您能降下三成的租金,我起碼可以租三年!我想這是雙方都共贏的事情!您覺得呢?”
“上一次在電話里談,并未見到沈董事長本人。”
李德宏微微一笑:“沒想到沈董事長竟然這么漂亮的大美人,難怪能研發(fā)出‘清麗佳人’這樣的產(chǎn)品?!?br/>
沈玉嬋和高薇薇皆是一皺眉。
她們是來談生意的,不是聽夸獎的,她漂亮的事實,不需要別人贅述。
高薇薇更是心有戒備,她總覺得李德宏是不懷好意。
但李德宏繼續(xù)笑著說道:
“我很佩服沈董事長的能力,我媳婦也在用你們公司的美容藥膏,那個黃臉婆可比以前漂亮白嫩多了,我還要感謝你呢,就按照你說的辦吧,租金降三成,就讓你的秘書去打印合同吧,咱們具體詳細談一下合作的細節(jié)。”
“真的?太好了,多謝李董事長。薇薇你去打印合同吧?!?br/>
沈玉嬋興奮極了。
原本她沒抱著能砍下這么多的想法,她還以為最多能砍下一成呢。
若是每年能剩下兩成的錢,公司的現(xiàn)金流更多了,就可以擴展更多的業(yè)務了!
“那嫂子你……”
高薇薇欲言又止,‘小心’兩個字終究是沒有說出口。
若是人家只是單純的欣賞,并沒有其他的意思,豈不是她思想齷齪,耽誤了集團的重要業(yè)務嗎?
高薇薇離開后,李德宏從酒柜里掏出一瓶珍藏多年的紅酒,倒了兩杯,遞給沈玉嬋:“沈董事長,為了咱們合作愉快,咱們喝一杯吧?!?br/>
“好吧?!?br/>
略微猶豫了一下,沈玉嬋點了點頭。
人家都降了三成的租金,她怎么好駁人家的面子呢?
可一杯酒下了肚,很快她就覺得有些天旋地轉,眼前都是重影。
這一刻,她意識到,可能是被李德宏個下藥了!
“你,你在酒里給我下藥了……”
“嘿……舌頭倒是挺好使?!?br/>
李德宏舔了舔嘴唇,猥瑣一笑:“要不是為了能嘗嘗你的味道,我豈能輕易的降三成租金?這世上沒有什么餡餅,只有陷阱!希望一會兒你的舌頭別讓我失望,我要好好的品嘗一番……”
說著,李德宏就逼近了過來。